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交易区。
曹胆打听了一下物价,发现军械价格总算回暖了一些。
于是,他找了个空地,铺开摊位,将这阵子改装的几把“螳螂虾”、“蜂鸟”以及那把“重型狙击改”全部摆了出来。
生意还算过得去。
特别是那些造型奇特的改装枪,虽然价格不菲,但还是吸引了不少识货的猎人。
一直忙活到傍晚。
曹胆收起摊位,数了数钱袋里的金币,心情大好。
他又去了一趟屠夫角,大手一挥,买了三十斤上好的变异野猪肉。
一路哼著小曲回到棚户区。
刚走到家门口,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斜对面朱含弘家的门缝里,原本透出的灯光瞬间消失,铁门“咔哒”一声从里面锁紧了。
就像是一直在等他回来一样。
曹胆笑了笑,心里暖洋洋的,拎着肉进了自家门。
夜深了。
棚户区的夜晚总是充满了各种声音,但这几天似乎格外嘈杂。
“砰!哐当!”
一阵打砸声和惨叫声隐约传来。
曹胆从睡梦中惊醒。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只警觉的豹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贴在门板上。。
只要集中精力,周围几十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又是那帮流窜的劫匪。”
曹胆眉头微皱。
自从无敌医院接管这里后,除了收钱积极,治安是一塌糊涂。
他们既不组建巡逻队,也不允许居民自发组织卫队,导致这片区域经常发生劫掠的事情。
这两天,附近好几户人家都被入室抢劫了,甚至还死了人。
曹胆微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让身体进入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预热状态。
惨叫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隔壁几条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打破了这条街的宁静。
“这几位兄弟,还请回吧,这条街不欢迎外人。”
一个略带傲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曹胆听得出来,这是住在街头的一个独行侠,叫吴勇,外号“快枪客”,平时总喜欢吹嘘自己的拔枪速度。
“嘿嘿嘿这里竟然还有个多管闲事的。”
一个尖锐阴冷的声音回应道,“算了,今天抢得也够本了,不想多生事端。”
曹胆心里暗道:“这吴勇虽然爱吹牛,但心肠还怪好”
然而,念头还没转完。
门外那个声音突然话锋一转:
“朱小姐,请放心,有我快枪客吴勇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这群宵小,我一人足矣。”
曹胆:“”
“草泥马!这个狗逼!”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哪里是路见不平,分明是想在美女面前装逼。
果然。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叫。
“卑鄙小人竟然偷袭”
“快!快来人啊!救命啊!”
吴勇跟个被杀的猪一样,尖叫起来。
“哈哈哈哈!这个装逼水货。”
门外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连枪都没拔出来还敢跟人献殷勤?下辈子长点脑子吧。”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吴勇,那个自称“快枪客”的男人,死了。
“嘿嘿,哥几个。”
那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淫邪,“这个傻逼刚才说什么朱小姐?听名字应该是个娘们儿。既然送上门来,咱们不如去找这个朱小姐乐呵乐呵?”
“大哥英明!”
“找找看,就在这一片!”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逼近,紧接着是粗暴的踹门声。
“哐当!”
“这屋里没人!下一个!”
“哐当!”
“操!这么丑的老太婆!滚!”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曹胆的眼神冷了下来。
透过门缝,借着月光,他看到四个蒙面大汉已经站在了朱含弘的家门口。
其中一个正抬起脚,准备踹那扇铁门。
屋里,朱含弘显然也听到了动静,隐约传来压抑的惊呼声。
“操你妈的”
曹胆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如果他们只是路过,曹胆或许会选择明哲保身。
但他们要动朱含弘?
那就不行。
“轰!”
曹胆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脚踹开了自家的房门。
巨大的声响让那四个劫匪愣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曹胆手持蟒蛇左轮,枪口喷吐出火舌。
“砰!”
第一枪。
最靠近朱含弘家门口的那个正在抬脚的劫匪,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门。
“砰!”
第二枪。
旁边那个正拿着手灯的劫匪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炸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螺旋子弹的恐怖撕裂力直接将他的心脏搅碎。
“砰!”
第三枪。
那个声音尖锐的大哥,满脸呆滞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正在喷血的窟窿。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刻,他的脑袋也跟着爆开了。
三枪。
三条命。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这就是曹胆现在的实力。
“还有一个。”
曹胆眼神冰冷,枪口迅速平移。
那是最后一个劫匪,也是反应最快的一个。
他在枪响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踢到铁板了,转身就跑。
“砰!”
曹胆扣动了扳机。
那劫匪身体猛地一震,踉跄了一下,竟然没倒。
“嗯?防弹衣?”
曹胆眉毛一挑,这家伙的皮夹克下面竟然穿着陶瓷防弹衣。
“我看你能扛几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枪,曹胆直接瞄准了他的后脑勺。
“噗!”
大半个头颅直接飞了出去。
那劫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尸体借着惯性冲出去了两米多,才扑倒在地上。
战斗结束。
整条街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周围的住户依然紧闭着门窗,连灯都不敢亮,生怕惹祸上身。
曹胆站在街道中央,手中的左轮枪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是他来到废土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主动战斗。
没有恶心,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吱呀!!!”
身后,朱含弘的铁门缓缓打开了。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手里紧紧握著一把手术刀,脸色苍白如纸。
朱含弘看到站在血泊中、如同杀神一般的曹胆时,手中的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
她不顾满地的鲜血,赤着脚冲了出来,一头撞进了曹胆的怀里。
“呜”
她死死地抱住曹胆的腰,浑身剧烈地颤抖著,眼泪瞬间打湿了曹胆的衣襟。
曹胆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化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朱含弘的后背,感受着怀中柔软的颤栗。
“没事了。”
曹胆声音低沉,透著让人心安的感觉。
“嗯”
朱含弘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就不再说话。
“回去吧,外面冷。”曹胆轻声说道。
朱含弘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两人相拥著,走进了室内。
没过多久。
铁门内,传来衣物摩擦的悉索声,紧接着,传来一阵阵男女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