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山猫
地下————看来是上面会坍塌之类的、堵住逃生路线的模式。
那么,机关是设在那上面某处了。
隱藏通道的入口在哪里?
设计这座宅邸的男人的办公室。在门铰链的地方做了標记。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看得出来吗————我都瞎了一只眼。
话说,其实我现在头晕,状况真的很糟。
出入口保持原样?
啊。』
嘛,反正所有房间都会检查,应该没问题吧。
好了,不可能没有炸弹,得把它拆掉確保逃生路线才行。
毕竟柯南在那里。毕竟犯人也在那里。而且又是特殊的舞台。
“浅见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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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没什么。”
我深深地嘆了口气。只能嘆气。
真的,简直—
“要是能干脆点直接来杀我,事情就简单多了啊————”
旁边瑛祐君那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异常地印象深刻。
“里面果然还是普通的家啊。”
我把瑛祐君託付给外面的山猫队,和白鸟警官一起在里面调查。
白鸟警官的话,因为也和卡迈尔先生、安室先生一起训练过,关键时刻应该能有所作为,没问题吧。
入口虽然上了锁,但这种程度的锁连我也能打开。
但是————转了几个房间看了看————。
“————这,算是普通的家吗?”
“不,我还以为会是更————像机关宅邸那种。”
不,有隱藏通道和隱藏保险柜,確实算是机关宅邸了,但该怎么说呢————我期待的是那种西洋版的忍者屋。
但目前为止都是普通的房间。
不,虽然不是一般家庭的那种,但像是铃木家或者大使馆相关地方常见的那种。
现在所在的“皇帝之间”什么的,因为陈列著鎧甲和绘画,我还稍微期待了一下有没有密道或防盗机关,但没什么特別显眼的东西。
顶多就是几乎要掉下来的吊顶天板的开关吧。天板上到处都有圆形的缝隙,大概是从那里会飞出尖刺吧。
“————————嗯?”
忽然,我变窄的视野感到了违和感。
这个“皇帝之间”並不是那么宽敞的房间。
在这个不宽敞的房间中央,有一张大概是观赏用的沙发。从入口处看不见的沙发上面,放著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东西。不,准確地说不是放著“?积木?”
上面搭著一个像是小孩隨手搭的简单房子————不,是塔?。
两根柱子上,架著一个三角形的屋顶。
“是柯南君,或者你事务所的人的记號吗?”
“不嘛————”
如果留在有隱藏通道的那个书房里倒还能理解,但留在这种地方————。不,虽然为防万一我们正在检查所有房间。
“嗯?”
总之先调查看看吧,我靠近旁边。
柱子是两根。这东西居然能立在这么软的地方。一根是三稜柱,一根是四稜柱。
这什么意思?
怕不小心碰倒,我犹豫著没敢碰。
————啊,对了。如果这是什么记號的话,通常不会选这种容易坏的地方吧。
我把本想触碰的手放回膝盖上,把脸凑近。
这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
一嗯?”
难道记號不止这一个?我把视线转向脚下。
那里有第二个记號。
一个皮斯科酒瓶,这个决定性的记號。
“快跑!!!!!!!!!!!”
我下意识发出的喊叫声中,白鸟先生一边转向我,一边已经朝著出口跑去。
我也爬上沙发靠背,忍著脚的疼痛越过沙发,朝同一个方向跑去。
轰鸣与闪光,吞噬了四周。
真没想到,我会以俄罗斯人的身份来到这个国家————
库拉索独自走在宜人的夏日俄罗斯街道上。
直到前几天还一起共事的那个女人,现在不在了。
那个女人————说是日本还有未了之事————她打算做什么?
回想起那个不想与之相处太久的女演员—一贝尔摩德那令人火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库拉索烦躁地嘆了口气。
不,现在还是任务要紧————
她接到的命令只有一个。
解决掉老人—枡山宪三。
——
顺便接收老人拥有的財產和部下,不过这部分她打算推给那个女演员—一贝尔摩德。
只是抽取金钱和相关文件、凭证之类的话倒还好,但涉及人力的麻烦事她敬谢不敏。
你————进了那个事务所之后,胆子变大了点嘛。』
她又想起几天前那个女人对她说的话,不由得捏碎了口袋里的烟盒。
真是让人火大至极。
那个老人,真的来这个国家了吗?
他渡海去瑞士的行踪总算追踪到了,但那之后就完全没了线索。
组织那边似乎也在千方百计地想拉拢那个老人一一准確说是他手下的人员,但至少在日本国內,组织一直被那个老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想通过那个老人的部下一一爱尔兰与老人联繫,或者排除他以削弱其在日本国內的影响力的话,派去的人员大多会变成尸体横陈街头。
她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咖啡馆,在桌边坐下点单。
吃太饱会让头脑迟钝,但持续空腹也不好。
她摊开刚才为了获取情报而购买的报纸,一边瀏览,一边等待点好的红菜汤。
喂!为什么那女人会在这里!?她不是在日本工作的侦探吗!?
我哪知道—啊!总之小声点,次元!
在那家咖啡馆的角落,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桌边,坐著两个男人。
一人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黑色软呢帽,另一人则是披著红色夹克的黑髮男人。
那个女人————应该是在那傢伙手下吧————难道说,那个笨蛋也来了吗?
饶了我吧————本来就儘是让人在意的事了,偏偏连那个脑子里塞满炸药的危险男孩也跑来了————
男人们认识那个女人的脸。尤其是穿黑西装的男人,曾和另一位不在此处的同伴与她一起出生入死。
总之,就是太熟悉她的脸了。
两人都轻轻咳嗽一声稳住心神,但仍然用杂誌或报纸挡著脸继续交谈。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来俄罗斯?”
“倒不如说,你干嘛也跟著来了?这次的事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干的。”
“哼!你这傢伙这么说的时候,通常盯上的不是金钱財宝,而是些奇怪的恩怨纠葛,这都快成定论了。”
西装男抱怨著说“要是你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栽跟头我可受不了”,红夹克男则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好啦好啦”。
“真是的————”
“而且,这是你异常执著的“山头”啊。”
西装男把用来挡脸的报纸折好放在桌上,重新把帽子深深戴上,稍微凑近了些。
“是女人————对吧?”
西装男带著確信问道“难道不对吗?”,红夹克男深深地嘆了口气。
“就是这点啊。”
“这点?”
红夹克男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西装男放下的报纸。
不知是何等巧合,正是远处桌边那个曾与他们並肩作战的女人正在看的那份报纸。
隨意摺叠著的报纸头版上,用俄语写著这样的標题:
————维斯帕尼亚王国,女王与王子突遭不幸』
“————呃、咕哈————っ”
好不容易疼痛稍缓的腿又他妈的受伤了。
虽然千钧一髮之际没被爆炸直接捲入,但就像上次被动態非法丟弃时一样被衝击波吹飞了。啊,说起来那次也是森谷乾的吧。混蛋看我不揍扁你。
至少算是给白鸟先生当了盾牌————
“啊,浅见君!你没事吧!?”
白鸟先生按著额头这样喊著,朝我跑过来。
————嗯,咦?————话说现在才注意到,白鸟先生——白鸟先生?话说您————
不,嘛,现在先不管吧————
可能刚才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但目前看来是小规模的爆炸在几处一相隔较远的地方发生了。
从应该检查过的方向也传来了声音————该死,藏得可真够好的。
枡山先生————为什么偏偏要把那个混蛋傢伙收归摩下啊
他绝对不是会安分待在下面的类型吧。
大概,那个积木也是那傢伙的记號。
左右不对称的积木塔。在现场留下违背他美学的不对称之塔————
搞不好,那傢伙甚至可能留下了指纹。
“白鸟先生,请您先去书房进地下道。和柯南他们会合好吗?”
从玛丽的话里,已经確认除了她本人,还有瑞纪、冲矢先生、卡迈尔先生,人手足够。再加上服部君和真纯也在。
但是,令人担忧的果然是在发生爆炸的设施里,男女主角待在一起这件事。
而且,作为对手?角色的服部君,还把属於对方女主角位置的和叶也带来了————
不,真的对不起啊服部君、和叶君?去年我为了答谢四国的事而策划的东京观光,最后不也遇到柯南並发生了杀人事件嘛。
“先去————那你怎么办?!”
“我来爭取时间。”
既然森谷出场了,那就不是別人的事了。
在我內心想揍的傢伙名单里,他是和卡里奥斯特罗那个萝莉控伯爵爭一二名的傢伙。
而且,某种意义上,他也是导致我处於现在这个位置的因素之一。
“爭取时间?”
“是的,以那傢伙的性格,恐怕是想把我戏耍至死吧——
那次连续炸弹事件时的谜题,还有安装在米市政大楼的、带有討厌的偽代码的炸弹——虽然后者由爆破小组立刻进行了冷冻处理。
“但话说回来,不知为何,建筑物並没有坍塌。感觉像是只破坏了关键部位,有意保留了其他部分。”
可气的是,那傢伙作为建筑师非常优秀,而他的知识和经验又让他成为了出色的炸弹魔。
瞄准小兰和工藤新一的那个炸弹,也被设置得能精確地隔离电影院区域。
从爆破小组那里听来的情况,和我们在茧”里的模擬结果一致。
嘛,世界的流向如此也是很大的原因吧。
“那么,我认为他恐怕另有图谋。然后,刚才通过某个渠道听说”
水无怜奈—cia谍报员,也是我和那个白色大房子的有钱人”之间的联络人—发来的紧急联络。
“是关於香坂夏美小姐。您明白吧?”
不,也许这位”並不明白。
“刚才,从某个渠道收到了奇怪的报告————”
“某个渠道?”
您对这个有反应吗,白鸟先生暂定?不,嘛,算了。
“不知为何,她提交了前往俄罗斯的避难申请。嗯,不是永住权————而且不知为何,本来该由外务省负责的审查和面试好像也都免了就直接通过了。”
明明人还在这里。应该就在这下面才对。
文件上倒是做了审查的样子,但被告知的日期时间根本不可能。那天因为那家一楼店铺的商谈,她一整天都在我那里。
如果只有月日还可能是搞错了,但连年份都明確写著的话,那就没错了。
在这个停滯不前的世界里,唯独年份不知为何会动。
“————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是被卷进了不得了的麻烦事里了吧。
既然是和柯南在一起的美女,那就有可能,完全有可能。
总之,现在不是思考原因的时候三一”大概,是有人想偷偷把她带到俄罗斯去吧。”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么,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態大概是一哐当!一声响起。
不是彩绘玻璃或普通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带著重物的人—一而且是多人从高处落地的声音。
为什么知道?因为听得太多了。
一在我第一次的,海外事件中。
“没想到,连你们都被收编了啊。”
说起来,你们不是被关在卡里奥斯特罗,而是被关在瑞士来著吗。
啊,所以枡山先生才去了瑞士啊。
所以,瑞士之后的踪跡就追查不到了吗。
眼前,是一群穿著非常眼熟装束的傢伙。
眼前,是一片非常眼熟的黑色”。
“白鸟先生,请快走。”
手头只有自从那件事以来,为防万一暗藏的自动手枪。
没有像那时用的步枪那样的火器。
而且,很可能还埋设著更多炸弹。
而且,那个狙击手也可能在。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