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望著这两个数字,这也不一样啊?
可余小乔看见这个数字之后,便立刻明白了江池的想法。
“江池,你是说原本应该杀死的人数应该是256人,只是因为楼层的人数不够,所以杀死的人数为237人。”
“是。”
江池在脑海中已经大致还原了所有的內容,因为楼层內的人数不足,模特没有到达256的数量。
“所以是复製杀人。”
空壳人负责勾引受害者靠近,而『模特』则负责传播杀人。
答案已然明显:
这些受害人,就是厉鬼的病原体。
今天的天气是阴沉的,聚集的乌云久经不散,带著一股浓重的肃杀感。
在彭军泽的心中,没有任何人是理应牺牲的。
驰骋在小区之中,彭军泽拿著医疗设备,她认为自己哪怕能力低微,但也必须儘可能的为他们做些什么。
“多谢您了,彭警员。”
“只有您还愿意救我的儿子”
一位年迈的母亲恳请著彭军泽施展援手,因为在二单元里,其中一户人家正是她的儿子,此刻已经变成了模特,命悬一线。
”放心吧,这位母亲,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而我们警员也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受害者他们都是无辜的,没有谁应该死去。
彭军泽保证道:
“你的儿子只是暂时被困,等到我们研究出真正的解救方法,我们一定会让你的儿子平平安安。”
母亲望著彭军泽,就要跪下,嘴上不断说著:
“太感谢,太感谢您了。”
在这位母亲的帮助下,彭军泽成功进入了小区里,朝著隔离区域疾驰而去,她这一次来並不是为了治疗这些患者,只是希望能给他们注射一些葡萄,保护他们最基本的能量供应。
“这个江池,居然连给每个受害人吊葡萄都不去做。”
在彭军泽的眼中,倘若全部放弃这些受害人,便和失败有什么区別?这代表著人类向厉鬼低头,向厉鬼认输。
最简单的话——如果今天这些受害人是江池自己,他会不救自己,坦然將自己隔离吗?
善良对待別人,其实也是对待將来的自己。
彭军泽走到了隔离的区域,因为惧怕被传染的原因,只要进入了小区里,几乎没有人值守。
“快,前面就要到了。”
彭军泽还鼓励著身后的母亲,原本气喘吁吁的她还是硬撑著一口气,跟在了彭军泽的身后。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在一高一低的视线中,彭军泽终於看到了目標所在。
“我们到了。”
整栋单元楼都已经被封锁了,而警方为了统一管理受害人,將他们都归置到了同一个区域。
將门锁撬开,他们终於看见了里面的场景,黑暗的屋子里人头攒攒,全都是等待矗处理的受害者。
刚一开门,母亲便看见了矗立在窗户边上的儿子。
“儿子!”
母亲猛地靠近,她顿时泪眼婆娑,哽咽道:
“儿子你受苦了!”
“妈妈,妈妈来救你了,你疼吗?儿子!”
“你怎么成这样了啊”
模特轻轻颤抖,似乎能感受到母亲所说的话,感动的要回应。
彭军泽將一切看在眼里,內心五味杂陈。
所以江池你看见了吗? 每一个受害者都有家庭和亲朋好友,如果只是將他们当作物件来看待,那这样的人类,还走得远吗?
彭军泽抿了抿嘴,旋即进入工作状態,说道:
“这位先生,在这种情况下,您保持积极的求生態度,便是最好的自救。”
“请相信我们警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您的。”
塑料模特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回应彭军泽的话。
隨意拉来一个高衣架,彭军泽从医疗包中拿出了葡萄水和留置针,由於部分的外皮脱落,彭军泽很顺利的找到了静脉,输入葡萄。
葡萄能够补充分和水分,在葡萄的支持下,这些受害者不至於饿死和渴死,只有给予他们能量补充,才能够支撑到人类找到解救他们的一天。
她想要找一找母亲的身影,但却发现她进入了房间之中,可能是在整理孩子的物件。
望著已经完成了点滴输入的受害人,彭军泽这些天里的挫折总算一扫而空。
眼下的成功,不仅仅代表著面前的受害者获得了能量的补充,而这更代表著:接触受害人,並不会造成危险!
而这一切的结果是她冒著江池口中的“生命危险”冒险得来的结果。
这足以证明,她是一名捨身取义的好警察。
只要她將面前的情况传回警局,便能证明江池所谓的谨慎不过是笑话,而她虽然曾经错过,但大方向仍旧是正確的。
望著面前的日光,大屏幕的匯报时间即將到达,她还没有正式会过大屏幕,她还要再审视大屏幕究竟是何等存在,是否真的站在人类这一边,倘若不是,她也必定会全力阻止它的行为!
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她必须马上回去,將消息传回给警局!
“母亲,现在我们得撤离了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必须得走了!”
彭军泽如是说道,而她的对话也唤回了母亲,母亲回过神来,走出了房间,望著儿子,惊喜的说道:
做完这一切后,母亲激动的流眼泪,她捂著脸,哭著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儿子还有获救的希望。”
“彭警员,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而彭军泽也点点头,但时间紧迫,她没有时间再寒暄了。
“我们快走吧。”
她拉起母亲,就要离开。
但母亲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行!”
“怎么了?”
彭军泽回过头,正好看见了母亲哀伤的眼神。
“彭警员,还有一个模特也很特殊,您能不能也救救她?”
彭军泽有些诧异:
“你怎么不早说,我就带了一套设备!”
“等我们回去,將情况说清楚,自然会有人来救她。”
“不行,不行!必须也得救她!”
彭军泽有些意外,追问道:
“这位母亲,你不是说,你的儿子是一个人住吗?还有什么人,是特殊的啊?”
“那个模特又是谁?是他的室友?还是他的对象?”
彭军泽望向母亲,不解的问道。
而母亲抬起头,望著彭军泽,攥紧了她的手。
她轻轻张口,羞涩的说道:
“彭警官,前些天,我正好搬来和儿子一起住了,”
“那座模特——是我的模特呀。”
彭军泽猛地睁大瞳孔,恐惧在眼底攀爬。
她想要逃离,却发现,她的腿已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