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宁刚上台有点紧张,怕高跟鞋太高会跌倒出丑。但好在一切都顺利。
然而就在礼成后,她和殷见航准备发言致辞,突然有工作人员跑上来,叫她马上去一下后台。
她不解,问怎么了,可工作人员只说跟投资有关。她只得下去。
殷见航则继续留在台词向嘉宾致辞。
可殷见航看着阮稚宁被拉走的背影,桃花眼微眯起,转身问主婚人,“我们这个婚姻登记表,是要您送去政府才生效吗?”
“如果是——那您可以现在送去吗?”
阮稚宁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后台的休息间。
门被打开,她奇怪地走进去,一边还想问身后的工作人员,
“您说有人找我,是谁呀……”
“阮稚宁。”
倏地,一道极其阴沉、熟悉的嗓音响起。
?
阮稚宁一怔,抬头就看见休息间中央的高大男人。
温崇衍站在那里,一双黑眸染着怒意,一瞬不瞬地冷盯着她。而他的左手,似乎全是血,只是用纸巾简单擦了下。
“你……”阮稚宁吓了一跳,但却没问一句他的伤,只是蹙眉,“是你找我?”
温崇衍视线落在她身上的婚纱上,只觉得无比刺目,他脸色极冷,一字一字都是从喉间挤出来的,
“现在,去把这丑衣服换了,我的车就在外面。”
“阮稚宁,你闹够了。”
“这是最后一次。”
“温先生,你、你在说什么?”阮稚宁奇怪地看着他,“回什么国?我今天结婚啊。”
结婚这两个字一出口,温崇衍双眸仿佛被狠狠刺了下,他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她,“你还要跟我演?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大耐心?”
“结婚,你跟殷见航?”他冷冷地说,“他这么穷,你不可能看上他,你以为能骗了得我吗。”
“现在,去换衣服,”
顿了下,温崇衍冷硬站直,硬声说,“我带你去拉斯维加斯,下午,我们就可以领证。”
阮稚宁这下是真的呆住了。
什么领证……跟谁领证?
温崇衍,跟她吗?
温崇衍要跟她领证?
怎么可能?
阮稚宁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个闪避的动作,显然足以刺伤现在的温崇衍,他长腿一动,朝她走过来。
强势,压迫。
他是顶级上位者,向来就绝对强势。
而此刻,他和以前的强势不同,他看着她,那眼神让她莫名的害怕。
“你别过来!”阮稚宁瞪大眼睛,抬手阻止他的靠近,“温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说了,我今天结婚,我没有演,我要嫁的人就是殷见航——”
话没说完。
温崇衍已经逼近她身前。
她的阻止没有用,她的手腕轻易就被他扣住,温崇衍几乎是将她拖拽到他身前,低头,死死盯着她,
“阮稚宁,你有胆子再说一遍?你要嫁给谁?”
他似乎很生气?指骨用力,阮稚宁只觉得手腕被他捏得好痛啊。
她挣扎起来,“你放手……今天是我结婚啊,我要出去了……”
温崇衍骤然沉声,“阮稚宁,我在问你话!你要嫁给谁?”
阮稚宁咬着红唇,也怒了,“我嫁给谁,嫁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就是嫁给殷见航怎么了,他穷怎么了,可他很好很好特别好!我就是要嫁给殷见航我就是要就是要!你快点放开我你干什么!”
温崇衍眼瞳剧烈收缩,黑眸中象是有血丝在爆裂,死死盯着面前这张化着新娘妆的漂亮女人,嘴唇,也是新娘用的大红色……
他蓦地松开阮稚宁的手腕。
阮稚宁刚要松口气,可下一秒,温崇衍的手指竟然落在她唇上,开始用力要抹掉她大红色的口红。
他干什么!
这样会花妆的!
阮稚宁吓得不行,迅速要拉下他的手,“唔…你干什么…!”
可温崇衍的手被下来后,改为强势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往里面带,另一只手,竟然在拉扯她身上的婚纱!
“去换掉这件衣服,”他呼吸微急,但仍旧强势,“现在就换掉,你想要钱,好,多少钱,我可以打给你,一个亿,三个亿,十个亿够不过?”
阮稚宁被他半搂着,身上婚纱的侧腰拉链已经被他拉开,她拼了命推他,“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干什么!温崇衍——”
下一秒。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休息间有几秒的安静。
阮稚宁猛地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温崇衍右脸上的巴掌印,她的右手在抖,害怕地抖个不停。
完了,完了,他是她打不起的人,完了……真的完了……
她身体也在抖,很凶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她嘴唇也在抖,象是豁出去了一样,开始吼他,
“我知道你会整死我了,我知道我这辈子完了!我……我不怕!我阮稚宁不怕你!你有钱了不起,你有几个钱了不起!你了不起……可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每次要结婚你就要破坏!”
“我嫁给温希宇不行嫁给江临风不行,我嫁给殷见航为什么也不行!我又没钓他没骗他!而且我是绿茶怎么了,我就是绿茶,我就是喜欢钱!我喜欢钱喜欢钱!那你弄死我,你马上找人弄死我!世界上那么多绿茶,你为什么就这样针对我……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凭什么这么讨厌我啊——”
她正语无伦次地吼着。
温崇衍倏地上前,俯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唔!”
阮稚宁双眼倏地瞪大,她立即就要推开他,可失败了,温崇衍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逼在后方的沙发上里。
她跌坐下去,他也跟着膝盖跪抵在沙发上,俯下身继续追吻她。
他吻得极其用力,强势舔-掉了她所有的口红。
温崇衍脱下西装外套,竟想用外套包裹她,把她拦腰横抱起来。
阮稚宁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许是想带走她弄死她吗,她吓得疯了一样挣扎,锤他,打他。
“唔…不要…你走开…”
在被他拦腰抱起来一次失败后,她跌回沙发里,而后迅速滚到地毯上,跌撞着就要往门口跑去。
温崇衍腿长手长,两步就扣住了她的腰。
此时,门被推开了。
一身新郎礼服的俊美男人走了进来。
温崇衍倏地抬眸,看见他,眼神变得极其阴戾。
而殷见航看着被温崇衍搂在怀里的阮稚宁,愣了一下,象是有些意外,但又不那么意外。
而后,殷见航挂着邪气的脸露出一抹带着冷意的痞笑,
“温总,您这样搂着我的新婚妻子,好象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