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姜母朝刘兵和林雪两人的方向呸了一声。
“公安同志,救他们干啥,他们这样的贱人就该受惩罚,被马蜂叮都是活该,马蜂不叮我们就叮他们,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就是,报应!”
吃瓜群众也不喜欢乱搞的人了,跟着骂道。
公安同志安抚,“同志们,你们也别急,先散开点,别离他们太近了,免得更多人被马蜂蛰。”
大家虽然心里觉得这马蜂是不会来叮他们的了,这么久要来蛰早就飞过来蛰了,但公安同志这么说都听话的跟着往后移。
继续看着前面那两个奸夫淫妇在地上打滚赶马蜂,嘴里还经常对公安同志们问几句工具什么时候到。
看他们依旧很绝望的等待着,大家还是很欢乐,指指点点的聊着天看着戏。
下山的公安同志也在他们等待中带着工具回来了。
那两个也被叮得够够的了。
公安同志去给两人处理身上的马蜂时,姜林月让统子去把驱赶虫的药粉给那渣男贱女也撒上,方便公安同志们更快的清理。
在同志们清理干净马蜂,把两人从马蜂中间抠出来后,吃瓜群众们的乐子又来了。
带出来的两个人哪儿还能看出是人,身上是没有一处好的皮肤,全部是红肿的大包鼓着,整个人象蛤蟆,地里的赖克宝,没有一处没有包。
鼻子、眼睛和身上其他各种器官全然看不出来存在过的痕迹了。
管他鼻子眼睛嘴巴恶,统统处成一块,红肿成一片,连在一起归一了。又有一些单个的包不知道是被马蜂反复叮过了还是怎么样,格外的鼓,象那鼓鼓囊囊的红气球,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别人是1008个心眼子,这两人现在是1008个大红鼓包。
“噗——哈哈哈——”
这副样子,所有人没有忍住,齐齐笑出了声。
“哈哈,说是大赖克宝都是侮辱赖克宝,哈哈哈,可太好了——”
“你们看这两人的作案工具,经过这次算是被马蜂废了,哈哈,可太好笑了,看不出来是个人就算了,单个东西也看不出来了,马蜂们可太厉害了,哈哈!”
这是第一次,有人被蜜蜂叮这么惨烈,大家却笑得很欢,就连公安同志和革委会的同志们都不顾形象的笑出了声。
姜林月在人群中捧着肚子笑,肚子都笑痛了。
系统也跟着大笑着。
【宿主,真有你的,哈哈,这是我见过最搞笑的一个场面,哈哈,原来被成千上万的马蜂围着蛰肉是这个样子的吗?噗,好象那红色的刺猬球,哈哈——】
而中间被扶着站起来的两人看到大家全都大声笑话着,他们生气。
“嗬嗬嗬嗬——”
但两人气发不出来,说不出来一句话,喊不出来一嗓子了,里外都被叮起了包,只能发出一点嗬嗬的声音。
“哈哈哈——”
这声更让大家笑得大声。
在大家笑声中,公安同志抓着两人往派出所带。
吃瓜群众们也跟着公安同志们走了。
在派出所,审问时,两人只能用笔写字来辩解。
死到临头,林雪和刘兵脑子突然有点聪明了,两人不想吃枪子,想尽办法辩解。
林雪咬死和姜洪飞已经分手了,刘兵更是咬死和林雪是真爱,要结婚的那种,两人明天早上就要去领证。
林雪还在本子上急写下:
“男未婚女未嫁,我单方面觉得姜洪飞人不适合结婚,和他分手了,我和刘兵现在是对象关系,后面是要结婚的,也就是急了点,绝对构不成偷情、乱搞,也就是场合没选对,我们罪不至死。”
到这里,又写道:
“公安同志,求你们了,带我和刘兵现在就去领证,这就是我们夫妻俩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公安同志看到上面的内容的笑了。
这两人果然是能偷情到一起的,一样的不要脸。
奈何公安同志可不是吃素的。
反复的分开审问,成功让两人露馅。
再加之吃瓜群众中还有和姜洪飞、林雪一个考试的人,考试时还见这两人在那里恩爱的说话,姜洪飞更是准备了一个暖水瓶递给林雪,两人有说有笑的说话、烤着手。
还不止一个,他们都站出来作证了。
姜洪飞更是被林雪不要脸的话气到了,把供销社给他开的买手表的收据拿出来。
“公安同志,这是高考完后,也就是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前给林雪买的手表收据还在这里呢,这是我给她买的结婚聘礼,手表还在她手上戴着,你们都可以去供销社查到的,我们俩一起去买的。”
其中吃瓜群众又有人作证:“对对对,我当时还看到两人并排着往供销社走。”
还有一个婶子说:“我看到姜洪飞和林雪两人从供销社牵着手走出来,当时我还骂两人公共场合不注意点。”
那边供销社售货员被问后回答:
“是的,当时这两人来买手表,看这边有帐目对得上,当时两人说话黏黏糊糊,很恩爱的样子,我还调侃两人好事将近,两人还点头回应着,绝对属实,来我柜台买东西的一个客人都听见了的。”
这下,不仅有供销社的售货员作证,还有更多人作证,全都能证实林雪说和姜洪飞两人分手、不适合结婚的言论是不实消息,是林雪和刘兵在撒谎,是这两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找的借口。
林雪和刘兵逃不了,人证物证,当初抓奸,桩桩件件清淅的摆在面前,怎么辩解都是无力的。
也就唯一一个大字报的来源不清楚,也查不出来。
但关系,也就是哪个好心人发现了不想露面这样做,有点影响,但影响不大,没人纠结这一点。
反正无论如何是不能影响两人偷情乱搞的事实。
等从派出所出来时,姜林月和抓奸看戏的吃瓜群众们已经得到最后的判决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