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豪火球之术!”
“雷遁,地走!”
训练场中,两个佐助在同一时间释放了两个忍术,面对着这一轮复盖地空,几乎无死角的忍术袭击,作为目标的旋涡鸣人面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一个简单的替身术,便躲开了这一招几乎是志在必得的忍术。
走到查克拉耗尽的佐助面前,鸣人不由得赞叹道:“佐助你果然是天才,这么快就领悟了时机的作用。”
而原本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一副燃尽模样的佐助却忽然笑了起来。
就象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佐助无比猖狂地大笑着。
明明他才是被压制的那一个人,可是现在却象是占据了主导权一般,佐助捂着脸,用无名指和中指的缝隙露出的一只眼睛无比狂傲地看着鸣人。
“是什么让你产生我刚刚将查克拉用尽的错觉的?”
鸣人面色一变,一柄苦无无比突兀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鸣人!”
虽然他能感觉到鸣人并没有用出全力,但是结果毋庸置疑,他,宇智波佐助取得了完全的胜利!
这样的成果无疑助长了佐助的自信,他确实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战斗方式的转变竟能为他的战力带来这么巨大的增幅。
这一刻,佐助无比清淅地感觉到他离那个男人又近了一步。
这种无比清淅的感觉简直让佐助欣喜若狂,可也只是一会儿,佐助的兴奋便被担忧替代。
“喂,鸣人,你怎么呢?”
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鸣人,佐助忽然有些担心。
他放下苦无走到鸣人面前,却看到鸣人的双眼无比呆滞。
这幅表情让佐助心中一惊,他刚想说些什么,可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面色一凝,重重一拳砸向鸣人心脏。
而不出他意料的,面前的鸣人随着他的攻击化作了一缕青烟。
这突然的一幕让佐助愣住了,他想到刚刚与这具影分身的激战,一时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佐助摇了摇头,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拳头:“你这个家伙,竟然强到这种地步了嘛?”
……
池塘边,影分身消散传来的疼痛感和记忆将鸣人的思绪短暂的拉回现实。
想着刚刚训练中佐助那副狂傲的模样,哪怕此刻心情无比激动复杂,鸣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明明昨天才教佐助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的战斗方法,今天的佐助就能以一种独属于自己的方式表现出来。
这份理解能力,只能说仇恨和挫折确实是人成长的动力。
毕竟自己的世界的佐助哪怕因为有父母和鼬大哥的教导,实力比这个世界的佐助强了许多,可也依旧是在一条鼬走过的路上亦步亦趋地跟随。
哪象这个世界的佐助,只需要给他一个方向,他便能按照宇智波佐助的方式前进。
对于强者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会有第二个宇智波斑,也不会有第二个千手柱间,只有成为独一无二的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所以虽然不太认同佐助的表现模式,但鸣人还是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不过想到刚刚感觉到的查克拉,鸣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父亲的查克拉?可是,这怎么可能?”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算长,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六天,对于忍者来说也只是一次b级任务的平均时间。
但如果是另一个世界,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直到现在,鸣人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样一个世界,哪怕父亲告诉他这是世界的奇迹,可是,真是如此嘛?
要知道,他现在并不是在雪之国,在水之国,在自己世界的天涯海角,如果是在自己的世界。
别说是这些遥远的地方,哪怕是在月亮之上,鸣人也相信那一抹黄色的闪光会带着让人安心的危险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他现在是在另一个世界啊!
虽然之前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可是谁又能保证自己这次还能这么幸运了?
回想着上次来到这个世界只过了一天,鸣人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可这次却待了五六天,鸣人心中便闪过一丝阴霾。
他离家太远,也不知该怎么回家,哪怕鸣人的心性已经足以担得起一句优秀忍者的评价,可面对这种情况,又怎么可能不会迷茫呢?
特别是这两天,他一直是按照父亲对自己的指点来对佐助进行训练。
扮演父亲的行为无疑加重了他的思乡之情,可无能为力的现实却也让他忍不住痛苦烦躁。
这也是鸣人为什么丢下佐助来到河边的原因,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疏解自己的心情。
可也就是在刚刚,在鸣人正因为自己的现状而烦恼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那查克拉波动虽微弱的转瞬即逝,可鸣人却还是在一瞬间便认了出来。
那是他的父亲,木叶的黄色闪光,终结一切之人,波风水门的查克拉!
这股查克拉的波动让鸣人的情绪瞬间变得无比激动起来。
“父亲的查克拉?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是假死?”
“不不不,尸鬼封尽这门术是无法被骗过的。”
在否定了一个个可能之后,鸣人忽然想起了临行前水门对他说的话。
“抱歉鸣人,我说了个谎。”
“说谎?您在说什么啊,爸爸?”
“其实我并没有把握能打通两个世界之间的信道。”
“啊?那您为什么要跟三代大人说您可以……”
“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他怎么会毫无保留的帮你呢?”
“爸爸……”
“不过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你,所以,请忍耐一下,再相信我一下,可以吗,鸣人?”
回忆着与父亲的对话,鸣人的心一下子变得无比鲜活。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瞬间消散,只剩下一种名为安心的情绪。
他抬起手,用手掌屏蔽着太阳,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忽然怔住了。
在他的手腕处,不知何时,一个蝌蚪一样的黑色符号悄然出现。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