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节奏…(1 / 1)

第93章 节奏…

而且,几乎算是自己人的、被捲入了某种麻烦事的女性就在下面。

而且—一那个我想亲手做个了结的女人,就在下面。

“————真想哭啊。”

卡里奥斯特罗公国最黑暗的部分。曾经,我和安室先生他们的敌人们。

然后,千方百计想拉拢的傢伙们,又变成了敌人吗。

去死。不是你们,是这个世界去死。

“欲射將先射马,吗————。哎呀呀,语言这东西真是深奥。你不这么认为吗,丽子君?”

“喂,老爷子。我不是说过不喜欢这种话题吗?”

来到这个国家—一俄罗斯后购买的,一间略显寂寥、稍大的独栋房子。

作为临时藏身之所的这栋房子的后院里,有一位老人和一位年轻女性。

“哎呀呀,就不能陪我享受一下对话的乐趣吗?这样的话,当初真该把红子君绑架过来。”

“什么?都这把年纪了还喜欢年轻的?”

“只要能成为谈话对象,年龄没关係。”

两人都戴著类似耳机的东西。

同样穿著防寒服的两人若有不同,那就是老人一边捂著耳朵站著,而女性则架著步枪,铺著垫子躺在地上。

步枪的前方,是屋后的森林。其中一棵树上掛著靶子。

女性保持著一定节奏的呼吸,透过瞄准镜观察著,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后,她终於像是放弃了似的嘆了口气。

“所以,將是什么来著?”

对於她愿意接话,老人微微一笑,取下了耳机—耳罩。

“没什么,就是句谚语,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要先瞄准其根基。”

“这我知道。”

她把步枪靠在枪架上稍作休息,一边给叼著的香菸点火,一边不耐烦地催促老人继续说。

“嗯,失礼了。但你不觉得这句谚语,会隨著將”指代什么而变化吗?”

“————想要的东西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

对於女性毫不掩饰的感想,老人却愉快地笑了。

“嗯,嗯。那也是正確答案。是真理。————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浅见透。”

对女性而言,是某种意义上必须跨越的墙壁。

准確地说,是想要他回头的那个男人一直直视著的男人。

“他想要的是他们”的全部。谍报、护卫、警戒、警护、潜入、工作、暗杀————尤其是使这些成为可能的“数量”,以及率领这些的头脑”。”

看到女性叼著烟,自己也像是想抽了,老人想起什么似的从胸袋取出香菸。

“他真正想要的恐怕是“数量”吧。理所当然。”

老人在附近放置的户外桌椅旁坐下。

他的脚边,滚落著一具在这个国家很罕见的蝉的尸体。

一只在昆虫中算得上巨大的亡骸,此刻正被无数蚂蚁啃食著。

“无论多么优秀,即使號称是少数精锐的组织,也贏不过物量。”

“您在对岸留下火种,就是为了这个?”

“咯咯咯————”

老人一脚踩碎了蝉的尸体。

连同聚集的、活著的蚁群一起。

“他不可能没注意到这点。是的,这样下去贏不了。但是,无意义地凑齐数量,只会增加弱点。”

点上火只抽了两三口的香菸被缓缓从嘴边拿开,老人在手边转动著香菸。

“正因如此,他才想先掌控头脑”吧。能够確实统率数量”的头脑”

“,“您就是瞄准了这点吧?老爷子。”

一直显得不悦的美人脸庞,终於稍微缓和了一些。

看到那个男人被拖后腿,她似乎很高兴。

“啊啊,为了看到他的全力一他的光辉,必须更加、更加地逼迫他才行。”

老人把香菸丟在地上,而不是菸灰缸里。

就在被踩碎的蝉和蚂蚁的正上方。

升起的紫烟,与其他烟雾缓缓混合。

“浅—见——君————”

然后老人低语道。

“阿姨我啊————”

道出了自己的,愿望。

“是不是做得过火了?”

离堪称城堡的宅邸稍远、树木繁茂的山丘上。

在这片小森林里,一个从头到脚披著迷彩布隱藏面容的男人,一边架著步枪,一边对身旁初老的男人说话。语气略带不悦。

“那可是那个男人。这种程度死不了的。”

“我说的是其他普通人。”

微微咳嗽的男人,从布的边缘露出锐利的目光,瞪著初老的男人。

“你警戒、憎恨的男人我不认识。但是,那里有很多无关的人。”

“所有人,这会儿应该都进了那个地下道。出入口,以及影”的侵入入口都已確保。”

“为了绑架一个女人,搞出这么大动静————っ”

虽不算年轻,但肯定比身旁初老男人年轻的步枪手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躁。

“因为这是那个老人——准確说是出资者的委託啊。”

“有必要动用影”那帮人吗?那里难对付的,顶多就是那个侦探事务所的成员吧。”

步枪手感到极其不悦。

那里,有很多年轻男女同行。

不是那些被所谓的蛋迷住了眼、贪得无厌的傢伙,而是仅仅出於好奇心造访这座城堡的年轻—一恐怕是高中年纪的男女。

他们现在,就在那座熊熊燃烧、逐渐崩塌的城堡之下。

光是想到这一点,步枪手就恨不得抓挠自己的胸膛和喉咙,在此地呕血而亡。

“这种状况,对他们来说也確实算是危机了吧。啊,就算是危机也好。所以,那个男人又跳出来了。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与之相对,初老的男人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持续高声笑著。

毫不在意本应藏身於此的男人,笑著。

仿佛在宣告:我在这里哦。爆破城堡的炸弹魔就在这里哦。

疯了————一个个都————混蛋,这种傢伙们混蛋!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男人也没有扔掉步枪的原因是—

不行,还————我还不能死。还不能停下!即使,要染指多么不人道的事情————

男人在布下面窸窸窣窣地脱掉了披著的夹克。

就算要藉助那个,恶魔般的老人的力量

然后,只剩一件背心的那只手臂上,一个奇特的一骰子纹身被汗水浸湿了。

在向你们,以及我的名誉復仇之前————!

“地、地震吗!?”

不算剧烈但也不小的摇晃让所有人都惊得僵住了。

尤其是毛利小五郎,似乎很不擅长应对地震之类,跳著后退。

“哦、喂!工くど不对,那个,柯南君!?”

“我知道————っ”

另一方面,被称为浅见侦探事务所智囊之一的小孩子、被称为高中生侦探的几位,以及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们则把握了事態。

“哎呀呀,刚搞清楚两个——不,三个蛋指示的是什么,这就忙起来了。”

“就是说啊。”

其中最快恢復冷静的,是已经经歷过许多修罗场的人才。

是隶属於—一或曾协助过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

各自脸上都浮现出些许紧张,但对於世良用无奈语气说的话,一边警戒四周,安德烈·卡迈尔一边表示同意。

设计图上画著的配对的第二个蛋。它被藏在这个地下、夏美小姐曾祖母的棺材里。

这个地下室本身,就是她的墓地。

“总之,我们先出去吧。”

刚才还兴致勃勃解谜的瀨户,重新绷紧了表情。

她闭上眼一瞬间,再睁开时脸部微微僵硬,“————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於冲矢的询问,瀨户视线不移开,语速很快地回应。

“对冲矢先生来说是个好消息哦。”

然后瀨户拉了拉手套重新戴好,用手势指示小兰、和叶等女孩们后退。

“之前冲矢先生说想参加的那个卡里奥斯特罗事件——又要来了。”

再次,这次是比刚才更剧烈的地面摇晃。

这地下室原本就没有通电,只能依靠刚刚点亮的蜡烛火光和几个人拿著的手电筒灯光。

其中一方—蜡烛的火光,因刚才的震动噗地熄灭了。

不习惯黑暗的小兰与和叶发出了惊呼,”服部君,这个你拿著。”

而拿著手电筒的人只有几名。除了装备齐全的瀨户和冲矢,就只有想趁机盗掘的乾,以及手錶里內置了手电的江户川柯南。

瀨户把自己的手电塞给服部。

“不、不用,这个还是大姐你拿著比较————”

“没关係。因为在暗处也能行动是魔术师的必备技能。而且1

瀨户保持著魔术师的装扮,但微微放低重心,摆出隨时可以衝出去的姿势。

冲矢则对此保持著自然的站姿,但对於练过格斗的小兰、服部、和叶等人来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或者说理解到他那毫无破绽的姿態。

瀨户確认服部接过了她反手递出的手电筒。

“呀啊!!”

然后,刚稍感安心的瀨户,因背后传来的女性一香坂夏美的惊叫声而猛地绷紧了身体。

“夏美小姐!?”

黑暗中,服部和江户川柯南慌忙將手电光转向那个方向,只见夏美小姐摔倒在地,而从拋出的包中滚落的、合二为一的蛋—一正被某人的手拾起。

“你这傢伙——————!”

与瀨户亲近的人一衝矢和柯南都察觉到了。

在看到那个的瞬间,瀨户瑞纪真的动怒了。

——噠噠噠噠噠!!

在几乎被黑暗支配的空间里,响起了某人跑开的脚步声。

“嘖————!站住,混蛋!!”

“瑞纪小姐!”

瀨户骂著至今瀨户瑞纪”从未说过的脏话,追了上去。

紧隨其后,江户川柯南也追了上去。

“啊,餵工藤!?”

“服部君,你別离开女性们身边!”

因意外的战力削减,冲矢少见地用强烈的语气小声喊道。

几乎与此同时一—

从黑暗的彼端,传来了枪声。

男人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是里世界的人。

他们承担著卡里奥斯特罗这个国家的所有骯脏工作,是將一切埋葬於黑暗中的行当。

男人们曾为此自豪,並对將他们拖到阳光下的人物怀有敌意。

曾经怀有。

“咕————呕っ——

任务是绑架某个女人。

听说这次任务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当时的那个男人。不,是早就听说过。

“怎么了啊————你们,倒是放马过来啊————”

人数比那时要少。来到这里的不足三十人。

但是,那应该足够了。

当时,与他们交战的人大部分都不在这里。

其中一人是隱藏行踪行动的女人,而用来牵制佣兵级別的人,有十来个也足够了。尤其是在对方无法配备齐整装备的这个国家。

是的,没有错。

那边没有错。

那么—

男人们自问自答。

“你们从刚才起,就只是在刺我而已啊。”

那么,眼前这情况————又是什么?

“这样不行啊————”

男人的身上,多处被刺中。

是被同伴们、现在他们自己装备著的锐利钢爪所伤。

“这样不行啊,餵————啊————!?”

那些爪子的主人,就滚倒在男人的脚边。

倒在地面上的人,全都被卸掉了双臂的关节。

即使如此还想抵抗的人,则被卸掉了膝盖关节,倒在那里。

唯一还站著的同伴,也是在將爪子刺入那个男人身体的同时被卸掉了关节,正在痛苦挣扎的样子。

每次挣扎,刺在男人身上的爪子就会撕裂皮肉,流出更多鲜血。

这已经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了。

男人本该站在生死一线的边缘—一—本该如此的。

“我————可是被削磨了不少啊。”

男人虽然脸色难看,但仍然站著。

与那时不同,装备什么的都不齐全,却击倒了同伴,践踏著他们,站在那里。

“失去了一只眼睛。托它的福,我重新找回了过去的感觉。”

从男人的动作来看,大概是失去了右眼吧。如此判断的同伴刚才从那个死角攻击了男人。

结果,漂亮地被卸掉了关节,膝盖还被击碎了。

反应比视力完好的左侧更快、更敏锐。

“在那之前,在那场战斗中肉被剜掉,骨头被折断。托它的福,时间前进了。那个老头子的活动肯定提前了。

3

男人向前迈出一步。

男人们向后退了一步。

“你猜怎么著!我被补充”了!”

啊,不行了。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来————放马过来吧。”

曾经,与他们敌对,並给他们贴上败者標籤的存在之一。

浅见透拦在面前。

“我来陪你们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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