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大、事情简单,公安同志判案的速度就很快。
林雪和刘兵再怎么狡辩他们今天要结婚的事情都无济于事,大庭广众下,没结婚就是没结婚,偷情就是确定的偷情,证据是说不了谎的,偷情事情又影响社会面貌。
两人被判下放农场劳改20年。
统子也去帮姜林月把尘埃监视器给取了回来。
就算两人以后有减刑的机会,那也免不了受不少苦吃个,等这两个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回不回得来都是一个未知数,毕竟那马蜂可是有毒的,被那么多马蜂叮了,就算是去医院看病了也不一定没事。
活多久就看他们自己的身体素质咯!
得到这个结果,姜洪飞母子脸上露出大快人心的笑容。
虽然姜洪飞是受害者,但是看不惯他的人依旧是看不惯。
有吃瓜群众在旁边又调侃姜洪飞:
“姜同志,你那恩爱对象被判下放农场了,你怎么都不去和她聊几句啊哈哈,好歹当时那么恩爱异常的哟,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我可是记忆犹新,哈哈!”
“哈哈哈哈——”
顿时现场哄堂大笑。
有人看向姜洪飞问:“就是洪飞,我想问一下,你那好得不得了,非她不娶的对象给你戴绿帽子,你有什么感想没有,说说嘛!”
还有人看向姜洪飞母亲问:“洪飞妈,你也是,未来儿媳妇突然给儿子戴帽子,你有啥感想,给我们说说听嘛,让我们大家一起体会体会!”
“呸呸呸,什么感想,我不知道,什么狗屁未来儿媳妇,你们不要乱说话,我们洪飞才没有了,不和你们这些人说话了,我回去做晚饭去了。”
姜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想留在这里成为他们这些人调侃的对象,手揣兜里,转身就往家的方面跑了。
姜洪飞脸色也不自然地对大家笑了笑,趁着大家围过来当猴儿逗问之前,他也慌慌张张的往家跑了,象是后面被狗追似的,跑得要多快有多快,还有偶象包袱的挡着自己脸跑。
这熊样又是引得大家大笑不停。
“哈哈——”
“哈哈哈,瞧他那样,窝窝囊囊的,被戴帽子好正常了哟。”有婶子杀人诛心地嘲笑。
姜林月看着姜洪飞母子俩的背影,同情一秒,这下他们一家会处在舆论中心很久很久了,怕是这一个月都不敢随便到外面来晃荡了。
还想来他们家拜访恶心人,做梦,让你们找不到地方,还抽不出时间来。
姜林月拉了一下衣袖,手裹到袖笼子里高兴地往家的方向走了。
【统子,回家了!】
【欧耶,回去做花菜炒腊肉,回去做菊花茶!】
姜林月听到菊花茶三个字,脑中就想到了在菊花丛中乱滚的两人,那一片片的菊花全被嚯嚯过了。
她心里一下就有点阴影。
【呃,统子,你说我们摘的菊花不是也被某些人压过吧,这样子的话我得考虑考虑不要了!】
系统知道宿主心里纠结的点,立马动用自己的能力检测。
然后拍着胸脯对姜林月说道:
【宿主,你放心,本统子扫描过,我们采摘的那一批菊花从长出花苞到开花都没有人践踏过,只经历了大自然的洗礼。】
这话给姜林月吃了一颗定心丸。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行,回家给你做花菜炒腊肉,走!】
统子高兴,看到空间里的破烂,问道:
【宿主,空间里面那两人的衣服怎么处理?】
【我进来先看看。】
姜林月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进空间里,提起两人的衣物先搜刮了一遍。
她还记得两人嘴里谈的买自行车的钱和票。
这一搜,两人衣服里都收到了。
林雪穿的袄子内衬里面搜到32块8,还有4尺布票,1张一市斤的肉票,豆腐票1张。
刘兵衣服兜里面搜出一些零散的毛票,大额的票是从摇裤上缝的包里面掏出来的。
姜林月嫌弃那摇裤,让统子掏出来数的。
“宿主,刘兵这里的钱一共有285块9毛1,一张自行车票,还有一张缝纴机票,8尺布票,工业券2张,5市斤全国粮票,居然还有一张电视机票,收获还不错。”
系统说完,想到宿主要去京市读书了,于是贴心地说道:
“宿主,我这里可以帮你把搜到的全部票兑换成京市的票据,只需要给2块钱作为手续费。”
这简直就是格外的惊喜,姜林月立马点头。
“嘿,那感情好,可以, 林雪和刘兵的票据,除了全国通用的票,剩下的票你全都帮我兑换成京市,2块钱就用刘兵的钱扣。”
“好的宿主,这就帮你兑换。”
系统把面前的票据挑选出要兑换的收起来,眨眼间就把换成了一堆属于京市的票据放到面前。
“宿主,兑换完成。”
姜林月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票据翻看着。
果然是京市的票据,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之前就听到我妈说想要去买一台缝纴机来用,一是还没有票,二是考虑到要去京市了不好置办大件,一直没有买。
这下可好了,票也有了,钱也可以用刘兵这里搜刮到的,后面去京市安顿下来我就可以给我妈买一台了。
还有这电视机,到时候到京市都买,晚上一家做一起看看电视也好,哈,还有林雪惦记的自行车刚好也到那边买新的归我骑了,真不错,这一趟收获不错,收拾了仇人收回了利息,哈哈!”
姜林月笑得不要太高兴,钱票拿个盒子装好。
她去把之前的衣服给换了回来,扛着一麻袋菊花,抱着一大朵花菜往家走。
大院子进门入口处,林玉兰站在保卫科处朝外面望了又望,终于望到自家闺女回来了,心里一下放心了,小跑着过去拉住人往大院里面带,往家的方向走。
“月月,你这孩子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你莫不是最后一场考差了不好意思回来,怕面对我们吧!”
林玉兰边走边试探性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