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綰綰操控著画皮,看清画中人的瞬间,她嘲讽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
那画像之上的女子,墨色勾勒,彩墨晕染,眉眼含情,身姿曼妙——赫然是她自己!
拿我,自读?
老东西,你是真该死啊!!
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衝破画皮的束缚,但最终被她强行按捺了下去。
正事,要紧!
徐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浑身一哆嗦,瞬间一泻千里,险些当场萎靡。
他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用宽大的官袍下摆死死遮住不堪之处。
等自己惊魂未定之下,看清来者是那神出鬼没自称【画师】的怪女人,顿时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
“画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莫要这般装神弄鬼地进来!”
“再有下次,本官定要稟明大王,参你一个惊扰之罪!”
他们这些相王心腹,都知晓画师手段诡秘,深得相王信赖,却也对她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事风格颇为忌惮和不满。
“呵!”
萧綰綰嗤笑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裴清弦被一名狱卒带出水牢了,你的麻烦来了。”
“什么?”
徐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得几乎跳起来,再顾不上刚才的丟脸时刻。
因为,从始至终跟裴清弦联络的,就是自己!
但他很快强自镇定下来,沉声道:“本官告诉她的身份是假的,况且她双目已盲,怎么可能找到我”
“蠢货。”
萧綰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里的讥讽,几乎凝成实质。
“你怕是忘了,第七境的绝世强者,武道元神已成。”
“只要与她照过一面,你的元神气息便如黑夜明灯,早已被她锁定。”
“只要她肯向妖后低头,愿意在上京城这百官人海中,细细感应搜寻。”
“徐员外,你觉得你能藏到几时?”
徐铭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下,他是真的慌了神。
“该死,是哪个杀才把她弄出来的?!”
“这、这下如何是好,去杀她?不行不行,她身边此刻定然布满了妖后的爪牙。”
“必须立刻稟报大王,请大王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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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綰綰冷眼看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才不紧不慢地泼下一盆冷水。
“大王已入万福寺,要为陛下祈福七日,闭关静修,不见外客。
“徐员外,你进得去吗?”
徐铭心下骤然一沉,那双眼更是慌乱地闪烁,却也只能强撑著说道:
“上京城官员何其多,那裴清弦即便反水,想要准確找到我,也非一时之功。”
“只要拖到大王出来,本官就能安然无恙了。”
萧綰綰听闻此话,不由得泛起一声讥笑。
“等大王出来,你先看看能不能活下来吧,但愿我们下次见面,不是在你的丧礼上。”
“哦,以妖后的手段,若真抓到你,怕是会將你连同家小,一併挫骨扬灰。”
“到时候,估计连办丧事的机会都没了。”
她刻意用话语不断施压,放大徐铭內心的恐惧,逼得他因为惊慌而双目赤红,心神彻底大乱。
“画师!你我同在相王麾下,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若出事,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所以,你必须帮我!”
萧綰綰故意沉默了片刻,营造出权衡利弊的假象,这才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缓声道:
“趁著裴清弦刚刚脱困,妖后对她信任未深,且她自身重伤未愈,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好的机会。”
“你现在立刻去召集自己所能调动的一切人手,明天一早就去想办法杀了她。”
“如此,方能万事皆休。”
说完,她不再多留,身形如烟,便要消散。
但在彻底离去的前一瞬,萧綰綰看似隨意地朝著墙上那幅画像,轻轻吐出一缕凝练至极的气劲。
“嗤——啦——”
画卷应声从中撕裂,化为无数片废纸,缓缓飘落,隨之报废。
徐铭眼睁睁看著自己耗费重金、苦心求来的魁自读墨宝就此毁去,心疼得嘴角抽搐。
同时,他对於这位画师,更是怨愤不已。
然而,此刻性命攸关,他也只能狠狠咽下这口气,反覆思量后,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似乎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只要裴清弦那小贱人死了,那就再也无法查到自己身上了。
明天一早,就是她的死期!!
另一边。
楚牧踏著月色回到乌衣巷,在经过一家名为“忘忧酒肆”的铺子时,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这是他大嫂经营的生意。
魏南枝是已故酒肆老板魏老三的独女,后来嫁给了他大哥,成了这一带远近闻名的“酒肆西施”。
此刻。
一个窈窕身影正踮著脚,费力地想將一块厚重的门板装上,正是魏南枝。
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段全都舒展开,素色麻布长裙也被完全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那过於饱满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那磨盘似的圆润丰臀,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充满了成熟女子才有的、近乎原始的吸引力。
就在她即將把门板卡入槽口时,脚下垫著的旧木箱,猛地一晃!
“啊!”
魏南枝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衡,手中沉重的门板脱手,直直朝著她头顶砸落!
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疾冲而至!
“砰!”
一声闷响泛起。
楚牧用肩膀和手臂死死抵住了下坠的门板,將其重重倚在墙上,避免让它砸在魏南枝身上。
“大嫂,你没事吧?”
魏南枝惊魂未定。
她的素手紧捂著剧烈起伏的胸口,呼吸急促。
那饱满的胸脯也因为受到惊嚇而快速起伏,在紧窄的衣襟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没事”
她话刚说出口,猛地反应过来,来人居然是楚牧这混帐东西!
所以,魏南枝那双嫵媚的眸子在最初的慌乱后,瞬间被警惕与审视取代。
至於楚牧站稳身形后,又补充了一句。
“大嫂,这么重的活,明天找个伙计做吧,以后可得注意,砸到自己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