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綰綰眼见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揭穿,惊怒不已,同时百思不得其解他是如何知晓的?
但这王八蛋居然从水牢一路追杀到这里,简直是欺猫太甚!
“你一个第二境第四层,嗯?第五层了”
这王八蛋一个下午时间而已,怎么又突破了一层,好快的修炼速度啊。
而且,此刻他挥洒出来的刀气,比在水牢时强了不止一筹!
进展,怎么能如此神速?
萧綰綰彻底怒了,玉手在身前猛地一挥。
霎时间,五、六具嫁衣人皮傀儡凭空出现,立刻挡在她身前,散发出阴森死气。
她檀口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杀!”
傀儡们得令,瞬间化作道道残影,悍不畏死地扑向楚牧。
“来得正好!”
楚牧眼中精光一闪,等的就是这批经验包!
他毫不留情,手起刀落,强悍刀气横扫,一具冲在最前的傀儡登时被撕裂,化为飞灰。
【叮!恭喜您杀死一具傀儡,收穫50点经验值。】
听著系统提示,楚牧撇了撇嘴,扬声嘲讽。
“喂,萧綰綰,你能不能召唤点像样的?这种杂鱼,不够我塞牙缝啊!”
“你!”
萧綰綰气得娇躯乱颤。
她高耸的胸脯,也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要將裹胸裙撑裂。
再搭配上那张因为羞愤而晕红、更显妖嬈的绝美俏脸,当真是艷光四射,却也杀机凛然。
“哼!”
她玉手再次一挥,妖气涌动间,又是三具新的人皮傀儡凝现而出。
这一次,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第二境九层,与楚牧此刻的五层修为相比,堪称碾压。
“给我杀!將他撕碎!!”
萧綰綰心中冷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王八蛋被九层傀儡虐得哭爹喊娘,最后不得不跪在地上,舔舐自己的脚背,摇尾乞怜地呼喊主人的悽惨模样。
想到那解气的画面,她诱人的红唇,忍不住勾起一抹冰冷而快意的弧度。
然而,现实却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楚牧將镇狱经初步练成后,肉身力量已然暴涨,体內真气更是经由煞气、涅槃火锤炼,精纯凝练远胜同阶。
此刻的他,状態正值巔峰!
儘管修为只有第二境五层,但在缩地成寸符的极致速度加持下,他一个闪现便轻易绕到一具九层傀儡身后。
“破煞!”
刀光暴起,凝聚了大量煞气的刀气,狠戾地劈在傀儡头顶。
“嗤啦!”
那具第二境九层的傀儡,竟被他一刀从中劈开,煞气瞬间將其残躯引燃,化为飞灰!
【叮!恭喜您击败一具新嫁衣人皮傀儡,获得经验值70点】
【经验值已满,是否突破至第二境第六层?】
“突破!”
楚牧心中默念。
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暴涨一截!
第二境,第六层! “什么?”
临阵突破?!
萧綰綰的桃眸眸瞬间瞪大,脸上的嫵媚笑容也陡然僵住。
一天之內,从第一境大圆满连破六层,踏入第六层?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炼速度?
她自詡为妖族百年不遇的天骄,此刻在楚牧这妖孽般的表现面前,也不由得心生寒意,忌惮万分。
“砰!”
又是一声爆响!
在萧綰綰失神的剎那。
楚牧如法炮製,身形再闪,刀气如死神的镰刀,又將另一具九层傀儡拦腰斩断!
更让她气得牙痒痒的是,这王八蛋居然在战斗间隙,又摸出一颗丹药塞入口中,损耗的真气正在快速回復!
他哪来这么多丹药,这混蛋是打劫了药王宗吗?
萧綰綰心疼得滴血。
这些第二境九层的傀儡炼製不易,每一具都耗费了她不少心血和资源。
若不是自己最强的那具本命战斗傀儡尚在炼製关键阶段,岂容这小子如此囂张!
眼看楚牧仗著那极快的速度和犀利的刀法,要將她辛苦炼製的傀儡逐一砍瓜切菜弄毁,自己只能將剩余傀儡迅速召回。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小娘子瞬间收敛了所有怒容,眉眼低垂。
等她再抬眼时,那双桃眸中已是水光瀲灩,情意绵绵,仿佛蕴藏著万千星辰与无尽温柔。
她红唇轻启,声音变得酥麻入骨,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心窍里。
万相红尘诀,悄然运转!
这门功法玄奥非常,主修幻化与魅惑,能模擬万千气质,扭曲他人认知,甚至编织出令人沉沦的短暂红尘幻境。
她自信,只要楚牧与自己对上眼神,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让他心神失守,任由自己摆布!
“萧小姐,你是打算施展万相红尘诀控制我了吗?”
楚牧在她开口的瞬间,直接闭上了双眼!
接下来,他完全凭藉听觉、感知和对气流波动的把握,身形再次一闪,长刀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她所在的方位悍然劈来!
“你”
萧綰綰心中的惊骇已如滔天巨浪。
连她的魅惑神功名字和效果都一清二楚,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了解多少?!
他背后,又究竟站著何方神圣?
心神剧震之下,她凭藉灵猫本能,再一次惊险躲开刀锋。
要知道,萧綰綰的境界高出楚牧整整一个大境界,若是平时,她隨手一掌蕴含的磅礴妖力就足以將楚牧震得经脉尽断,当场暴毙。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打不中他!
这个混蛋的速度快得完全不讲道理,如泥鰍般滑不留手,导致自己的攻击总是落在空处,或是被对方以毫釐之差闪避。
当然,她的身法也极其高明,楚牧一时间也难以真正伤到她。
一时间,两人竟在这香闺之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萧綰綰不甘心,声音愈发娇柔淒婉,带著令人心碎的魔力,试图穿透楚牧的听觉防线。
“楚郎,难道妾身在你眼中,就如此没有存在感么?”
“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我不信,你会真的对我视而不见”
她的话语如最缠绵的丝线,缠绕而上,试图撬开楚牧心灵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