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把鱼食,扔在白瓷鱼缸里。
看著一帮圆滚滚的可爱小傢伙,愜意!
踢了一脚胖狗子,手里的鱼食,被一个小黑胖子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
挠了挠太阳穴,对著胖丫头说道:“咱家小胖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小黑胖子满脸通红,范兵兵赶紧替他解围道:“於哥,你別听他胡说,天天嘴上没有把门的。”
后世鼎鼎大名的死丫头,现在侷促的像个小学生。
“范老师,你別叫我哥”
颯然一笑,童养媳尽显大妇风范。
“以后叫我兵兵就行,都是一家人,別那么见外,我去做饭了,你俩聊。”
自己在港岛,跟师傅闹得不欢而散。
以为凭藉自己的才华,能够在京城里面闯出一番天地。
可冰冷的现实是,除了李牧,没有任何人搭理自己。
那明媚的笑脸,像是一道救赎之光,照进了死丫头灰暗的人生。
他发誓,一辈子不敢忘。
抠了抠鼻子,心道这孙子不是弯的么。
李牧没好气的说道:“你眼珠子別掉出来,餵。”
於证一转身,別彆扭扭的瞪了李牧一眼。
瞬间,那个特別膈应人的死丫头,站在了李牧面前。
妈的,看他唯唯诺诺那个死样子,好像是个贗品。
没有那股子彆扭劲儿,怎么往死去抄袭穷瑶那个老太婆。
让她敢骂自家童养媳是丫鬟!
“你忽悠我来当编剧,公司都是我刚註册完的。”
挥了挥手,打断了死丫头的话,將工商执照在手里弹了弹。
【金箍棒儿影视】
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不干了!我要回上海!”
“吃了晚饭再走唄。”小熊附体,顿时让死丫头差点没憋出內伤。
很快的,桌子上就摆上了三碗餛飩,外加几个小菜。
捋了捋头髮,范小胖笑著说道:“於哥你是江浙人,我特意包的餛飩,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瞬间死丫头的戾气全消,对著范小胖,说道:“谢谢你了兵兵!”
用筷子挑了挑青菜,李牧齜了齜牙说道:“你那边,戏推了?”
“你咋还把姐电话拉黑了呢?”
“那老娘们没完没了打电话骂我”
“《少包》是姐好不容易给我爭取来的,她能不生气么。”
“要有脾气,让她找王忠军去,好像是更年期了。”
听见李牧编排王静,范兵兵痴痴笑个不停。
“我这后面就没工作了,你是不是也不用回《寻枪》那边了,陪我回老家玩几天。
“《寻枪》那边我不用回去了,老江看见我也烦,接下来有新电影。”
不光是范兵兵,连於证都起了好奇之心。
“啥呀?还是副导演啊。”
“就棒子要买的那个小说,我主控。”
听见李牧的话,於证手插餛飩汤里面都没感觉。
范小胖倒是无所谓,知道自家男人实力,早晚都会走这一步。
“那正好,我能去剧组照顾你,你一个人走我还不放心。”
“你是女主角。”
“我也没演过电影啊,能行么?”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让小胖安心。
转头似笑非笑的看著於证,李牧说道:“你不烫啊?”
死丫头嗷嘮一嗓子,蹦起来,將手插进了白瓷鱼缸。
“艹!老子的鱼可不是江浙来的。”
范小胖翻箱倒柜才给於证找到烫伤药,举著熟猪蹄的死丫头,泪眼婆娑。 翘著二郎腿,李牧悠閒的喝著茶。
“你要是辞职了的话,这个可不能算工伤。”
本来还一副我见犹怜的於证,瞬间狠叨叨的盯著李小棍儿。
心中电闪雷鸣。
他!於证!
要抓住眼前的机会。
一步!一步!一步!
往上爬。
要从眼前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手中,拯救自己的女神。
绝不让女神,再去给他刷碗做饭!
来吧!胯下之辱。
“我不辞职!”
“我剧本都弄完了,你能干啥啊?”
“我什么都能干!”
棍儿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那老些坏事儿,骂名终於有人来担了。
端著水果的范小胖,嗔怪的给了李牧一巴掌。
“都是自己人,你就不能对於哥好点么?”收穫了於证破碎的道心,小胖丫头又说道:“你咋把飞姐也给拉黑了?”
“我嫌那个烂赌飞烦。”
“不是你要拐飞姐当媳妇的时候了。”
“你以为我是谢厨子呢?专盯二婚带孩子的。”
拿自家无赖男人毫无办法,只得直入主题。
“飞姐说有人要认识你,她组了局。”
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是逮住鸡的黄鼠狼。
一把將死丫头夹在胳肢窝里,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来活儿了。”
上学的时候,其实不少女施主搀自己身子。
被赵燕子抖落出来自己吃软饭的本质,鶯鶯燕燕也都对自己敬而远之。
跟自己混的还算熟悉的,也就黄教主一个。
要不是看在俩人关係好,能在赵燕子和陈昆,背著他偷偷找自己的时候,还把他叫来?
要不是俩人关係好,能推了王飞为谢霆风组的局,就为看他有多尷尬?
还是这些大心理素质好。
前儿燕子还在报纸上说跟兵兵不熟,今天就能上前亲热的挽住胳膊,仿佛是多年的好姐妹。
“兵兵你的命好啊,以后就是大导演夫人了。”
保持了一定的疏离感,范小胖带著得体的微笑,说道:“还是韩董跟王总的支持。”
“那也是李牧的剧本好,才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中韩合拍,而且还是少有的爱情电影。”
眾人在寒暄之中落了座,燕子面面俱到,把气氛烘托的好像是同学会。
陈昆还是脸皮薄,跟黄小名两个人沉默的用脚指头,给地面做装修。
角落里像是嘍囉的於证,现在心里翻江倒海。
爽的是,一下见到这么多新生代明星。
不爽的是,根本没人用正眼瞧自己一下。
不著痕跡的把胳臂从燕子火热的胸怀里抽了出来,对著眾人说道:“这是於证。”
说完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李牧,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咋介绍了。
正美滋滋看著教主跟厂比羞涩,就被自家童养媳点了名。
“哦,於证是选角导演。”
说完还把手掌伏在嘴上,明目张胆的蛐蛐道:“这人太轴,我说话根本就不管用。”
接著做出一种哀怨的神情,好像在说:新人导演没人权。
眾人的智商,好像都被狗熊打了一巴掌。
全都怪异的看向於证。
瞬间的关注,让於证热血上涌。
直起腰板,掐著兰指说到:“对!我的要求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