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房门刚刚关上,贾敏便迫不及待直奔里间,並举起双手,凹出一个诱人的姿势,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昨夜,被汪庆折腾到將近五更,虽然骨酥筋麻,容光焕发,但累也是真累。
她毕竟心虚,尤其不想被林之孝家的,看出自己的疲態,这才强打精神,出门赏景。
原想著,哪怕再以同样的藉口支开林红玉,也要再过几天,等做足了铺垫。
没成想,王嬤嬤竟然主动给了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虽说往后不必再为藉口烦恼,可毕竟,过一天少一天,贾敏不愿虚度。
她步入里间,来到床前,习惯性的张开双臂,等待林之孝家的伺候宽衣,却忽然一僵,连忙放下双臂,吩咐道:“我自己来,不必你伺候了,去外头歇息吧!”
掩藏在衣领之下的锁骨、雪脯上,到处都是汪庆到此一游的痕跡,中衣轻薄,一旦褪去凌袄,只怕未必能够掩盖得住。
虽然有自欺欺人之嫌,但贾敏还是不愿被林之孝家的看见。
不料,林之孝家的却並未依言离开,反而快步来到床前。
贾敏放下欲解盘扣的手,蹙眉道:“怎么?还有事?”
“太太!”林之孝家的连忙掏出信,递上道,“昨儿奴婢去楼下才知道,出发前,老爷命红玉她爹去姑苏,將太太的陪嫁箱笼都一併装船带了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临走前,又把这封信交给他,特意叮嘱,需等到了京城再交给太太,这几天他没能找到合適的机会交给太太,昨儿让奴婢代为转交。”
“哦?”贾敏一脸狐疑的接过信,“你们有心了,让林之孝去帐上支二百两银子,回头等到了京城,我让人给红玉打一副头面,就算我提前给她预备嫁妆了。”
“誒!谢太太赏,那奴婢就先去外头候著,不打扰太太休息了。”
贾敏摆了摆手,她清楚林如海顾及她和林黛玉的安全,短时间內没打算让她们回去,带上陪嫁箱笼,倒是可以理解。
只是,为何特意叮嘱,到了京城才將信交给自己?
她倒也没急著拆信,先脱了外裳,待钻进被窝,才枕著美人靠,依在床头,將信拆开。
开头,不过是解释,为何命林之孝取了陪嫁箱笼,並叮嘱让她安心在京城住下,这些老生常谈,看得贾敏昏昏欲睡。
待看到对汪庆的安排,以及盐引一事,贾敏猛然从双腿一蹬,从床上坐起。
看著手中的信纸,心头百转千回。
对於盐引一事,她並不在意,满脑子都是汪庆也要留京。
虽说回到荣国府,比不得路上方便,可至少也能时常见面,可以多些念想。
想到这,她不禁併拢了双腿,呼吸也急促起来。
一面暗自后悔,向林红玉承诺,到了京城就让她跟隨汪庆;一面绞尽脑汁,如何才能长长久久。
正想著有的没的,忽听外头传来敲门声,她慌忙把信塞进枕头下面,滑进被子。
原以为,汪庆多少要避讳一些,没成想,林之孝家的一开门,便道:“庆大爷怎么来了?”
“敏姨睡了吗?”
“没呢!有什么事快进来说吧!”
她生怕林之孝家的,不放汪庆进来,也顾不得矜持,待话说出口,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床上。
只是,再想阻止,却来不及了,只见,汪庆昂首阔步,迈入里间,贾敏心跳如擂,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她显然不知道犹豫就会白给,正迟疑要不要装模作样,让汪庆在外间暂候,林之孝家的却极有眼力见的,开口道:“大爷想必有什么要紧的事,奴婢先去姑娘那边看看。”
这欲盖弥彰,直叫贾敏无地自容,想要试图挽尊,可看见汪庆肆意往被子上扫瞄的眼神,终究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不料,汪庆却叫住了林之孝家的:“不急,你先在外间等著,待我与敏姨商量好了,再一併过去回復。”
贾敏闻言,才后知后觉道:“商量什么?莫不是有什么事?”
汪庆並不急著答话,反而一屁股坐在床上。
紧接著,一个侧翻膝盖一弯,双脚悬空,將腿搭在床沿。
一只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却已然探入被中,似笑非笑的看向贾敏。
倒不是他非得叫贾敏难堪,不过是入乡隨俗罢了。
古代大户人家,就算是夫妻同房,屋里也会有通房丫鬟伺候。
甚至,做些推搡、善后之类的活计。
林之孝家的本就帮忙传话,恰巧进屋时,又见贾敏毫不避嫌的躺在床上,汪庆也只能入乡隨俗。
只是,这却苦了贾敏,她生怕闹出动静,叫林之孝家的听见,本就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被捏住,顿时面若酱紫,只得拼命死死按住汪庆的魔爪,阻止他再有多余的动作。
待一切尽在掌握,汪庆才不疾不徐道:“恰逢今日十五,適才在外头赏景,黛玉妹妹说起,晚上想出来赏月,只是担心敏姨不同意。
我寻思著,堵不如疏,若一昧拦著,她反倒心心念念,万一偷跑出来,反倒容易出意外,便跟她说,来跟敏姨討个情面。”
贾敏正担惊受怕,不上不下,忙打发林之孝家的过去传话,並叮嘱道:“记得叫她晚上多加件衣裳。”
“太太放心!”
外间的林之孝家的早已坐如针毡,连忙答应一声,又善解人意道:“正好奴婢也担心红玉那丫头笨手笨脚,没伺候过姑娘,打算过去帮衬一二,晚些待太太睡醒了,再回来伺候。”
说罢,也不等贾敏回应,便掩门而去。
门才关上,贾敏便再也忍不住,嚶嚀』一声。
汪庆手臂一松,头一歪,欺身而上,衝著半掩的朱唇,印了上去,一双魔爪也左右开工,上下求索起来。
贾敏只象徵性的忸怩了两下,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天地良心,若非林黛玉央求,汪庆也没打算对贾敏穷追猛打,可贼不走空,来都来了,又铺垫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