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灵器,价值上千两,且有价无市!
难得一见的,好货!
不等汉子反应过来,楚牧接下来说的话更狂:
“若是不够,我再加一部地阶功法,能请春三娘出来赌了吗?”
地阶功法?!
这四个字犹如惊雷,在赌坊中炸响,引得无数贪婪、震惊的目光投向楚牧。
还有人拿地阶功法出来赌?
这是何等大手笔!
那汉子冷汗涔涔,知道今天来了硬茬子。
於是,他再不敢怠慢,连忙躬身。
“公、公子息怒,小的这就去通报一声,请您稍候,稍候!”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衝上了二楼。
此刻,裴清弦却是疑惑的看了眼楚牧,不是要来拿借据,怎么开始赌了?
这是,打算將借据赌回来?
她长这么大从未赌过,不过也清楚知道十赌九输,这要是输惨了,可就麻烦了。
这奸贼,行事越来越邪了!
她,不太喜!
林豹也露出了几分困惑,为了钓鱼,巡查使真来赌坊赌钱啊,还赌这么大?
输了,会不会太肉疼?
而此时。
二楼最深处的房间內,正上演著齷齪的一幕。
一个衣著华贵的肥胖男人,正將一个颇有姿色的妇人逼到墙角,脸上掛著令人作呕的淫笑,一双肥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衫。
“刺啦!”
那位良家妇人的外衣被撕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抹荷绿色的肚兜边缘。
她嚇得惊恐哭喊著,奋力挣扎。
“黄总管,求求你,我是来还钱的,你就放过我吧”
“还钱?”
黄总管闻言忍不住发出“嘿嘿”一声贱笑,唾沫星子横飞。
“就你那点碎银子,连利息都不够,够还个屁?”
“你还没看出来?你家那个死鬼男人,今天就是把你当赌债押给我了!”
“识相点,乖乖把爷伺候舒服了,没准爷一高兴,那笔债就给你勾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油腻的肥手,朝妇人胸前抓去。
“不、不要,当家的,救我,当家的你在哪啊”
妇人绝望地哭喊,目光投向门外。
门口外站著一个瑟瑟发抖、满脸惨白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此刻却是低著头,连半声都不敢回应。
黄总管见状,更加得意,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了一起,如同一条令人作呕的肥蛆。
“砰!”
外面骤然响起一道敲门声。
“总管,不好了,楼下来了个硬茬子。
“他一刀劈了咱们的赌桌,拿一柄下品灵器跟地阶功法当赌注,指名道姓要跟三娘赌。”
黄总管正起来的兴致被打断,顿时勃然大怒,语气不善。
“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
他一把推开嚇得瘫软的妇人,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淫邪之色转为狠厉。
“走,叫上三娘,下去看看!” 等他气势汹汹的走出去后,便对著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冷冷吩咐了一句。
“盯紧你女人,別让她跑出去了,不然老子就拿你填河去!”
那男人面露惊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是是是。”
隨即,黄总管带著一身戾气走下楼梯,身边紧跟著一个身姿摇曳、穿著极为大胆火辣的骚娘们。
在这初春微寒时节,她竟身著一袭低胸罗裙。
以至於,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邃沟壑肆无忌惮地暴露在外,瞬间吸走了大厅內无数赌客的目光。
此人,正是银鉤赌坊的第一赌手——春三娘。
这位骚娘们未语先笑,声音带著一股黏腻的媚意,眼波流转间扫过全场。
“是哪位俊俏的爷们,这么想念妾身,非要跟妾身赌上一把呀?”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波涛汹涌之势,更是引得周围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楚牧目光平静地扫过春三娘,好傢伙,这规模她奶奶的养育之恩真是比天高、比海深啊。
“是我。”
而黄总管也认出了楚牧,瞳孔微微一缩,因为他想起昨日自己派去了徐三去了楚牧家。
可徐三他们却一夜未归,现在来的却是楚牧,难道出什么事了?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脸上瞬间堆起虚偽的笑容,试图掌控局面。
“我当是谁,原来是楚大公子。”
“走走走,咱们上楼,备上好茶,慢慢聊!”
他上前一步,就想揽住楚牧的肩膀,显得熟络又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然而,楚牧身形微微一晃,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语气带著一丝冷硬。
“黄总管,套交情的话,等赌完再说。”
“我听说春三娘精通天下赌术,罕逢敌手。”
他將视线转向春三娘,带著一抹明显的挑衅。
“今天,我们就玩一种骰子的新样,就问春三娘,敢,还是不敢?”
春三娘能在鱼龙混杂的赌坊立足,靠的就是一手赌术和积攒的名声。
此刻被当眾叫板,若是不敢应战,她这第一赌手的招牌就算砸了,以后还怎么在赌坊混?
她娇笑一声,媚眼如丝:“楚公子好大的火气呀,不知想玩什么新样?说来让姐姐听听。”
“姐姐我啊,什么样都能陪你玩,一定让你玩的开心哦。”
隨即,楚牧將后世“吹牛”骰子的玩法规则简单说明——猜测双方骰盅內某种点数的骰子总数。
这种玩法,虚虚实实,互相欺诈,考验的是胆量、心算和心理博弈,是酒场必备游戏项目之一。
“以春三娘的见识,这点小规则,应该一听就懂,也会玩了吧?”
此时,人群中一名作富家公子打扮的“年轻男子”,眸中精光一闪,露出极大兴趣。
她正是萧綰綰操控的人皮傀儡,心中暗忖,这玩法倒是有趣,虚张声势,尔虞我诈
若是引入涧坊,让姑娘们陪客人喝酒行此令,定能增添无数情趣。
但她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裴清弦身上,这位裴仙子昨天还是水牢阶下囚,今天就跟在楚牧身边能自由出现在人前了?
难不成,裴清弦真投降妖后了?
事情,不太妙啊!
春三娘也是首次听闻此种玩法,只觉得新奇又刺激,暗道这俊俏公子哥肚子里是有点墨水。
她立马看向黄总管,用眼神请示。
黄总管见楚牧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赌,若强行拒绝,银鉤赌坊的名声就算坏了。
他阴狠地瞪了这小子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春三娘得到授意,声音愈的发娇嗲。
“玩法倒是新奇有趣,妾身愿意陪公子玩玩,却不知公子想怎么赌,又赌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