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我不行了,笑死我了。你是说,你两次跟个刚二十岁的小妹妹打网球,都输了?一次被剃光头,一次1:3??”
陈遥听完陈嘟灵委屈巴巴的讲述,直接捧著肚子笑倒在沙发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身上那件斜肩白色上衣,被打滚的动作蹭得滑到了臂弯,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线条精致的锁骨。
淡蓝色丝绸碎裙往上缩了些,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隨著她的笑声,脚尖踢著沙发,活像只雀跃的布偶猫。
“呀!我是让你来安慰我的,不是让你来当笑话看的!”
陈嘟灵看著她这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没好气地伸手拍了下她的大腿,带著点娇嗔的不满。
见陈嘟灵抿著嘴、眉头皱成小疙瘩,一副真要生气的样子,陈遥才强忍著笑意,慢慢从沙发上坐直身子。
她伸手把滑到肚脐上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目光落回陈嘟灵脸上,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她实在没法把眼前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和平时知书达理、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陈嘟灵联繫到一起。
更別说,对方还是因为打网球输给个小妹妹生闷气。
“还笑?”陈嘟灵眯起眼睛,作势要扬手再打:“再笑我真不客气了啊!”
“不笑了不笑了!”陈遥赶紧捂著先前被拍的大腿,硬生生把笑意憋回去。
隨后正经起来:“说真的,你干嘛非要跟人家小妹妹比网球啊?你平时连羽毛球都懒得打,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是那小妹妹以为我要抢她喜欢的人,主动提的比赛!!”陈嘟灵想起胡莲馨那护食的模样,很是无奈。
“抢人?”陈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好奇:“你该不会真抢人家男人吧?”
“怎么可能!”陈嘟灵赶紧摇头,脑海里闪过季满的脸,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是那小妹妹乱吃醋。”
“既然是误会,你直接拒绝比赛不就行了?干嘛还费劲跟她比,这不是让人误会。”
陈遥满是疑惑,按陈嘟灵的性子,这不像她能做出的事。
“这”陈嘟灵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这是系统任务吧?
她犹豫了几秒,突然想起之前的计划,赶紧將话转为正题:“遥遥,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唄?”
“行啊,反正我明天没事。”陈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凑过去问道:“去哪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嘟灵卖了个关子,又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好久不见了,你今晚留在我家睡唄。”
“好呀!正好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第二天上午,燕京的阳光热得有些晃眼,把街道晒得暖融融的。
陈嘟灵身穿浅灰色长袖针织衫,搭配格纹百褶裙,乌黑的秀髮用粉色髮带束在脑后,只留两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陈遥则穿了件斜肩半吊带黑色长衫,衣摆短短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蛮腰,下身配了条牛仔短裤,柔顺的长髮被利落地扎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远远看去,两人就像一对风格迥异,却同样靚丽的姐妹。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坐进陈嘟灵的红色法拉利副驾,陈遥系好安全带,又忍不住问。 昨晚她问了好几遍,陈嘟灵都不肯说,吊足了她的胃口。
“別急嘛,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陈嘟灵笑著摇头,发动车子时又补充了一句:“咱们先去吃午饭,我知道一家味道超棒的私房菜。”
陈遥撇了撇嘴,也不再追问,靠在椅背上刷起微博热搜。
今天的热搜,几乎被昨晚《青春有你 2》成团夜话题刷屏了:虞书欣哇哦刘雨昕c位等等。
两人吃完午饭,陈嘟灵才开车往“光影茶饮室”的方向走。
陈嘟灵带著陈遥推门而入时,季满正在吧檯后看书。
“嘟嘟姐,今天怎么来了?”季满听到声音抬头,看到陈嘟灵,笑著站起身。
目光扫到她身边的陈遥时,又礼貌地点了点头:“这位是?”
他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是我闺蜜陈遥,我带她来尝尝你做的茶。”陈嘟灵先介绍了陈遥,又朝陈遥眨了眨眼:“遥遥,这是季满。”
“陈遥?”季满猛地反应过来,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岳綺罗呀!
他以前看过《无心法师》,那句『张显宗,我牙疼』,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季满忍不住多打量了陈遥两眼,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以前看剧时,总觉得岳綺罗娃娃脸看著娇小可爱,应该身高不高,没想到现实中这么高挑,比陈嘟灵还高出小半头,看著快有一米七了。
不过见多了明星,他也没像第一次见陈嘟灵时那么激动,只是礼貌地笑了笑:“陈遥,你好。”
打完招呼,季满又转向陈嘟灵,笑著问道:“今天想喝什么?我新学了款香草红茶,要不要试试?”
“可以啊。”陈嘟灵看向陈遥,见她点头,又补充道:“那就来两杯冰的香草红茶。”
说完,她就拉著陈遥走到靠窗的桌子旁坐下。
陈遥坐在椅子上,歪著头好奇地打量吧檯后忙碌的季满。
男生穿著浅灰色短袖,露出结实的手腕,阳光帅气,乾净又清爽。
看了一会儿,陈遥突然想到了什么,收回目光,凑到陈嘟灵耳边,小声调侃:“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朋友吧。长得確实不错,难怪那小妹妹护得跟宝贝似的。”
听著故意咬重的“朋友”两字,陈嘟灵无奈地瞪了陈遥一眼:“都说了是普通朋友。”
“好好好,普通朋友。”
陈遥憋著笑:“不过我跟你说,要是等下那小妹妹来了,你可得护著我,我可不想被当成『情敌同伙』!”
“你少胡说!”陈嘟灵没好气地用脚尖轻轻踢了下陈遥的小腿,也不再辩解。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確认。
只见她胳膊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陈遥,声音压得低低的:“遥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陈嘟灵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紧张,眼底却又藏著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