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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午夜疗养院-暗格(1 / 1)

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了小半截软乎乎的腮肉。

因为紧张,云娇的身体克制不了的开始发抖,额间也渗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病态的潮红。

视线被彻底剥夺,其余感官便异常敏锐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箍著自己的手——干枯、粗糙,像裹着层薄皮的骨头,又冷又硬。

如果是平时,别说要碰她,就是连看一眼,云娇都是不肯的。

可是现在,那双手正牢牢地扣在她的腿弯处,宽大的指节陷入了粉白的软肉中,留下了暗红色的指痕。

她不敢挣扎。

连人形都没有的怪物,谁知道会不会下一刻就拧断她的脖子。

越是这么想,寒意越是顺着脊骨往上爬,她也就越克制不住的感觉到恐惧。

泪珠将眼前的黑布都浸湿了,顺着重力向下不停地坠,在皮肤上蜿蜒出一道清晰的水痕。

怪物是没有神志的,它只觉得怀里这一团又软又香,此刻那香气混著温湿的水汽,愈发浓郁了。

不知从何处发出的“呵呵”低吼,变得粗重而急促。

粗糙冰冷的手掌开始缓慢摩挲,指骨刮过她颤抖的皮肤。

云娇咬紧下唇,将呜咽死死压在喉咙里。

怪物似乎对她颊边的湿润格外着迷。它停住动作,用指腹笨拙地、一遍遍去蹭那不断涌出的温热。

然后是令人窒息的停顿。

一阵沉闷的、非人的震动,从怪物胸腔深处传来。

抱着云娇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好可怕

好可怕

下唇都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痕,云娇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怪物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缓慢地、迟疑地,碰了碰她被泪水浸透的黑布边缘。

粗糙、干枯的手背蹭得那处皮肤生疼。

她已经很乖了不要不要伤害她

漂亮少女哭得太厉害了,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只能抽噎著将小脸儿贴上去,渴望得到怪物一点点的怜惜。

然而怪物似乎并不满意,焦躁地又“呵呵”了几声,忽然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绷带上沾著的不知名污渍蹭在了那处白软的肤肉上,云娇全身都瞬间绷紧起来。

要,要被吃掉了么

她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一天001推算过的画面。

怪物会把她拖到没人的角落,然后按在地上一点点吃掉。

然而预想的撕咬没有发生。

怪物只是停在那里,像在辨认什么一样。

过了好半天,它才迟缓地将头抬起,重新迈开了脚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娇才在颠簸中被放了下来。

她被怪物放到了一个椅子上,是像是第一个白天检查那样的座椅,双手双腿被紧紧地扣住了。

身体被迫舒展成了一种全然没有防备的姿态。

无论是谁路过,都可以欺负两下。

而被绑住的少女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黑布被浸得更湿了。

蒙眼的黑布已被泪水浸得湿透,散乱的黑发黏在潮红的小脸儿上,看上去可怜得要命。可没有神志的怪物不懂欣赏,只兴奋地发出愈发响亮的“呵呵”声,步履沉重地离开了房间。

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只剩下云娇压抑的抽噎。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娇娇!”

她猛地一颤,几乎以为是自己绝望中的幻觉。

胡乱地点着脑袋,她感觉到手腕上和脚踝上的束缚随之被解开了。

“别怕,是我。”

男人的声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云娇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来,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混乱了。

围着墙壁的一排换衣柜脏乱不堪,半开着的门上还挂著奇怪的类似植物枝条的黏连物。

墙壁上是大片黑色的污渍,像是有生命一般伸出脉络,附着在上面跳动。

“是护士站。”

秦枭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侧脸上还有干涸的暗红色血痕。

但是那双黑沉的眼睛却在触碰到云娇的时候不易察觉的柔软了一瞬。

发现云娇被带走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完全不隐藏自己的身影,将各个可能的角落都找遍了。

【刚从那边过来,秦狗真的很急了。】

【雀氏雀氏,基本上是玩命了,极限一换一换一】

【呜呜呜我可怜的老婆,怪物有没有人性啊??这么可怜的宝宝都要抓!!】

【楼上的,你看怪物那是抓么?那是把老婆藏起来想要】

云娇慌乱得厉害,她现在只想快点!快点从这个副本里出去!

护士站护士站暗格!

泛著水色的眸子骤然睁大,云娇刚想说话,面前的秦枭却是眉头一皱。

“不好!他们回来了!”

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那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呵呵”声,正由远及近,从走廊尽头传来。

秦枭瞳孔一缩,瞬间做出决断。

他一把拉起云娇,目光迅速锁定房间角落一个狭窄的、看起来是存放清洁用品的金属换衣柜。

“这边!”

柜门被拉开,里面堆著些散发著霉味的抹布和空瓶,空间极其逼仄。秦枭几乎是半抱着将云娇塞了进去,自己随即侧身挤入,反手轻轻带上了柜门。

“咔。”

柜门合拢的轻响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下一秒,沉重的脚步踏入了房间。

柜内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云娇的后背紧贴著冰冷粗糙的柜壁,身前便是秦枭温热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

黑暗之中,秦枭的手稳稳扶在她腰侧,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安抚的力道。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动。”

外面,怪物沉重的呼吸和拖沓的脚步声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似乎是在逡巡。

“呵呵”的低吼声近在咫尺,仿佛就停在柜门外。

时间在极致的紧张中被拉得无比漫长。

心脏狂跳,云娇怕得厉害。

她不想,不想再被怪物抓走了。

睫毛轻颤,泪珠再一次滚落。

怪物的低吼声越来越大。

下一秒,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男人一边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边卷起滚落的泪珠一点点吃到了肚子里。

柜门外的嘶吼声渐渐停歇。

就在云娇以为没有事情的时候,猛地传来一阵东西被扫落的哗啦声,以及怪物愈发焦躁的低吼。

它发现什么了吗?

秦枭的身体也微微绷紧,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后——那里似乎藏着他的武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

“砰!”

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缓缓地、一步一步地,离开了房间,朝着走廊另一端远去,直至消失。

云娇松了一口气,赶忙想要将脸上捂著的手掌推开。

可下一秒,腰侧的衣服被掀开,男人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滑动。

“它碰你了?”

高挺的鼻梁戳在少女的颈窝上。

那处刚才被怪物粗糙绷带蹭过的、白软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难以言喻的污浊气息——是陈年血垢、尘土和某种腐朽物质混合的味道。更刺目的是,那细腻肌肤上被蹭出的、并不明显的浅淡红痕。

黑暗中,秦枭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如同淬了冰的寒潭。

覆在软白小脸儿上的手掌收紧了些,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却被压出更深的印记。秦枭的气息沉得厉害,滚烫地喷洒在她颈窝那片被污浊蹭过的皮肤上。

“它碰你了?”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在喉咙里,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云娇被他捂得呼吸困难,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流下,濡湿了他的掌心。

她直觉好像怎么说都会被更恶劣的对待。

果然,男人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那是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濒临爆发的暴怒。

秦枭没再说话。

他死死盯着脖颈处浅淡的红痕,那里还沾著一点绷带上脱落的暗色污渍。

下一秒,捂着她嘴的手掌移开了。

云娇刚来得及吸入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男人的脸就猛地压了下来。

不是亲吻。

是另一种更粗暴、更具覆盖性的动作。

他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重重碾过她颈侧那片被怪物蹭过的皮肤。舌尖蛮横地舔舐,卷走那令他不适的污浊气息,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著那寸细腻的软肉,仿佛要彻底抹去一切不属于他的痕迹,烙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呜” 云娇痛得呜咽,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分毫。

秦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柜壁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断绝了她任何逃离的可能。

他的动作比起上次还要毫无章法。

湿热的触感,细微的刺痛,混合著他灼热的呼吸,将那片皮肤彻底侵占。

直到那点污渍消失无踪,直到原本浅淡的红痕被他吮咬成一片更显眼、更旖旎的深红,他才喘息著稍稍退开。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骇人,死死锁着她惊惶含泪的眼。

“我的。” 他哑声宣告,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

腰侧,他粗糙的指腹还在滑动,沿着怪物指节勒出的暗红指痕,一寸寸用力揉按过去。

力道很大,带着惩罚和覆盖的意味,要将那冰冷的触感彻底驱散,替换成他的温度和指痕。

云娇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

她就知道这些人全都是疯子。

恐惧和委屈交织,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

这细微的哭声似乎戳破了秦枭某种紧绷的临界点。他动作猛地顿住,扣着她后脑的手力道松了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被泪水浸湿的鬓角。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骇人暗色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晦暗。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汗湿的额发,灼热的呼吸与她凌乱的气息交融。

“别哭。”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找回了一丝理智,带着一种笨拙的、试图安抚的意味,尽管那覆在她腰侧的手,依旧固执地、一遍遍擦拭般揉按著那些红痕,“脏了我帮你弄干净。”

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外面的危险并未完全解除,随时可能折返。秦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暴戾的占有欲中抽离。他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背脊,动作有些僵硬。

“它走了,” 他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我们先出去。暗格必须找到。”

他率先推开柜门,确认安全后,才将浑身发软、脸上颈侧一片狼藉的云娇扶了出来。

光线再次照亮她的脸,秦枭的目光在她颈侧那片新鲜的、被他弄出的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暗,随即迅速移开,恢复了惯有的冷峻警惕。

“找暗格吧。”

两个人走出狭窄的换衣柜,开始在杂乱的护士站搜索起来。

云娇双腿还软得厉害,但还是强撑著精神寻找。

她受够这个破地方了!

要赶紧!赶紧出去!

目光一寸寸扫过狼藉的地面,显然护士站沦为怪物巢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记录板砸在地面上,还有散乱的衣物,灰尘拖拽的痕迹。

视线掠过墙根——那跳动的黑色脉络似乎延伸向一个角落,那里堆著些破碎的医疗托盘和脏污的纱布。她挪过去,忍着恶心用脚尖轻轻拨开杂物,下面是平整但污浊的地砖,并无异样。

另一边,秦枭已经检查完了一排半开的换衣柜内部,除了更多黏腻的不明物质和几件破烂的护士服外,一无所获。他的眉头锁得更紧,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将这房间的每一寸都剖开来看。

“墙面、地面、固定家具”他低声自语,思绪飞速运转,“不应该是常规隐藏方式。”

云娇的目光无意识地飘向房间中央,那张曾禁锢过她的座椅。

座椅的底座与地面严丝合缝。

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容易被忽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挪了过去,蹲下身体,仔细看向座椅底座与地板的连接处。

这里因为怪物的拖拽和之前的挣扎,积灰被蹭掉了一些。露出下方似乎不是完整的地砖,而是几块较小的、拼接起来的方形区域,接缝异常规整。

“秦秦枭。”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自觉的轻颤。

几乎是话音刚落,秦枭的身影就已来到她身侧。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骤然一凝。

他单膝跪地,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拂去那几块“地砖”表面的浮尘。触感冰冷,材质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更光滑,带着微弱的金属质感。接缝处几乎看不见灰尘渗入,平整得过分。

“退后一点。”他低声道,示意云娇让开。

云娇依言挪开两步,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之前的那把横刀突兀地出现在了男人的手里,秦枭沿着四块“地砖”拼合的中心,极其精准地用刀尖依次探入四个几乎不可见的微型凹点。

咔、咔、咔、咔。

四声比呼吸还轻的机簧响应声。

紧接着,四块“地砖”的中心,无声无息地向上弹起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金属板。

是一个老式的、泛著幽绿荧光的数字密码盘。

找到了!

云娇的眼睛瞬间睁大,几乎要屏住呼吸。

“密码密码!8529”

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终于,终于能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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