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供应商”的称号如同给陈枫的生意装上了加速器,收入稳步增长,那个藏在铁皮盒子里的积蓄,也日渐丰厚起来。陈枫心里那团关于“拥有自己店铺”的火苗,越烧越旺。摊位的局限性开始显现,风吹日晒不说,储存、展示药材都不方便,更制约了规模的扩大。
他开始有意识地留意街面上出租或出售的铺面。一有空闲,就骑着那辆二手自行车,载着星宝在县城几条相对繁华的街道转悠,看到门口贴了“吉房出租”或“此铺转让”红纸的,就停下来仔细打听。
星宝似乎也很喜欢这种“兜风”,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小竹椅上,小手紧紧抓着陈枫的衣角,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不断后退的街景和各式各样的店铺。
然而,找合适的店面并非易事。要么位置太偏,人流量小;要么面积太小,不符合他兼顾储存和零售的需求;要么租金高得离谱,远超他的预算。
这天,陈枫在城东靠近主干道的一条岔街上,发现了一个待租的铺面。位置不错,不算顶好,但人流尚可;面积约莫二十来个平方,后面还带个小隔间,正好可以用来做库房;最关键的是,原店主因家中有事急租,租金要得相对合理,几乎就在陈枫的心理价位上。
陈枫心中大喜,感觉这就是他理想中的起步之地!他仔细查看了铺面的结构,又向左右邻居打听了情况,确认没什么纠纷隐患后,便按红纸上留的地址,去找房东洽谈。
房东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姓孙。孙房东起初态度还算正常,和陈枫聊了聊租期、用途等基本情况。
“陈老板是做药材生意的?听说最近名声很响亮啊。”孙房东推了推眼镜,语气听不出喜怒。
“混口饭吃,靠大家捧场。”陈枫谦逊道,心里却隐隐觉得对方这话有点怪。
果然,当谈到具体租金时,孙房东话锋一转,报出了一个比红纸上标注高出将近五成的价格!
陈枫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孙先生,这价格……是不是弄错了?您外面贴的不是这个数啊。”
孙房东皮笑肉不笑地说:“哦,那个是之前的价了。这不最近打听的人多嘛,行情看涨,自然要随行就市。陈老板要是诚心租,就这个价,年付。不行的话,后面还有好几个人排队等着呢。”
陈枫的心沉了下去。这价格,几乎要掏空他目前所有的积蓄,而且年付压力巨大,根本不可能接受。他试图讲价,但孙房东态度坚决,寸步不让,言语间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刁难。
“孙先生,这价格实在太高了,我恐怕承受不起。”陈枫无奈,准备放弃。
“呵呵,陈老板现在可是‘优质供应商’,还能差这点小钱?”孙房东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要是手头紧,可以再等等嘛,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更‘合适’的铺面了。”
这话里的意味,让陈枫瞬间警觉!这不是正常的商业谈判,这分明是刻意针对!联想到李玄通虽然暂时蛰伏,但其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难保不会有其他依附于他的人,或者被他煽动的人,在暗中给自己使绊子!这孙房东,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他强压着怒火,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深深看了孙房东一眼:“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带着一肚子憋屈和失望,陈枫骑着车,载着星宝往回走。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创业之路,果然步步荆棘。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李玄通的阴影,似乎无处不在。
星宝坐在后座,似乎感受到了养父低落的情绪。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陈枫的衣角,然后指向路边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
陈枫停下车,给星宝买了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星宝举着糖葫芦,却没有自己吃,而是努力地将糖葫芦凑到陈枫嘴边,小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爸……甜……”
看着女儿那纯净的、带着安慰眼神的大眼睛,和递到嘴边的糖葫芦,陈枫心中的郁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低头咬下一颗山楂,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是啊,有什么好灰心的呢?他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女儿,有逐渐好转的生意,有赵老爷子、吴大婶这些热心邻居的支持。一个铺面而已,这次不成,再找就是!只要和星宝在一起,他就有无穷的勇气和力量。
“嗯,真甜。星宝也吃。”陈枫笑着,推着自行车,和女儿分食着一串糖葫芦,继续向前走去。
铺面虽暂时无望,但希望,从未远离。
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为铺面发愁时,星宝的一次偶然指向,竟引出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贵人!老中医再次出手,带来转机?《星宝指认贵人,老中医出手相助》,看机缘如何巧妙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