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术你之所以非常热衷的原因是因为你吃过很多次亏,因为没有标志性的烟雾,所以你很难分辨出分身和本体。”
听到鸣人的话,佐助点了点头,眼中再度热切起来。
而看着佐助眼中的热切,鸣人笑了笑,结出了手印。
佐助连忙看向鸣人的手,可是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影分身之术的手印?”
鸣人结出的手印非常简单,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手印,只是双手合实,便分出了一个影分身。
这并非鸣人第一次在他面前施展这门改良过后的影分身之术,之前佐助一直以为这是鸣人简化后的原因,可是现在看到鸣人的演示,佐助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为什么这个影分身只有一个手印,为什么这具影分身蕴含的查克拉这么稀少,没有丝毫战斗力,你是在好奇这个嘛?”
“对。”
鸣人笑了笑,开口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忍者的本质只是掌握力量的人。”
说罢,鸣人并不急着解答反而再度抛出一个问题:“佐助,你认为人的天性是什么?”
“天性?”
听到这个问题,佐助愣了一下,但很快的,一轮血色的月亮从他记忆中爬出。
血腥,哀嚎,那一双如视蝼蚁般的血红色双眼。
不过这一次,脑海中的画面却并没有让佐助失去理智。
他虽然死死地咬着牙,他虽然愤怒地浑身颤斗,但他还是强行维持着清醒,只是一字一顿地回复道:“背叛,自私!”
鸣人对佐助的答案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声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
佐助的写轮眼不知何时悄然浮现,他死死地咬着牙,双眼之中的勾玉疯狂旋转,记忆中的黑暗也在这勾玉的旋转中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一步步侵蚀着他勉力维持的清醒。
就在他即将被这黑暗完全复盖之际,一只温暖的手盖在了他的头发上,随之而来的是鸣人熟悉的声音。
“活下去,安全的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这声音似乎带着某种令人心安的魔力,听着鸣人的声音,佐助呆呆地看着面前沐浴在阳光中的鸣人,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
“活下去?”
“对,活下去,这才是人类的天性,善良也好,自私也好,无论是什么样的灵魂,归根结底都遵循着活下去,安全的活下去以及更好活下去的本能。”
“这也是我对忍术改良的初衷,让忍术成为我求生本能的保障。”
这番话听起来有些贪生怕死的味道,可是在鸣人口中说出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正确性。
佐助拧着眉头,似乎是想要接受这个理念,可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鸣人,我还是无法认同。”
“理由呢?”
佐助咬着牙齿,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一字一顿道:“对我来说,我活着的意义就是杀掉那个男人,为了父母,为了我的族人复仇!只要能达成这个目标,哪怕是死,我也绝不后悔。”
鸣人听到这话反而笑的越发温和,而这笑容在佐助眼中却无比的刺眼,他皱着眉头刚想发问,却听到鸣人这样说道。
“所以,我们说的事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什么?”
鸣人笑着再问了一遍:“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一回事嘛?”
“人之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活着,除了活着本身,更多的不是因为活着能做的事嘛?如果在完成复仇目标之前死掉,或者说在复仇的过程中被对方杀死,这样的死法难道是佐助想要的嘛?”
“当然不是!”
“所以。”
鸣人笑着眯起了眼睛:“好好活下去,只有一直活到最后,你才能够完成自己的目标,让忍术成为你活下去,完成夙愿的保障,抱着这个心思一步步变强。”
经过鸣人的解释,佐助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用最谨慎的态度对待每一场战斗,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果,这才是人这种生物的本能,也是你为了完成复仇应该做的事。”
说罢鸣人再度结出那个手印:“第一步,学会用常识来迷惑敌人。”
说罢,他的身边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另一个鸣人。
而看着这两个鸣人,佐助的眼神一下子愣住了。
他面前的两个鸣人,查克拉竟都是一样的孱弱。
“都是影分身嘛?”
就在佐助疑惑之际,他面前查克拉反应无比孱弱,疑似影分身的鸣人忽然结出一个手印。
看着这个手印,佐助眼神瞬间凝住。
“这是?!”
而不出他意料的,念动咒术的声音同步响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看着面前足有十米直径的火球,佐助彻底呆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而施展完明显超规格的火遁后,鸣人偏过头对着佐助继续说道:“第二步,利用敌人的误判来为战斗创造有利条件。”
说罢这个鸣人竟化作一阵轻烟。
佐助下意识地走到鸣人消散的地方,四处张望,忽然,他整个人身体僵住了。
一柄苦无此刻正轻轻地抵在他的腰间。
“第三步,决胜。”
听着鸣人的声音,佐助的双眼越发火热,他转过身看着鸣人,声音竟有些颤斗:“你,你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鸣人收起苦无笑着回道:“我从来没走过,是你走到我面前的。”
这句话让佐助脑中一震,瞬间明白过来:“变身术?!刚刚的并不是分身,而是你用了变身术!!”
“回答正确。”
鸣人伸了个懒腰,偏过头看向佐助:“现在你明白战斗的方式了吗?”
他丢了丢手上的苦无,轻声说道:“忍术也好,体术也好,幻术也好,无论修炼的有多强,只要将苦无插进心脏,那战斗就结束了。”
这个完全颠复佐助认知的战斗理论却让佐助的心脏止不住地跳动起来。
他原本以为这几天的体术和忍术修炼所带来的进步已经是极限了,却丝毫没有想到,竟还有新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你,你可以教我嘛,鸣人?!”
“我们是伙伴,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