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和小妹一起睡成不,我也怕。”老三表示自己也不想一人一屋。
周虎认真想了想,“老三你和老大一屋吧,小娥先跟我睡。”
他屋內多张榻,闺女暂时睡榻上吧。
哥哥妹妹,不適合睡一屋。
小姑娘高兴极了,她本就最想跟爹睡。
周虎在家跟著夫子学习三天没有外出,主要想盯一下孩子,看他们能否適应。
结果便是他们很好学,上课极其认真,资质怎样不晓得,目前还看不出来,只是他看的出夫子很满意。
尤其对他,夫子知道他脑瓜极其好用,他的进度当日就超过几个孩子。
“夫子,今日我要去一趟镇上,下午若是赶不回我们就晚上再学可好。”
“你去吧,路上小心。”
周虎今日出门打算买些粮食和罈子,他打算尝试做酒。
上次买的两罈子酒真心不咋地,这次去县城楼他也特意叫了一小壶,和镇上卖的差不多。
老鴇告诉他好酒確实也有,只是价格贵到离谱,几两银子一小壶甚至十两银子一小壶的都有,他们楼没有现成的,都是客人需要临时去买。
他没捨得买高价酒看看到底怎么个好法,只是觉得自己能做出更好的,起码比镇上卖的好。
整日上山碰运气不是长久之计,卖酒他觉得是门很不错的营生。
酒,自古就是暴利產业。
家里汉子忙著下地餵猪等活,出门他並未叫他,自己赶车也別有一番滋味。
一路上看看沿途景色不比在闷热的车厢还要舒服?
时隔几日,村民再次见到前几日的骡车,还是周虎驾著出门。
“我就说那辆车没出村你们还不信,看吧看吧,就是这辆。”
他一直盯著呢,咋说没见出村,原来一直停留在周虎家。
“虎子,前两天去你家里的人是谁呀?他们在你家住下还是怎么了?”
周虎没应,他不想说自己家买了下人,以后再说吧。
“虎子,你车驾的真好,话说这车还怪新的,哪来的呀?”
“我新买的,出入方便点。”
“你买的?这么大的骡车是你家的?”周老大媳妇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对著周虎狂吠。
“你哪来的银子?这骡车买了多少钱?爹娘知道不?四弟,你怎么可以如此胡来?买骡车哪有买头黄牛划算?你为何你买牛?你不知道爹娘每日种地有多辛苦,秋收春耕有多辛苦?你知道你大哥为了束脩银子愁成啥样了不?你做人咋恁没良心?”
对於她的疯狂输出,周虎压根不予理会,骡车继续前行,妇人小跑著追著他不放。
“周虎,你停下,赶紧停下!”
赵氏最近真的快疯了,她快被周家人逼疯了,每天睁眼就是干不完的活,听不完的数落嘲讽,她真受不了了。
继续留在老宅迟早变成疯子。
她要回城要回城!
周虎个王八蛋,有这么多银子就不能救济他们一点,哪怕一点也成。只要给老二老三点好处,他们就不会跟个苍蝇似的一直盯著他们家不放?
都是一家人,他为何如此这般无情,小气!
“周虎,你给我死下来,跟我见公婆去!”
村里人诧异的望向赵氏,以前的赵氏在村里总端著架子,穿的又人模狗样,他们一直都觉得她和村里泼妇不一样。
如今一看,確实不一样,比村里泼妇还疯癲。
“周虎!”
对於周虎的置若罔闻,骡车一点减速意思都没有,她接受不了。
“我是你大嫂!”
大嫂而已,又不是他女人,他管她去死。
周虎一点不想搭理赵氏,一直嗡嗡嗡,吵的他烦躁。
村里人本来注意力全在周虎买了新车上,现在他们他们更好奇赵氏。
到底发生了啥,遭到何等虐待,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不对呀,周老大对媳妇不一直很上心吗?
周虎已经走远,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膝痛哭。
村里人唏嘘不已,不用说了,赵氏现在日子铁定难过。难怪最近人粗糙憔悴那么多,难怪最近日日下地,还以为周强没考上科举,他们觉得对不住周家兄弟,特意镇上回来补偿,缓和分家闹剧来著。
看来事情和他们想的並不一样。
嘖嘖嘖,眾人摇头,老周家的经实在有点不好念。
赵氏不知道想到了啥,突然从地上弹起来,准备劝慰她的老妇嚇的后退好几步。
她起身后一溜烟的跑了,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
“一惊一乍,嚇死老娘了。”
“赵氏怕不是被老周家人逼疯了。”
“逼疯又怎样,也不想想他们两口子得了周家多少好处?”
“我看她不是疯了,倒像回家告状去了,周虎买了骡车,老周家能不眼红?”
“是啊,刚才赵氏说啥来著,她男人没银子交束脩,还说让他给老周家买牛。”
“可不是,现在一准回家告状,等著吧,等周虎回来老周家指定上门,周老头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周虎了,能放过他才见鬼。”
“不放过又怎样,当年做的太绝,现在谁会搭理他?”
“可不吗,不过以前周虎家恁困难,搁谁都没想到他还能翻身,周老头也肯定没想到。”
“押错宝了唄,你们说周虎会给老周家买牛不?”
“说啥梦话,如果他愿意补贴老周家,还能等到今天?”
“不帮是对的,周家是个无底洞,只要他帮一次后头就有无数次。”
“是啊,別看老头子见谁都笑嘻嘻,实际上心忒狠,闻著点腥怕就不会撒手。”
“要不周虎能恁防著他们?肯定以前没少被坑。”
“確实,吃一堑长一智,再不长记性就是自己活该了。”
“说起来他真有造化,咱们守著宝山只能捡柴火挖野菜,偏偏他能挖到宝贝。”
“没听说吗?那几家跟著他上山打野猪的人家全得了好,打猎时候遇见草药宝贝啥的他不吝嗇的教了人家,最近一个个没少往上山跑,没见著他们几家子现在出门都咧著嘴笑,对周虎家事情特別上心?”
“你咋知道?他们上山不是跟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