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拉了拉姜洪飞的衣角,捏着嗓子,一双眼睛楚楚可怜地说着话:
“洪飞哥哥,暖水瓶呢?我手真的好冷好冷了,你们是亲戚,应该可以借一下用用吧!”
“当然能!”
姜洪飞被激起来,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上前一步走到姜林月面前。
脸上挂上笑容,轻柔地开口对姜林月说:
“那个,堂妹,能不能把你手上的暖手的瓶子借给我用一用吗?我对象手都冻红了,我想借给她暖暖。”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对象,谁对象找谁去。”
姜林月头都没有抬,嘴上怼一句,对前面的人熟视无睹,甚至手上的书已经翻看到下一页看了。
被怼,被无视的姜洪飞那脸色又成了雨后晴天,满是七彩的彩虹。
“我们好歹是亲戚,堂妹,你能不能借一借,那可是你未来的堂嫂,我介绍一下,她叫林雪。”
龚燕实在是忍不住出声骂道:
“好大个猪脚杆炖不耙嘛,在这儿要不完了,谁稀罕你,更别说你对象了!”
“你”
姜洪飞正挂起脸要骂龚燕,姜林月和姜林阳打断了他的话,齐点头说:
“对头!没得人稀罕!闭嘴,爬开点。”
说完,姜林月还对他呲了一下,翻了一个大白眼后又继续低头学。
论一心二用,她最得行!
姜洪飞这哈骂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憋着一口气,带着红一阵青一阵的脸转身,憋屈地往校门口前面走,也没回到林雪身边了。
“哎,洪飞哥哥!”
林雪看到姜洪飞窝窝囊囊地走了,还不等她,心里又气又急,喊着人追上去,拉着人骼膊。
“洪飞哥哥,你怎么不等我啊!”
姜洪飞正在气头,在姜家人那里受到的全部气,这下找到发泄口了,一肚子的气全发到林雪身上。
抽出自己的骼膊,推开林雪。
“要不是你,我能如此吗?一个暖水瓶就把你红眼病给惹出来了,你烦不烦啊,来高考看到别人有暖水瓶你也要,屎你要不要嘛!”
“你!”
林雪更气,一想到他还答应高考后给自己买手表,林雪就忍下来,压着气,夹着嗓子委委屈屈地低下头道歉。
“洪飞哥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我要什么暖手的嘛,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还打自己的手,一副我见尤怜。
实则心里直骂人。
可真是个窝囊废,废物、废物!
等她把手表哄骗到手就给他蹬了,晦气玩意!
姜洪飞被哄到了,心疼地过去抓住她的手,软和着话说:
“小雪,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怪你,也怪我,怪我没想到给你准给一个暖手的瓶子,你这打自己身上疼在我心上。”
林雪摇着头,抬起头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怪你,洪飞哥哥,雪儿不怪你,你没有错,你是对的,都怪我,怪我!”
姜洪飞更自责的说:“怪我,就是怪我!”
林雪又说:“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洪飞哥哥,怪我的!”
边上学习的姜林月一阵恶寒。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演上了。
脑子不愧是有那大病的,两人就这么接连不断的说“怪我”“怪我”!
统子飞出来感叹:
【真是一对颠公颠婆!今天是开眼看到你们这个年代版的了,一如既然的不当人!】
旁边争分夺秒学习的考生同志们被烦得不行,严重影响到他们记背知识点了。
其中一个女同志冒火地看向两人,吼道:“要发颠边上去一点,别站在人群里影响大家!”
还有男同志上前去把两人给推开,崩溃地吼:
“怪我,怪我行了吧,怪我今天霉求得很,真是遇得到你们俩个恶心的推屎爬儿,来高考还是唱大戏的嘛,神戳戳滴,影响老子看书了!”
更有好几个同志苦不堪言,一起上前。
“滚滚滚,都给我爬开,边上去!”
两个人被群轰到边上,又狼狈不堪地摔了一个倒栽葱到旁边地里。
姜林月几人在后面看到这场景都笑喷了。
龚燕:“哈哈,正常人还是挺多的!”
姜林月:“活该!”
姜林阳:“该背时!”
龚母:“就是应该这样!”
林玉兰:“以后除了变正常了的红红,他们家其他人都不要接触了,我怕被传染起傻病了!”
“恩嗯!”
姜林月和姜林阳两兄妹再次齐齐点头,非常认可。
两个颠公颠婆看到路上的考生都恶狠狠瞪着他们,打着寒颤,忙收回目光低着头。
人正常了!
这下两人也知道自己行为引起众愤了,也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更不敢张开嘴了,闭着嘴闷哼着,默默揉着有点晕的脑袋,拍着身上泥巴。
两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后,人更老实了,远离人群大部队,在边上缩着头不做声,又装模作样拿出书低头看着,装得自己很忙。
实际上两人都没有看进去一个字,注意力全用到馀光上警剔着瞟着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