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的第三日，阳光刺破云层，将萧关的积雪映得晃眼。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赵默站在城门口，看着周仓带着十个精壮的士兵检查马匹，鞍鞯上捆着足够半月的干粮和伤药。
“都伯，真要去？”周仓最后检查了一遍腰间的弯刀，语气里满是担忧，“断魂谷离这儿百十里地，全是荒山野岭，现在去，怕是连秦疯子的骨头都找不着了。”
赵默没说话，只是拍了拍马鞍上的弓箭。秦舞阳昨日如约送来的名单上，三个羌人部落的名字赫然在列，其中一个就在断魂谷附近。他既要确认秦疯子的生死，更要查探那部落是否真与月氏人勾结。
“石头留下守关，若燕人有异动，不必请示，直接拿下。”赵默翻身上马，动作因左臂的旧伤有些僵硬，“阿萝，羌人常用的草药多备些，以防万一。”
阿萝从马背上的药箱里探出头，手里还攥著刚晒好的止血草：“早就备齐了。路上冰滑，你”
她话没说完，赵默已策马而出，周仓带着士兵紧随其后，马蹄踏在积雪上，溅起一路雪沫。
前往断魂谷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冰封的河面下暗流涌动，陡峭的山坡上积雪齐膝，稍有不慎就会坠崖。赵默勒著马缰，看着前方被风雪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谷口，心头一沉。
谷口的巨石还堵在那里，却已被烧得焦黑，隐约能看到断裂的矛尖和散落的马蹄铁。地上的积雪被踩踏得乱七八糟，混杂着暗红色的冻血，一直延伸到谷内。
“下马，步行进去。”赵默翻身下马，拔出剑，“小心脚下，注意隐蔽。”
一行人猫著腰，沿着谷壁往里走。越往里走，焦糊味越浓，烧毁的粮草车残骸横七竖八地堆著，有的还保持着被烈火吞噬的扭曲姿态。几只乌鸦落在残骸上，看到人来，扑棱棱地飞起，发出嘶哑的叫声。
“都伯，你看这个！”周仓在一堆灰烬里捡起半块狼头木牌，正是细作用来接头的信物，只是已被烧得只剩轮廓。
赵默接过木牌，指尖抚过焦黑的边缘。看来秦疯子确实得手了，这些木牌，或许是从被斩杀的匈奴斥候身上搜来的。
再往里走，地势渐宽，一处背风的山坳里，竟隐约有烟火升起。
“有活人！”一个士兵低呼。
赵默示意众人隐蔽，独自摸到山坳边缘。只见坳里燃著一堆篝火，几个穿着游侠服饰的汉子正围着烤马肉，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正是秦疯子！
他还活着！
赵默刚想出声，却见秦疯子突然按住腰间的刀，警惕地望向谷口方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十几个穿着兽皮的羌人正举著长矛，小心翼翼地往山坳里走，为首的汉子腰间，挂著一块月牙形的铜牌——那是月氏人特有的标记。
“狗娘养的，果然勾结在一起了！”周仓低声咒骂，手按在弓箭上。
赵默按住他的手，示意稍等。他想看看，这些羌人是来清理战场，还是另有目的。
只见羌人首领走到烧毁的粮草车旁，捡起一块焦黑的木板，用刀在上面刻了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插在雪地里。做完这一切，他们没有停留，很快消失在谷外。
“那是月氏人的传令符，意思是‘目标已除，速派接应’。”秦疯子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赵默一跳。
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中更显狰狞：“老子等你们三天了。这些羌人每天都来，看来是在等月氏人来分赃。”
赵默看着雪地里的木牌，又看了看秦疯子身后几个带伤的弟兄，忽然握紧了剑。
“分赃？”他冷笑一声，翻身上马，剑指谷口，“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萧关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周仓和士兵们立刻拔刀，秦疯子的弟兄也抄起家伙，篝火的光芒映在他们脸上，杀机毕露。
赵默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马蹄踏破谷口的薄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要在羌人带着月氏人回来之前，掀了他们的老巢。
身后，周仓和秦疯子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直冲云霄。
雪停的第三日，阳光刺破云层，将萧关的积雪映得晃眼。赵默站在城门口，看着周仓带着十个精壮的士兵检查马匹，鞍鞯上捆着足够半月的干粮和伤药。
“都伯，真要去？”周仓最后检查了一遍腰间的弯刀，语气里满是担忧，“断魂谷离这儿百十里地，全是荒山野岭，现在去，怕是连秦疯子的骨头都找不着了。”
赵默没说话，只是拍了拍马鞍上的弓箭。秦舞阳昨日如约送来的名单上，三个羌人部落的名字赫然在列，其中一个就在断魂谷附近。他既要确认秦疯子的生死，更要查探那部落是否真与月氏人勾结。
“石头留下守关，若燕人有异动，不必请示，直接拿下。”赵默翻身上马，动作因左臂的旧伤有些僵硬，“阿萝，羌人常用的草药多备些，以防万一。”
阿萝从马背上的药箱里探出头，手里还攥著刚晒好的止血草：“早就备齐了。路上冰滑，你”
她话没说完，赵默已策马而出，周仓带着士兵紧随其后，马蹄踏在积雪上，溅起一路雪沫。
前往断魂谷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冰封的河面下暗流涌动，陡峭的山坡上积雪齐膝，稍有不慎就会坠崖。赵默勒著马缰，看着前方被风雪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谷口，心头一沉。
谷口的巨石还堵在那里，却已被烧得焦黑，隐约能看到断裂的矛尖和散落的马蹄铁。地上的积雪被踩踏得乱七八糟，混杂着暗红色的冻血，一直延伸到谷内。
“下马，步行进去。”赵默翻身下马，拔出剑，“小心脚下，注意隐蔽。”
一行人猫著腰，沿着谷壁往里走。越往里走，焦糊味越浓，烧毁的粮草车残骸横七竖八地堆著，有的还保持着被烈火吞噬的扭曲姿态。几只乌鸦落在残骸上，看到人来，扑棱棱地飞起，发出嘶哑的叫声。
“都伯，你看这个！”周仓在一堆灰烬里捡起半块狼头木牌，正是细作用来接头的信物，只是已被烧得只剩轮廓。
赵默接过木牌，指尖抚过焦黑的边缘。看来秦疯子确实得手了，这些木牌，或许是从被斩杀的匈奴斥候身上搜来的。
再往里走，地势渐宽，一处背风的山坳里，竟隐约有烟火升起。
“有活人！”一个士兵低呼。
赵默示意众人隐蔽，独自摸到山坳边缘。只见坳里燃著一堆篝火，几个穿着游侠服饰的汉子正围着烤马肉，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正是秦疯子！
他还活着！
赵默刚想出声，却见秦疯子突然按住腰间的刀，警惕地望向谷口方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十几个穿着兽皮的羌人正举著长矛，小心翼翼地往山坳里走，为首的汉子腰间，挂著一块月牙形的铜牌——那是月氏人特有的标记。
“狗娘养的，果然勾结在一起了！”周仓低声咒骂，手按在弓箭上。
赵默按住他的手，示意稍等。他想看看，这些羌人是来清理战场，还是另有目的。
只见羌人首领走到烧毁的粮草车旁，捡起一块焦黑的木板，用刀在上面刻了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插在雪地里。做完这一切，他们没有停留，很快消失在谷外。
“那是月氏人的传令符，意思是‘目标已除，速派接应’。”秦疯子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赵默一跳。
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中更显狰狞：“老子等你们三天了。这些羌人每天都来，看来是在等月氏人来分赃。”
赵默看着雪地里的木牌，又看了看秦疯子身后几个带伤的弟兄，忽然握紧了剑。
“分赃？”他冷笑一声，翻身上马，剑指谷口，“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萧关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周仓和士兵们立刻拔刀，秦疯子的弟兄也抄起家伙，篝火的光芒映在他们脸上，杀机毕露。
赵默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马蹄踏破谷口的薄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要在羌人带着月氏人回来之前，掀了他们的老巢。
身后，周仓和秦疯子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