一路顺利回到95号院门口,郝瀚停好车,杜梅拎着东西慢慢下车。
“郝瀚,小杜医生。你们回来了。”,阎埠贵急匆匆的从院子里走出来,伸手就要来拉郝瀚。
“诶!阎老师,您这是要干嘛?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就行了,不用动手。”,郝瀚连忙退后一步,躲过阎埠贵伸来的手。
“郝瀚!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可是闯了大祸了!”,阎埠贵一脸焦急的说道。
“我?闯了大祸?我怎么不知道?”,郝瀚疑惑道。
“嗨!你怎么不知道?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在厂里把傻柱给打了?”,阎埠贵把话给郝瀚挑明。
“是呀,傻柱上午跑到医务室,去骚扰我媳妇儿,我知道了,中午我就去找他。
他见了我不认错不说,还主动向我动手,就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所以,我就又把他按在了地上。不过这回,我没有一下把他打晕,我是揍了他一顿。”,郝瀚说道。
“今天早上傻柱来医务室的时候,身上那些伤,是你打的?”,杜梅这才知道,给傻柱上苏秦背剑的,是郝瀚。
“对呀!昨晚上我送完你回来,刚到院门口。就有一个人从阴影里跳出来,向我冲过来,挥拳就要打我。我以为遇到了敌特,就给他一掌刀砍晕了。
等我把那人绑好,想着要送去公安局的时候。阎老师出来了,他告诉的我,这人原来是傻柱。至于他为什么要打我,阎老师也不知道。只是最后阎老师分析,可能是因为我车上的夜灯,晃了他的眼。”
“啊?”,这么离谱的理由,让杜梅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我,我也不确定,这不,这不都是当时猜的嘛!”,阎埠贵扭捏说道。
“这事有问题吗?当时没把他傻柱当成敌特,给送去公安局,都便宜他了。”,郝瀚说道。
“哎,昨晚上的事,现在还没人知道。现在是你今天中午打傻柱的事,麻烦大了!”,阎埠贵把话题扯了回来。
“这有什么麻烦的,下午我就在保卫科,医院给傻柱做的伤情鉴定,属于轻微伤。保卫科当时就定性这事属于打架斗殴了。
就等傻柱上班以后,保卫科组织调解。该道歉的道歉,该赔偿医药费的赔偿医药费。这事就结了。”,郝瀚给阎埠贵解释了今天下午陈建国代表保卫科,对这件事做出的结论。
“嗨!保卫科那边这样判了最好,轧钢厂那边算是没事了。可是郝瀚,我跟你说的是,在咱院里,你的麻烦大了!
你不知道,咱后院住着一位五保户聋老太太,是咱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咱们院里人都很尊重她。她一直把傻柱当做亲孙子,时时都是帮着、维护傻柱。晓税s 耕欣醉哙
今天傻柱被一大爷他们抬回来,还一个劲儿的不停惨叫。老太太心疼坏了!等知道是你把傻柱给打成这样的,老太太立即就火了。
现在,就坐在你家门前等你回来,要给傻柱讨公道呐!”。
四合院养老院终极boss,聋老太太,闪亮登场!
郝瀚觉得,这时候应该有掌声。
在很多同人文里,这个表面上慈眉善目,心地善良的聋老太太,可是四合院养老团真正的幕后操手。
易中海对贾家、秦淮茹,傻柱、棒梗,自己老婆一大妈,这么些年的那些算计。
刻意破坏许大茂名声、他许大茂跟傻柱成为对照组。后来又算计娄晓娥,跟傻柱搞一夜情,怀上儿子。
所有这些,她都是不但知道,并且是真正的谋划、设计、组织实施的人。
而易中海,就是她推到前台的台柱子。
这是在其他同人文里的设定。那么,在自己的这个世界里,她又是怎样的一个人设呢?
郝瀚觉得他现在很好奇,也很期待!
阎埠贵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眼前的郝瀚,跟小杜医生这两位,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聋老太太坐在他们家门口,要找他们麻烦。他们即将面对一个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道理也讲不清、道不明的老太太。
难道不应该感到头疼,和无措吗?
怎么这两位脸上,现在却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
好像就要去参观一个已经期待已久的东西不,人物似的?
现在这年轻人,真看不懂。
“阎老师,没关系。老太太再怎么年纪大,再怎么受人尊敬,再怎么心疼傻柱。
那她就更应该明事理不是。
不然,她凭什么享受人家的尊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难道她还能把黑的,硬给说成是黑的?凡是她不喜欢的,就必须按她的意思给改过去?
那这老太太成啥了?慈禧太后吗?”
“就是,她姓叶赫那拉吗?”,杜梅立即在后边跟着帮腔。
哎呦!郝瀚这一个把聋老太太比做慈禧太后,阎埠贵立马不敢接茬了。
心里暗自为聋老太太默哀。
这名儿是能随便往谁脑袋上安的吗?
老太太,您自求多福吧!这小公母俩,人家压根儿就没把您当回事儿呀!
您要跟这俩来惯常那一套,人家要是立马给您送上个四合院老佛爷的帽子。就问您怕不怕,怕不怕吧!
郝瀚跟杜梅没再跟阎埠贵磨叽,绕过还在呆立的算盘精,就往院里走。
直到俩人都转过影壁了,阎埠贵才回过神来。
哎呀!坏了,要出大事儿呀!
阎埠贵立马转身,跌跌撞撞追了过去。
因为马上就要会会四合院的大boss,郝瀚跟杜梅一进垂花门,就暗自平稳了一下情绪,相互对望了一眼,这才往自家门口走去。
此时在堂屋傻柱家、东耳房何雨水屋、西厢贾家,还有倒坐房的窗户后边,都有一双双眼睛,紧跟着他俩的身影,一起向郝瀚家门口移去。
郝瀚推著车,杜梅紧跟在郝瀚身后,俩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家门口游廊的台阶下。
两人抬眼看去,只见家门口摆了一张椅子,一位衣着干净利落,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正似笑非笑的静静看着他俩。
这就是传说中的聋老太太了,郝瀚面不改色,客气的开口问道,“您好,这位老太太。不知道您坐在我们家门口,是在等我们吗?”。
呵呵,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小小年纪,就敢在老太太面前玩儿里格朗,还能做的这么自然。
这份心性,的确不多见,可是比柱子那傻小子强多了。
聋老太太没说话,还是保持着那副表情,静静的观察眼前这两个年轻人。
见聋老太太不说话,郝瀚和杜梅也没再开口,同样也是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静静的观察起了聋老太太。
他们一位坐在游廊上,两个站在台阶下,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向对方。时间仿佛在此时,一下子停止了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