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对着柔嫔,既心虚又无奈。
赵宸:“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敢就这样闯进来!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被人认出来,我们俩都完了!”
柔嫔:“你还知道关心我?那她们……”
赵宸立刻道,“她们算什么?不过是一时兴起,逢场作戏罢了。孤心里只有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赵宸上前,用手轻轻擦去柔嫔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可是她们……”
柔嫔看了赵宸一眼,假装气愤难消,堵气的模样。
其实伤心是假的。
柔嫔对老的小的都没有一丝感情,全是利用。
毕竟老的小的对她也不是真爱啊。
真爱还能一边喜欢她,一边睡别的女人?
一开始柔嫔对赵宸还是隐隐约约一点期待的,她是赵宸的第一个女人,在赵宸心里的地位应该是不一样的。
柔嫔也知道赵宸十分喜爱自己。
拿捏住了赵宸的心理,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她是不可能拒绝太子的,为什么要拒绝?
柔嫔向来是利益至上。
皇帝死了,太子就是下一任皇帝,而且太子年轻俊美,她肯定是要牢牢抓着太子不放的。
赵宸连忙道:“没有可是,孤向你保证,从今日起,再也不召见她们!”
柔嫔微微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靠在赵宸怀里,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语气:“真的?殿下不骗我?”
“孤对天发誓!”赵宸哄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那些庸脂俗粉,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赵宸低头,在柔嫔额上轻轻一吻。
珍重又爱惜。
柔嫔的脸颊飞起红晕,娇嗔地捶了一下赵宸的胸口:“殿下就会哄人……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
“没有下次!”赵宸紧紧搂着柔嫔,“柔儿,答应孤,以后万不可再如此冒险,有什么事,等孤寻了稳妥的机会去见你,好不好?”
“嗯……” 柔嫔依偎在他怀里,终于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赵宸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小醋坛子暂时安抚住了。
但柔嫔吃醋,赵宸心里是开心的。
父皇的妃子,为了他吃醋。
心里有种别样的刺激和满足感。
赵宸从一生下来就是太子,平淡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因为母后事事都会替他操心铺垫,太子之位,太子妃,这些都不需要他操心。
母后全会替他准备好。
赵宸做这个太子是有点烦腻和憋屈的。
而柔嫔则是直接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让赵宸原本死气沉沉的日子,多了一丝紧张和刺激感。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柔嫔去找太子的事情,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明曦。
冬菱一直派人盯着太子宫和玉芙宫,一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就来禀报明曦了。
但明曦却不是很在意这对璧人。
原剧情里,太子是真的通敌卖国了,冲冠一怒为红颜,把那十二座城池给了雍陈国,为的就是让雍陈国助他回国夺取皇位。
赵宸年轻气盛,沉不住气,要美人不要江山。
乱世里的凄美爱恋。
但明曦完全磕不动。
明曦默默地把目光看向了远处,临漳。
周霆带人快马扬鞭,日夜兼程。
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祁隆国南疆重镇,临漳。
但城内的气氛却并非周霆预想中的惶恐或混乱。
街道上行人稀疏,店铺半掩。
周霆心中掠过一丝不安,随即直奔镇南将军府。
“圣旨到,镇南将军吴奢接旨!” 周霆勒住马缰,大声喊道。
片刻,吴奢才和几个甲胄在身的亲信将领走了出来。
“臣,吴奢,恭迎圣旨。”吴奢跪地道。
周霆翻身下马,道:“查镇南将军吴奢,身受国恩,不思报效,竟暗通雍陈,图谋献城叛国,罪证确凿,其心可诛!着即褫夺其一切官职、爵位、兵权!陛下命我率龙骧卫将你锁拿,即刻押解回京问罪!临漳一切军务,暂由副将沈策接管!”
副将沈策就站在吴奢身后,但是听到周霆的话,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吴奢听完周霆的话,只是笑了笑,站了起来。
周霆将金牌高高举起,厉声道:“吴奢,金牌在此!还不速速束手就擒,交出虎符兵权!”
周霆带来的八百龙骧卫也齐齐拔刀出鞘半寸,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吴奢沉声道:“周指挥使,临漳乃边关重镇,此时此地,不是削我兵权的时候。待到此间事一了,我自会向陛下上交兵权。”
这一战后,应该能平安几年。
只要天下太平,他交出兵权又何妨?
将军生来就是要打仗的,如果无仗可打了,他也可以回家种地养猪,那种日子也很好。
“大胆吴奢!你敢抗旨?!”
周霆勃然大怒,没想到吴奢竟敢如此公然违抗圣命,“来人!给我拿下此獠!”
龙骧卫齐声暴喝,作势就要上前。
几乎是同时,将军府内外,原本肃立不动的临漳守军,无数士兵从街道两侧迅速涌出。
“保护将军!”
“保护将军!”
士兵们动作迅捷,队列整齐,瞬间将周霆和他带来的八百龙骧卫团团围住!
刀枪如林,弓弩上弦。
整个将军府门前,瞬间被临漳士兵铁桶般围得水泄不通!
龙骧卫们顿时脸色骤变。
周霆又惊又怒,脸色铁青:“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本指挥使手持金牌,代表陛下!你们胆敢阻拦,便是谋逆!要诛九族的!”
但所有的士兵们眼神冷漠,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只看向一个人,吴奢。
吴奢向前一步,声音依旧平静:“周指挥使,临漳的兵,只听临漳主将的号令。临漳的安危,高于一切。此刻雍陈大军即将到来,本将不能离开。”
“至于抗旨……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周霆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拿下!给我拿下他!”
周霆带来的龙骧卫试图向前,但包围他们的临漳士兵立刻向前一步,刀枪并举,弓弦紧绷!
吴奢眼神一厉,猛地抬手:“周指挥使一路辛苦,怕是有些糊涂了,来人!”
“在!”
周围士兵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请周指挥使和他带来的龙骧卫弟兄们下去好好歇息,不得怠慢!”
吴奢声音沉沉的:“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亦不得放他们离开临漳半步!听明白了吗?!”
士兵齐声应道:“是!”
“吴奢!你敢扣留钦差?!你……”周霆目眦欲裂,还想挣扎。
但吴奢的几个亲兵已经大步上前,动作迅捷地卸下了他手中的金牌和佩刀:“周指挥使,请吧。”
八百龙骧卫在数倍于己的临漳守军包围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霆被请走。
随后自己也乖乖地跟着走了。
周霆被亲兵推搡着前行,回头死死盯着吴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吴奢!你今日所为,形同叛逆!陛下绝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被千刀万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