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年脸色瞬间铁青。
众目睽睽,他只觉得如芒在背,腿都有些发软。
“一派胡言。”
秦万年怒斥一声,轰然跃下,想要一掌把小姑娘杀死。
小姑娘麻木的闭上眼睛。
轰!
一声劲风炸响。
小姑娘抬起头,看到一个挺拔俊朗的大哥哥挡在了自己面前。
“小丫头,好好活下去。”
“连你姐姐那份,也一起活下去。”
此言一出,小姑娘泪如雨下。
“岳君渊,你又坏我好事,找死。”
秦万年满脸怨毒,挥掌拍来。
砰!
拳掌相碰,反震之力传来。
岳君渊眼睛一凝。
秦万年居然是六品。
可惜。
要是几天前自己还未晋阶五品,秦万年还能和自己一战。
此刻,却已经攻守易型了。
轰!
木柱倒塌,碎屑纷飞。
两人毫不留手,杀机四射,招招直冲要害。
随着气血奔腾,岳君渊体力源源不断。
他招式如同疾风暴雨,在血气加持下,十分霸道。
秦万年应对的越来越吃力。
十息之后,秦万年再难招架,转身就想逃。
岳君渊如何会给他这个计划。
一步踏出,气血翻涌下身如流星,一拳轰在秦万年胸口。
秦万年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十丈远,砸翻一片桌椅。
“你你”
秦万年不敢置信的望着岳君渊,张口吐出一滩鲜血。
趁你病要你命。
岳君渊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他一步上前,就想直接杀了秦万年,先收些利息。
但一道诡异身影,却突然出现,挡在秦万年身前。
“贤侄,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个身穿蟒袍,龙行虎步的肥硕身影出现。
“当朝国舅,曹国忠。”
韩天当神情一凛,偷偷拉了拉岳君渊。
要知道大夏以孝治天下。
永安帝孝顺太后,特赐国舅蟒袍,以示仁孝。
曹国忠有太后撑腰,在朝中可谓是超然。
岳君渊宛若未闻,向着秦万年走去。
“贤侄,给老夫一个面子。”
曹国忠脸色开始阴沉。
“面子?你在我这里有屁的面子。”
岳君渊陡然怒喝,脚步一点,冲着秦万年杀去。
曹国忠脸色铁青。
周遭围观的众人无比震惊。
这岳君渊也太张狂了。
竟然当众拂曹国舅面子,还要杀宰相之子。
诡异身影化作叠影,疾冲而来。
但岳君渊毫无保留,以全力轰杀秦万年,完全舍弃了防御。
这是要拼死,换掉秦万年。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头皮发麻。
包括曹国忠。
秦万年眼神里满是恐惧,抖如筛糠的想逃,却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心底无比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得罪岳君渊这个疯子。
“十万两银子。”
一道喊声,让岳君渊停了下来。
曹国忠眼神冰冷的望着他。
“老夫愿意出十万两银子,此事作罢。岳君渊,不要给脸不要脸。”
岳君渊神情冷厉。
“残害女子性命,诬陷忠良之后,企图攻劾边关重臣,意图不轨。曹国舅,你说这该是什么罪?”
“你”
曹国忠脸色铁青。
这是威胁,当着所有人的面威胁自己。
“这是醉仙楼之事,罪再大,与老夫无关。”
岳君渊陡然一笑。
“那可奇怪了。据我所知,醉仙楼真正的东家,可就是国舅爷你啊。”
曹国忠心头一颤,不敢置信的望着岳君渊。
他缓缓闭上眼眸,强压怒火和杀意。
“你想要什么?”
“我要整个醉仙楼。”
“不可能。”
曹国忠骤然睁大眼睛,满脸怒色。
“那就让我那脾气火爆的韩伯父亲自率领边军,回来向国舅爷讨债吧。”
岳君渊满不在乎。
想到那个手握大夏重兵的淮东节度使。
想到那个脾气火爆敢当朝胖揍宰相的大将军。
想到那个跻身半步先天,桀骜霸道的流氓。
曹国忠,怕了。
“我答应你。”
曹国忠整颗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醉仙楼,大夏乃至天下最奢华的销金窟。
口空无凭,自然签字画押,昭告众人,永不反悔。
文书已成。
曹国忠怨恨的看了岳君渊一眼,对着地上的秦万年怒喝道。
“废物,还不快滚。”
秦万年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
此刻众人才发现。
这个名声极大的秦家公子,竟然尿了裤子。
一时间,人群里响起一阵笑声。
秦万年低着头脸色死灰,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最后无比怨毒的看了岳君渊一眼,在诡异身影的护卫下离开。
“少将军,这两个人怎么办?”
岳君渊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和汉子,眼神满是嫌弃。
“有的母亲,是母亲。有的母亲,是禽兽。”
“打断他们的双腿,交给衙门处置。”
旁边的小姑娘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老妇人颤抖着痛哭,想要求饶。
她看向小女儿,哀求道:“乐儿,娘知道错了,你帮娘求求情啊。”
小姑娘转过身,眼神冰冷的望着她。
“你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
“跟着我姐姐一起,死了。”
凤随歌一掌打断老妇人的下巴,将她拖走了。
围观的众人,也都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
今日差点冤枉了岳君渊和韩天当,他们心中忐忑,有些心虚的就想离开。
“谁让你们走的。”
岳君渊扫视周围,厉声喝道。
围观众人差点以为听错了,脸色不善的看着岳君渊。
“真相都揭开了,又要做什么?”
“我们也是被奸人蒙蔽,又不是故意冤枉你。”
“怎么?岳小侯爷还想杀光我们。”
有人声音讥讽,想挑拨众人怒火。
“就是,还想怎样?”
一众围观者纷纷开口附和。
不过他们都只敢小声表达不满。
岳君渊一步步走向他们,眼神无比冰冷。
想到他刚刚差点杀了秦家公子,还逼得国舅爷低头认输,围观者纷纷面有惧色,不敢说话。
“辱我岳家,其罪当诛。”
话音落罢,一拳轰出。
一个锦衣男子整个身体倒飞出去,砸在路边石牌上。
他满脸不敢置信的张口吐出鲜血,眼神失去神采,彻底没了生机。
人声鼎沸的街道霎时间归于寂静。
围观者满脸恐惧,纷纷闪开。
“别怕,刚刚好像就是这人怂恿大家。”
“当时他最卖力起哄,还侮辱岳家。”
众人惊疑不定。
岳君渊冷声道:“今后,还请诸位擦亮眼睛,莫要受人蒙蔽。”
“秦家什么货色,大夏人人皆知,你们还上赶着被利用,真是无知。”
周遭围观者被说的面红耳赤。
他们也没脸继续待下去,一个个逃也似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