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牧重新穿戴好衣服后,再一次打开人物面板,便看到了几个崭新的词条。
【姓名:楚牧】
【称號:偽天才狱卒】
【力量:3(同阶力量少有敌手)】
【体力:1】
【根骨:1】
【灵气:1】
【福缘:1】
【可分配属性点:0】
不错不错。
楚大爷又將今天领到的最后一个奖励【拘魂引】看了看,呦呵,不得了。
此道法印,居然可以將刚死不久者的魂魄拘役出来,询问一个无法做假的问题。
好好好,我可以去当包青天夜审阴了。
隨后,他目光下意识瞟向屋內的另一侧。
此时,裴清弦正侧臥在那根细绳之上,身姿清逸,仿佛与周遭尘埃隔绝。
只是她躺了一夜,裙摆难免有些许褶皱滑落,悄然间,露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那不是丰腴的肉感,而是一种冰晶雪雕般的剔透质感,在朦朧晨光下,仿佛泛著一层极淡的、清冷的莹光,自带仙气滤镜。
“臥槽!这腿,尼玛的妥妥先天白丝圣体啊!”
“要是能穿上白丝,再被她用剑指著,或者一脚咳咳咳!”
他赶紧掐断这个危险的念头,默念非礼勿视。
“大早上的,火气旺,罪过罪过!”
然后,楚牧凭藉强大的意志力(主要是怕被打),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裴仙子,天亮了,该动身了。”
裴清弦没有回应。
她只是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般,足尖在绳子上轻轻一点,身姿曼妙地旋落在地,无声无息,仿佛不染尘埃的九天玄女。
由於她身量高挑,站立时那双腿更显修长笔直,比例完美。
好想亲手给她穿上白丝啊
呸!
你下贱!
楚牧狠狠的鄙夷了一下自己,又强迫不去看那先天白丝圣体,只能率先推开房门冷静一下。
然而,刚踏入庭院,他脚步又是一顿。
只见庭院一角,晾衣的竹竿上,正飘著裴清弦昨日换洗下来的衣物。
外衣素雅不必多说,关键是一件月白色的、样式简洁却难掩其主人清冷气质的褻衣,正赫然晾在最显眼的位置。
一眼就很大!
“嘖嘖嘖”
楚牧感觉自己的视线,又被牢牢吸住了。
不愧是裴仙子,里里外外全都是仙女配色。
褻裤晾在哪里?
没看到
好在此刻裴清弦目不能视,也就並未察觉到某人正对著她的贴身衣物行注目礼。
就在这时。
楚牧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自己昨天似乎没有给裴清弦买褻衣褻裤等贴身衣物。
所以,她现在是真空状態
呃,待会回来,去一趟成衣用品店铺吧。
“裴仙子,出门咯。”
隨后,楚牧带著这位清冷仙子走出院子。
此时,林豹已经带著几名镇魔司的緹骑,便装在门口等了,一看就是那种会服务到胃的好男人。 “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楚牧对於事事做到位的豹妖还是很欣赏的,活该人家在一年后扶摇直上,成为苏媚卿的大狗腿子。
但现在,自己貌似也想抱抱苏娘娘的雪白大腿,两人要雄竞了?
那不行,自己得在上面,压他一头。
隨即,楚大头带著裴清弦,登上了马车。
林豹眼神闪烁,看著那位清冷如仙、却异常配合的玉霄剑仙,心中疑竇丛生。
这位连皇宫都敢闯、连当朝皇后都敢刺杀的狠人,如今竟如此的顺从?
是认命了,还是另有所图?
他暗自留了心。
不远处的一条暗巷中,一抹身姿曼妙的身影悄然隱没在阴影里,不知是何来路?
银鉤赌坊。
永乐坊內声名最盛,也最鱼龙混杂的销金窟。
大虞律法明禁赌博,刑律严苛。
但能在这上京城重地开起如此规模的大赌场,背后的能量,可想而知。
更何况大虞上层权贵挺喜欢赌的。
前有宰相跟自己男宠对赌豪掷千金,后有高洋公主与情夫在床上赌双陆,竟叫駙马在一旁检点筹码,荒谬又离谱。
上行下效。
这禁令也便成了糊在墙上的一纸空文。
不多时。
马车停在一处人声鼎沸的门口。
楚牧率先下车,隨后裴清弦才款款而下。
她虽双目蒙著一块白綾,但那清绝出尘的气质、完美无瑕的容顏,刚一出现,便仿佛让这污浊之地都为之涤盪了片刻。
周围喧囂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或惊艷、或贪婪、或痴迷,尽数聚焦在她身上。
这娘们,怎么仙气飘飘的,美绝了!
楚牧对周遭目光视若无睹,带著裴清弦,径直走入银鉤赌坊大门。
林豹等人紧隨其后,煞气腾腾,立刻隔绝了閒杂人等的靠近。
赌坊內部,乌烟瘴气。
大量形形色色的赌徒挤满了一张张赌桌,吆喝声、骰子声、狂笑声、哭嚎声尽数交织在一起。
二楼包厢里同样传来激烈的赌斗之音,空气中瀰漫著金钱与欲望的酸腐气味。
一名管事模样的汉子,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他的目光在触及裴清弦时,瞬间呆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再看到楚牧气度不凡,身后跟著的护卫也非寻常家丁,顿时判断这是位惹不起的权贵子弟,腰弯得更低了。
“这位公子爷,您是喜欢大厅的热闹,还是楼上雅间清净?”
楚牧直接开门见山道:“听说你们这有个叫春三娘的,號称贏遍城南第一赌奶?”
“叫她出来,我就在这大厅,跟她赌上一场。”
汉子脸色微变,马三娘是赌坊的台柱子,岂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挑战的?
所以,他挤出一丝为难的笑容:“公子,想跟三娘赌,这赌注可不小,而且三娘她”
“鏘——”
一声清脆的刀鸣,骤然响起!
眾人只觉眼前赤红刀光一闪,“咔嚓”一声巨响,楚牧身前那张厚重的实木赌桌,竟被他一刀从中劈成两半!
木屑纷飞,桌上的骰盅、筹码哗啦啦散落一地。
整个赌坊瞬间死寂。
所有赌客全都惊恐地看著这边,噤若寒蝉,这是闹什么?
楚牧手持赤炼刀,刀身暗红,煞气隱隱。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名嚇傻的汉子,语调淡然。
“这把下品灵器,够不够当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