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受得起这样的考验?
幽香萦绕,绵蜜的触感让岳君渊血气上涌。
不自觉的拉过那柔嫩的娇躯,紧紧贴上胸前。
感受着炽热的鼻息,柳疏影睫毛轻眨,柔情似水的眼神痴痴望着。
“岳郎,奴家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下次,奴家愿意解衣款待,望岳郎怜惜。”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能把坚硬的石头融化。
岳君渊也知道今日不是时机。
他强行压下冲动的元凶,点点头。
【检测到极品美女柳疏影,望宿主早日攻略成功,双宿双栖,赢得奖励。】
系统提示响起。
岳君渊脚步一顿。
看来,下次自己是非干不了了。
离开小楼,岳君渊返回醉仙楼前楼。
刚要上楼,就见到一道红色靓影子格外熟悉。
“凤随歌。”
凤随歌身子一僵,有些做贼心虚的转过身。
“你在这里做什么?”
岳君渊有些好奇。
凤随歌原本冷峭的脸上,早已经满是红霞。
早上的事,她有些吃醋。
这种放佛自己的宝藏要被别人挖走的担忧和恐惧,让她鬼使神差的想来醉仙楼看一看。
即是看一看花魁,也是看一看。
自己的对手。
岳君渊见凤随歌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奇怪。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拉着凤随歌的手到了角落。
凤随歌的脸更加红,但心里却非常高兴。
“随歌,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时间紧迫,岳君渊来不及细说。
“我需要你帮我去找一个小姑娘,然后带过来。记住,决不能让人伤害她。”
凤随歌点点头。
交代一番后,岳君渊返回三楼客堂。
还未进门,就听到韩天当正在发怒。
“你们什么意思?五万两银子我已经带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韩天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们要的不是银子,我们要的是你,还有你那父亲,今后言听计从。”
“不可能。”
韩天当怒吼。
“韩天当,你考虑清楚。等你进了大理寺,可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做下这等丑事,若是文臣们一同弹劾,你父亲这淮东节度使的位置,怕是也别想坐了。”
秦万年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韩天当如同戳破的气球,瘫坐在椅子上。
“秦公子真是好手段。”
房门被推开。
岳君渊抬步踏入。
“是你。”
秦万年神情阴狠的盯着岳君渊,眼神如同饿狼,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小侯爷。”
韩天当神情一振,仿佛找到主心骨。
岳君渊示意他冷静,看着秦万年。
“秦万年,那女子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秦万年神情一滞,色厉内敛道:“你什么意思?”
“少在老子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
岳君渊鄙夷道:“这种拙劣无耻的手段,也只有你们秦家才能使出来。”
“岳君渊,你是在找死。”
秦万年语气无比阴森。
岳君渊呵呵一笑。
“死?你秦家不是早就想让我死了吗?可惜,没毒死我。”
秦万年瞳孔猛然一缩。
“你怎么知道?”
岳君渊一副看二傻子的眼神。
“我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看你这个反应,还真是你们秦家做的。”
智商被碾压,秦万年心底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突然,他笑了起来。
“岳君渊,就算这两件事都是我秦家做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一个女人死在韩天当身边,这是众目睽睽的铁证。你又能怎么样?”
韩天当脸色煞白。
“谁说我就没有办法了?”
岳君渊豪气万丈的道。
秦万年脸色一僵,心中慌乱。
韩天当却身体一颤,猛然站起身。
“小侯爷,你真有办法?”
“办法是一定有的。”
韩天当满脸希冀。
秦万年的心也提了起来。
“只是暂时还没想出来。”
岳君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秦万年心里顿时一松,满脸嘲讽。
“岳君渊,说了这么多,原来你也没有办法,真是绣花枕头。”
韩天当瞬间垮了下去。
“罢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韩家都不会向秦家低头。小侯爷,我们走。”
秦万年看到两个人离开,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看来你们两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让那女子的家人出面闹事。我倒要瞧瞧,这韩天当和岳君渊,还能掀起什么波澜。”
喧哗声中。
韩天当垂手丧气的走下楼。
但还是感激道:“小侯爷,这次多谢你帮忙。接下来我会写信给父亲,你别管了,小心惹火烧身。”
岳君渊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
“韩兄这说的什么话?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人证物证都在,怎么可能还有办法?”
韩天当还以为岳君渊是在安慰他。
两人出了醉仙楼大门,刚想离开。
这时候一个老妇人突然冲出来,抱住岳君渊的腿就嚎啕大哭。
“天杀的贼人,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可怜的女儿啊。”
哭声震天,立刻吸引了众多路人。
“咦?这不是那位诗文绝世的公子吗,怎的被人抱住了腿?”
“什么公子。那人可是忠武侯府的小侯爷。”
“岳君渊?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周遭议论纷纷。
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神秘兮兮的将内情说了出来。
“什么?竟然草菅人命,这还有王法吗?”
“可那和岳君渊有什么关系?”
锦衣男子立刻道:“岳君渊和韩天当是一丘之貉,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可怜的女儿,你死得好惨啊。”
老妇人死死攥着岳君渊的衣摆,枯树皮似的脸上满是悲痛。
岳君渊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大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老妇人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
“我没有认错,就是你杀了我的女儿,你这个贼人,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一个醉仙楼管事满头黑线,压低声音道。
“另一个人才是韩天当。”
老妇人身子一颤,转身又拉住了韩天当的衣摆。
“天杀的贼人,是你,是你杀了我女儿,是你杀了我女儿。”
“大娘,搞半天你连凶手是谁,都没搞清楚啊。”
岳君渊一脸无奈。
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
老妇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恶狠狠地瞪着岳君渊。
“你和杀人凶手在一起,你也不是好东西,你是帮凶,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