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姐,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为首之人眉头紧锁,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扶帝,“师姐入宗门的时间还短,年纪也还小,我们究竟有没有问题自然会有戒律堂的人来裁决。”
扶帝抬起手随意晃了晃,整个小院的灵力瞬间翻涌起来,以一种特有的规律开始流淌在七人身体四周。
“不明白没关系,都要突破了怎么能憋着呢?瞧,渡金丹的雷云聚集过来了。”
院中七人,有四人的脸色顿时变了,嘴唇颤抖地看着天空中的劫云,他们身上原本压制的境界快速攀升来到了筑基巅峰。
“地缚灵原本不强大,半年前你们第一次接手这个任务时就能除掉它,但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不仅没有除掉它反而有意无意地引导凡人和修士进入丧命,你们在喂养那个地缚灵。”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等正道修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罔顾人伦的事?”
说著,那金丹期的三人转身就要离开院落,却惊讶地发现整座小院已经被阵法锁定。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们没有犯罪为何关押我们?”
扶帝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作,自顾自说道,“这个任务,前前后后接手的共有三拨人,先是内门的金丹期弟子,但他们没能走出地缚灵的地界,你们上报他们死了,任务堂核实后将任务难度提升。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
直到最近一个月,你们有意无意出现在夏暮山周围,引导他注意到这个任务,他如你们所愿接了这个任务。”
越说,三人的神色越来越阴郁和不耐烦,“可地缚灵已经被消灭了。”
“是啊!夏师兄是真正的强者,他强大又富有责任心,就是太单纯了些,你们没料想到他会这么厉害,竟然真的处理了地缚灵。”
扶帝轻笑一声,手中翻涌出一股魔气,戏谑的目光落在那七人身上,“你们应该知道,我这里关押著杨师兄的心魔,若是这心魔进入了你们身体,会不会发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呢?”
“大哥!这贱丫头已经知道了!杀了她!”
终于一人沉不住气了,拔出剑阴狠地指向扶帝和薛奕渊,“左右两个筑基期弟子,我们七个人,拿下他们做人质,足够我们逃出去了。”
“呵?”
薛奕渊抱臂斜靠在树干上,墨发高高竖起,随着雷云聚集伴随的狂风随意被吹起,腰间佩戴的各种挂饰铃铛碰撞发出脆响,看着满院子的闹剧脸上尽是恶意与期待。
“你们啊!手段确实可以。”扶帝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
“利用地缚灵骗高阶修士进入,然后找到那个母体采补,你们再和那个母体交合,获得一部分这采补而来的灵力,你们很清楚,那个母体身上携带着什么,现在,我只需要知道那个母体的下落,你们说出来,一切都将相安无事。
“什么母体,什么采补,我听不明白,没有证据,你能奈何?”
为首之人还算冷静,按下身旁人的剑,嘲讽一笑。
“确实。”扶帝认可地点头,“归墟宗是个讲究证据的地方,但我不是,我喜欢更直接有效的手段。”
说著,手中那团魔气直直地朝着七人的身体飞去,霎时间,七人就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下也开始出现了鼓动。
“你们为什么不敢突破呢?因为你们惧怕雷劫,不是以正当手段提升的境界,天道不会放过你们。”
扶帝抬头看向天空厚重的雷云,耳畔已经能听到雷鸣了。
“你们回来之前一定找过那个母体再次交合过吧!瞧瞧,只是一点魔气,你们就已经畸变得这么厉害了,真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那个母体的。”
畸变越来越厉害,正如扶帝所说,只是一丁点魔气,足够引起那潜在的污染迅速壮大扩散,他们的表情逐渐割裂惊恐,皮肤中钻出了密密麻麻肉芽。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可是剑尊的弟子!”
道德的指责吗?指责她不应该利用魔气手段来严刑逼供?
“那又如何。”扶帝垂眸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几乎畸变到没有人样的七个人,阴沉的天空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眼眸中是绝对的理性和疯狂。
“只要方法有用,好与坏,善与恶都没有区别,现在,闲聊的时间结束了,你们该说出我想听到的东西了。”
“你,你真是个,疯子!”
——
得到了想得到的讯息,薛奕渊看着满院子昏迷过去、完好无损的人,走到了扶帝身旁,“他对你的评价还真不错,你确实是个疯子。”
“多谢夸奖。”扶帝抬手整理好自己肩头的发丝,“小殿下,有我这样的疯子效忠你,你会害怕吗?”
那七个人的下场实在是惨烈,比起过去薛奕渊在魔界看见的任何一种折磨方式都让人恶心。
但他薛奕渊怎么可能会害怕!他可是要成为魔尊的人,他喜欢这样的疯狂!
薛奕渊抬手挑起扶帝肩头的一缕头发,十分不正经地挑了挑眉。
“你觉得我会吗?”
“如果你会,那我只能杀了你。”
“好凶残。”薛奕渊撇了撇嘴,放下手中的头发,“不过我喜欢。”
这些人没有死,扶帝不过是在他们畸变时强行拆除了他们的肢体反复重组成各种奇行种。
拆除的过程很疼,重组又会很痒,那些污染又会不断折磨他们的灵魂和精神,在这种逼供下,扶帝很容易就得到有关母体的消息。
当然了,这么残忍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宗门知道,所以她关闭了留影石,封闭了外界的探查,并提前用一颗高阶丹药吊住了这些家伙的性命。
至于他们之后会不会乱说?有关这部分的记忆都被污染吞噬清除了,他们只会记得自己的罪行罢了。
队伍早已集结在任务堂,扶帝与薛奕渊走来时,这群家伙立刻用一种慌乱的、同情的目光看向扶帝。
“这是怎么了?”扶帝看着众人,不解询问。
“那个。”蓝雨薇面色纠结,从身后拿出一个任务牌,“刚刚任务堂上了一个新任务。”
“什么?”扶帝有些疑惑地接过牌子看清了上面的内容——西山村屠村案。
“师姐,这是你家人所在的村庄吧?刚刚接到消息,全村人包括你家人都遇难了。”
扶帝没有说话,拿着任务牌的手微微颤抖著,脸上适时露出不敢置信与悲痛来,僵硬地翻看着手中的牌子投射的内容。
“师姐,你别难过了。”
蓝雨薇心疼地拉上扶帝的胳膊,虽然师姐来自异世界,可那些也是她在这里的家人,现在居然也
难过?
扶帝心底冷笑一声,她一个杀人凶手为什么要难过?
看来当初留下的污染他们那群贪得无厌的家伙果然不出所料的弄爆发了,当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