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瀚利落的锁了门,转身就往外走,阎埠贵赶紧跟上。
“郝瀚,我说你去还板车,车上那块帆布就先放我家吧。等你什么时候要用,再到我家来拿。”
呵呵,算盘精呀算盘精!到底是忍不住了吧!整个箱子没法拿,这是看上苫货的帆布了。真的不愧你雁过拔毛、鱼过刮鳞的“美名”呀!
“嘿嘿,阎老师。那块帆布,还有那些绳子,也是人家板车自己带的,要一起给人家还回去的。”
“啊?!”,阎埠贵顿时傻眼了。他的本意就是开口说帆布,那么大块,郝瀚肯定舍不得,然后退而求其次,拿那些绳子,这才是他认为最可能实现的目的。
谁知道,就连那些绳子,都拿不到了。那他这大半会子,还叫上了解成和解放,爷仨不是白忙活了吗?亏了!亏大发了!
他这一失落愣神,再抬头想叫住郝瀚,却见郝瀚已经出了垂花门,一转弯儿,没影了。
郝瀚才不理他阎埠贵现在是如何后悔、失落伤神呢。出了门,叫上俩窝脖就走。出了胡同口,郝瀚停脚,要给俩窝脖结工钱。
其中一个窝脖说道,“爷们儿,您住这院子可得加小心喽!今儿要不是我们哥俩,一人看货,一人搬,轮流分趟给您弄进去。您这车东西,最少得让人家开了您的箱子顺几件儿。
“开箱顺几件儿?您瞧那爷仨的眼神儿,整箱给您弄没了都不奇怪。还有刚才不让锁门那说法,您是坚持落锁喽。但凡您信了那老小子的谗言不落锁,等会儿您回家,十个箱子能给您剩俩,都算您造化!
您是没瞧见,院里那小媳妇儿,还有一三角眼、小地缸老娘们儿,那两双眼睛紧盯着您那箱子,都拔不出来了!您还敢不锁门?姥姥!”,另一个窝脖不屑的说道。
“就是,这院儿住的都是什么人呐!爷们儿,您平时多注意吧!”
瞧瞧!瞧瞧!人家俩窝脖,头次来95号院,就搬个东西,都一眼看出来了这院里全是妖魔鬼怪。那个整天就会捂盖子的,你是瞎呢?还是瞎呀!
“成,谢谢您二位!工钱,我给您二位按每位一块算!”,郝瀚说著,掏出了两张一块钱,递给他俩。
“那哪成?说好的一人五毛就是一人五毛。坐地起价这事儿,不是咱们爷们儿能干的出来的事!这传出去,不坏名声了嘛!爷们儿,您可别寒碜我们哥俩。”,俩窝脖齐齐伸手挡住郝瀚的手。
俩窝脖的话,让郝瀚更加觉得95号院这帮子太不是东西了。既然小爷住进来了,那就好会会你们这帮牛鬼蛇神,魑魅魍魉!
既然加钱人家不收,郝瀚装作从挎包里,实际是空间里,掏出来两包骆驼。
“老哥俩!既然钱不收,兄弟这两包烟可一定要收下,咱们交个朋友!”
“哎呦!骆驼!爷们儿,这可是美帝大兵嘴上的东西。您这是?朝鲜回来的吧!”,一个窝脖惊讶道。
“嘿嘿,您看的没错。就是刚从朝鲜回的。”,郝瀚笑道。
“嘿!我刚才没说错吧!见那些a箱子的时候,我就说,这爷们儿指定是朝鲜回来的!”,另一个窝脖顿时笑道。
“那是,爷们儿,遇见您是咱哥俩的荣幸啊这是,您高姓大名呀!”
“嘿嘿,不敢说什么高姓大名,我叫郝瀚。轧钢厂刚入职一电工。”
“哎呦!郝瀚!这名儿好呀!您也当得起,朝鲜回来的,当真都是好汉一条!”
“嘿嘿!您高抬喽!我就普通一小兵。还没请教您二位呢。”
“我叫蔡全无,这位叫叫片儿爷!”
蔡全无?片儿爷?得,这又一电视剧世界进来了!
跟蔡全无、片儿爷聊了一路,最后约了得空去正阳门小酒馆喝酒,这才分开。
等看不见那两位了,郝瀚拉着板车钻了一条胡同。再出来的时候,又骑上了自行车。
一看时间,也到了饭点儿。就骑车溜达到了一家合营饭馆,要了半斤米饭,一个木须肉,一个土豆丝。他不怎么爱喝酒,不是不能喝,就是这么些年一直战斗在第一线,职业要求他要保持头脑清醒,习惯了。
吃完了饭,外边的天光已经暗了下来。还是回四合院吧,这年头京城的路灯还没完善,很多胡同一入夜,都是黑麻麻的。虽然不怕遇见什么劫道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他这职业,不需要那些曝光度。
一路骑车回到四合院,就看见大门口,一个小脑袋在那晃来晃去,等看清楚了他,立即就缩了进去,不见人影了。
谁呀这是?这是在盯着自己吗?郝瀚顿感疑惑。
到了院门口,下车、提车进院,进了前院也没见有人,郝瀚更疑惑了。
继续往里走,走到垂花门前,抬眼看,见中院正房房檐下,挂著一盏雪亮的汽灯,把院子照的亮堂堂的,院子里乌泱泱的坐了好些人。这时,都一个个转过头来看着他。
哎呦!这是名场面,全院大会呀!
“哎呦!大家伙儿都在呢!我刚才进前院,一个人都没见,还纳闷儿呢,人都哪去了?
大家在这儿,这是干嘛呢?开大会吗?要是开大会那就太好了,我还没参加过这样的大会呢!”,郝瀚决定先发制人,可不能让易中海这个老阴比先开口,给自己扣帽子。
要是等他先把帽子扣头上了,自己再解释,那就会失去平等的地位和气势。再想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果然,易中海没想到郝瀚会先发制人。他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喝问郝瀚,开全院大会为什么会迟到。
不管郝瀚是辩解自己不知道,还是主动向大家道歉,主动权他都会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了。
只要自己再大度的来一个念他初犯,就此放过,给大家道个歉就算了。
那这小子还不是得对自己心存感激。然后再话赶话的,让他保证,今后要遵守大院的规矩,服从管事大爷,尤其是一大爷我的管理。
等下自己接下来的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说出来了。
到时候,你小子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是不遵守大院规矩,不尊重管事大爷、不尊重长辈、出尔反尔!看你还怎么在这个院混下去?
把你架在跟全院对抗的火上烤,全院都对你群情激愤、口诛笔伐,看你就范不就范!
可谁知道,这小子他不按套路出牌,主动说话。话里那意思就是给说明白了,全院大会,他压根就不知道是啥!他还很好奇,很乐意参加全院大会。
这,这让一大爷我还怎么给你上套?还怎么顺理成章的拿捏你小子呀!
不过,要是这点意外,就能难住已经掌控四合院数年的一大爷易中海?
那你也太小看咱老易,老子这一大爷,也就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