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个啥,我在镇上药铺子门口碰著过一次,王家人走后我问铺子小二他干啥?人家说来卖草药。
后来我留意那几人,发现他们日日上山,一阵子去镇上一次,都带著野草。没跑了,周虎就是在山里挖草药发家的,肯定带上他们了。”
听到的人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们当初咋就没想著跟周虎有一起打猎呢?
话说山上咋还不来野猪?他们现在特想山上来几头野狐”
赵氏飞奔回家,骡车別说买了,他们家也只有冬日回村时候才会租一次。
有辆骡车等於有了稳定收入,日常去拉拉客都能挣不少银子,骡车还能跑远途。
总之,一个家若是有了辆骡车,这个家绝对差不了。
周虎凭啥能买骡车?
他不配!
“爹娘,出大事了!”
周老头现在真心烦听见这俩字,“你能不能闭嘴?大早上你瞎咧咧啥?不是叫你提水做饭,你到底提了啥回来?”
看见她手里空空的木桶,老爷子面色不善。
周强稳坐钓鱼台,动也不动。只要爹娘骂的不是他就行,其他人关他屁事?
艾玛,天都塌了他们还只想著吃饭,一群缺心眼玩意儿。
“爹娘,四弟买骡车了,他买骡车了,前几日不是有人说有辆骡车进村不知道找谁家吗?找的就是周虎家,估计是送老板送车来的!”
赵氏拍著大腿,急切的不行。
“你说什么?”老头子猛的起身。
“老四买骡车了,就在刚才驾著骡车风光进城去了,他说骡车是他新买的!
爹,他有钱买骡车也没钱给家里买头牛,你和娘年年种地腰累的直不起来,他却不闻不问,不想孝顺你们一点。
刚才我质问他为何不想想你们,他理都不理直接跑了,爹娘,老四他现在变的我都不敢认,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周虎了。”
若不是亲眼看见,她都以为换了个人,以前的周虎虽然混不吝,可对爹娘却是万般孝顺,对他们也很尊敬。
啥时候彻底翻脸的?好像就是吕氏病死后吧?路上看见他们不搭理他,他也不会主动凑上前。
呸,一个女人而已,没出息的东西,几辈子没见过女人,死了就死了唄,他现在有钱还不能再娶?
全家震惊,老四到底赚了多少钱?为何他手里银子跟不完似的,总是源源不断买一些他们惊掉下巴的东西?
老婆子搀住自家老头子,“你別急,有事慢慢说,咱们慢慢说。
她怕人一个激动,又撅过去。
“爹,你说老四到底赚了多少银子?他上山挖到啥宝藏了?”
老头子则暗骂四儿子蠢,才不外露的道理他都不懂,如今他就是村里的出头鸟,现在惦记他的人不知道多少。
就这还不愿意跟他们和好,以后出事看谁会帮他?
“不晓得,不过指定不会少。老大家的,他有没说骡车多少银子买的?啥样的骡子?”
“没说,骡子好看的紧,一看就是刚壮年的好骡子。我还没问他几句,人就跑远了,他也不搭理我,一个字都不说。”
“爹,等下午我们去他们家看看?”
老头子点头,有些事他可能看的不明白,他得点醒他一下。顺道仔细看看老四家的院子。
软的不行来硬的,他打算想法子去搞点迷药,只要放倒他们,银子他一定能找到。
迷药,可是个干坏事的好东西!
別怪他狠,儿子就该有个儿子样,想翻出他手掌心也要看他同不同意,既然一点好处都不想给,一点不想孝顺他。
呵,那就全给他扒拉乾净,看他以后拿什么得瑟?
说不定不止他,村里不少人都打算一锅端了他。
周老二老三则想著怎么能討好老四,他们好像有点看明白了,家里最出息的人好像就他了。
周强则想著怎么把骡车搞到手,有了骡车,以后他上下学也无需走路,同窗也会羡慕追捧他,回村也不必坐那该死的牛车。
一家子各自盘算,一时间堂屋静的可怕,肚子饿的孩子们也不敢开口。
“行啦,老大家的赶紧做饭去,啥都没地重要,吃饱后全都该干嘛干嘛去,老四那里你们不必多想,等晚上我过去探探情况再说。”
爹啥意思?晚上没打算带上他们?
“爹,你是说晚上你自己去,我们不必过去?”
“你们过去干嘛,人多闹哄哄,哪次能正儿八经谈事了?这次我就自己去,顺道和老四好好聊聊。”
老头子眯眼,他希望老四能识趣一点,別逼他干不想干的事儿。
老婆子心提到嗓子眼,老头子的表情和当年好像,老四再不孝也是他们亲儿子,他们不能对自己亲儿子下手哇!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救吕氏因为压根没把她当成一家子,四儿子和孙子她之前是没管,不过也从没想过他去死。
“二哥?”
周老三现在已经习惯有事找二哥商量。
“爹能私下找四弟,我们难道就不能?改日你我兄弟二人一起找四弟好好嘮嘮嗑。
亲兄弟本就不该如此生分,本就该多聊聊多见见你说是不是?”
“二哥说的是。”
“还有跟孩子们说一声,以后遇见四弟家几个孩子亲近点,看见他们干活帮把手,亲近亲近感情不就来了,不就能经常去四弟家找他们玩儿了?”
“二哥说的甚是,一会我就叮嘱他们。听说四弟家几个总在山上晃悠,或者去他们家的荒地干活。”
“嗯,前几日確实如此,只不过这两日我路过老四家的地,看见个汉子在干,那人面生的很,不是咱们村里人。”
“是吗?难道他外村请了个粗工?那点地还值当请人?收成够付工钱?”
“不晓得,改天去问问吧,如果他忙我们顺道帮忙一下也没啥问题,不必再银子找外人,咱们一家子亲兄弟,真没必要生分。”
“二哥说的极是,以后你说啥就是啥,三弟跟著你干。”
“好说好说,咱们家就我们两个最吃亏,咱们必须心齐,否则怕是会被吃死。”
“对,以后咱们啥都一起,绝对不能继续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