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95号院,来到街上。郝瀚寻思,板车空间里有,但等会搬东西,还是要找一个窝脖一起搬才好。
也不需要太着急,赶快下班的时候回去就行。那现在自己干嘛去?
对了,回来这么多天了,又马上接了任务来到了轧钢厂,还没跟原身的小姑联系呢。
当初原身就是到京城来投奔小姑,小姑父问自己想干啥,自己说想当兵,这才给安排进了63军。
参军没半年,就跟部队过了江。这几年除了写信,还没再见过小姑。小姑要是以为自己还在63军,找到部队去了那就不好了。所以,还是赶紧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给小姑打个电话才对。
一路走走问问,找到了地安门邮局。做了登记,交了2块钱押金。
“2号机”,工作人员给指了一个类似后世银行at机的隔间,只不过没有门。里边墙上镶了一块板子,上边放著一部电话机,墙上有用红漆写的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2。
郝瀚走过去,拿起电话,等有声了后,给接线员报了一个小姑在信里写的电话号码。“请挂机,稍等。”,接线员还挺有礼貌。
放下电话,等了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起来。连忙拿起话筒,“喂!你好!麻烦我找郝琴同志。”
“我就是郝琴,请问你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哎,小姑!是我,郝瀚!”,郝瀚连忙报上自己的名字。
“哎呦!小瀚呀!这都回来多久了,才想起来你小姑呀!”,电话里小姑开始数落他了。
“哎呦,小姑。我冤枉呀!”,郝瀚赶紧喊冤,“小姑,我回来报到还没安顿利落,组织上就又给我派活了,我现在到了红星轧钢厂上班,当电工。”
“呵呵。这事儿我知道,你小姑父点的你的将。”,那边小姑毫不意外。
“啊?我姑父点的我?”,郝瀚惊讶道。
“是。小瀚呀,你参军、参战以后,我跟你小姑父可是一直都担心着你,好在你小子福大命大。铁原那会儿,我们都”,那边小姑的声音有些呜咽了。
“嘿,小姑!你刚不说了我福大命大了吗!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我还立了二等功呢!”,郝瀚赶紧安慰小姑。
“哎,也就是你平安回来了。你要是回不来,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爸你妈交代,他们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我都没给照看好。呜”,小姑那边是真哭了。
“小姑,小姑!咱不伤心,不伤心。你侄子不但平安回来了,还全须全尾的,一点伤都没有!”,郝瀚赶紧继续安慰小姑,并给小姑报上喜讯。
“什么?小瀚,你说,你在朝鲜这么些年,你一点伤都没有?你那三个二等功、三个三等功,都是怎么来的?你可不兴骗我!”,那边小姑急了,认为郝瀚就是为了安慰她,故意骗他。
“嗨!小姑,我真没骗您!你侄子我机灵着呢,战场上那子弹、炮弹、炸弹、弹片,统统都绕着我走!
不信,等见面的时候,我让您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您看看除了小时候上树掉下来磕破脑袋那回,我身上还有个新疤没!”。
可不是嘛,原身小郝瀚同志,是被炮弹震死的,是内伤。他上身以后,内伤立马自然痊愈。
这些年他把空间利用了个淋漓尽致,打黑枪、丢冷弹,处处当老六,那是他的基操。
人家是想打他,可能发现他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更不用说架不住他眨眼就不见了呀。哪里还受过什么伤?
听他这么肯定的解释,小姑也信了他,难不成,还真的要扒光了他检查一遍不成?那也是23岁的大小伙子了!
“也是。你小子要不是够机灵,你姑父也不会点你的将。”
“嘿嘿!”,郝瀚自编不好意思的憨笑了几声。
“对了。你姑父跟我说了,你这次的任务已经开始,暂时咱们还不能见面。等你任务完成了,咱们才能见面。你理解不?”
“理解!咋能不理解呢!我都是老战士了。”,郝瀚笑着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小瀚,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只管跟小姑说。”,一听郝瀚说“不过”,电话那边小姑立即着急了。
“不是,小姑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从朝鲜回来,带了好多东西,本来是想上门的时候拿给您的。现在,就只能您给我个地址,我寄给您喽。”
“嗨!我当什么事呢。你带东西回来干嘛?你小姑我跟你小姑父,什么都不缺,你带的东西,就自己留下用吧。”
“嘿!小姑,你可别跟我说什么都不缺!你侄子不是跟你吹牛,我带回来的东西,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美帝货,咱国内绝对见不著!尤其是给弟弟、妹妹带回来的那些玩意儿!”
“郝瀚!你可不能违反纪律!”,小姑那边立即严肃了起来。
“小姑,您放心。我绝对没有违反纪律!所有东西,都是合法合规,向部队备了案的,您收到看了就知道了。”,郝瀚马上立正,郑重保证道。
准备送给小姑的东西,郝瀚当然是在组织上都做了备案的。毕竟,小姑父的身份在那呢,他可不敢给小姑父上眼药。
“好吧!就信你这一回,等你把东西寄过来,要是有不合适的,你小子等著,你小姑父绝对饶不了你!”
“嘿嘿。我保证不给小姑父拾掇我的机会!”
“行了,小瀚。你小姑父说了,任务期间,一般性的情报、问题,你直接向市局你的上级汇报。
要是有了特殊、紧急,重大的、必须要向他汇报的情况,或者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可以打这个电话跟我说。但你记住,仅限于公事,你个人的问题,绝不允许。”
“是!明白!”
“那好,你记一下地址,东西就寄到这,写我收就行了。”
放下电话、缴完了费。郝瀚出了邮电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出来辆自行车,骑着一直走到了西直门邮电局附近。
这才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收了自行车,放出来一辆板车,再放出来两个a的金属物资箱。这俩箱子里装的,就是他准备寄给小姑的礼物。
拉上板车,到了邮电局。分两次,费劲把两个箱子卸下来,拖到了邮寄包裹的地方,填了邮寄单。
收单子的师傅看见他填的地址,又看了看那两个箱子,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了一身没任何标志、已经褪了色的50式军装,问了一句,“朝鲜回来的?”
“嗯。才回来的。”,郝瀚一边伸手擦汗,一边回答。
“好!”,那师傅没再多话。帮他把两个箱子抬上磅秤称重,然后算邮寄费。算好,填了单子给他,“那边去缴费!缴完,把单子给我拿回来就齐活了。”
“好嘞!”,拿着单子,乐呵呵地去缴了费,回来把单子交给师傅。
“得嘞!市内,7天内准到。到时候你问收件人查收。”,师傅爽快地说道。
“谢谢您啦!回见!”,跟师傅告别,出了邮电局。
出来重复操作,找个没人的地儿,收了板车换上自行车,往回骑。
到了南锣鼓巷附近,放了板车出来,又把自己要过明路的东西,一一放在了板车上,全都是一个个a的铁皮物资箱,外边根本看不出来里边装着是什么东西。又弄了块帆布给罩上、拿绳子绑紧。
这才骑车往进来的胡同口回去,过来的时候见那有俩窝脖,蹲那儿抽烟趴活来着。到了一看,还在。讲好价,一人5毛。带着回来,他骑车带路,那俩拉车,往95号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