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觉得我並不那么討厌吧,但他这个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和那个“蝎子”——那个国际通缉的凶恶罪犯正面交锋,如今已经无关乎他那神秘的背景,正转变为各方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虽然说过波本对女人没辙
说起来,他和女性的联繫確实很多。最近好像经常和一位叫浦思青兰的学者约会,说起来还有越水小姐、芙奈亲、事务所所属的双胞胎女僕,以及报告里提到的瀨户瑞纪。说起来,他身边確实都是些漂亮的人呢。我也该提高警惕吗?我本来还以为他是那个年纪里少有的沉稳的孩子。
总之,必须对他更加注意才行。
现在连越水小姐和中居小姐身边也有那个像是公安的人跟著。她们的安全基本上可以保证了吧。
之前想找她们麻烦的反社会势力已经被我们这边动手剷除了,公安也有过类似行动的痕跡。现在那个事务所说不定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安全地带。
cia的人员因为另一件事,我们这边必须减少。而且感觉也被公安盯上了,行动变得困难起来。
接下来才是关键。虽说人数减少了,但他——浅见透也正在登上舞台。一旦登上舞台,他的行动也会受到限制。
在回应组织命令的同时,揭露他的真面目。那就是——
那就是我的——任务。
8月14日
好了,事情又变得奇怪起来了。瑞纪酱接待的那位客人。广田小姐的行踪无法掌握了。
本来委託內容就很奇怪,是那种“如果这个女孩来到贵事务所,请保护她”的、感觉非常模糊的委託。然后对方好像是强行塞过来一百万日元的委託费和照片。这算怎么回事啊?
而且,让我看了一起收到的照片,发现那女孩超级眼熟。不就是那时候在工藤家附近徘徊的可爱孩子嘛。誒,难道那孩子是重要人物?糟了,搞砸了。
瑞纪酱也因为委託主再三强调“儘可能保密”而很在意,所以关於她的事情,目前只有当时在场的女僕姐妹和瑞纪酱知道。干得好瑞纪酱。这似乎不是能隨便声张的事。
虽然对安室先生他们有点抱歉,但这件事暂时由我和瑞纪酱来处理。总之,先从寻找广田小姐开始吧。
8月21日
都过了一周了还是完全找不到,到底怎么回事啊。瑞纪酱认为那个广田雅美的名字是假名。我也同意。但是,连名字都要隱藏的话。我已经给柯南看了那张照片並说明了情况。柯南也说对那张脸没印象,但他说会私下帮忙找找。
明天得告诉瑞纪酱柯南会帮忙。瑞纪酱和柯南的组合也很厉害啊。之前那起杀人事件的时候,也是瑞纪酱从她的兴趣魔术看穿了诡计,柯南掌握证据,安室先生揍了犯人一顿顺利解决写成文字连我自己都搞不懂这算什么了。
对了对了,最近安室先生会在瑞纪酱有空的时候,在事务所请教她撬锁和开保险柜的技巧。嗯,写出来也觉得奇怪吧。我们这里,应该是侦探事务所才对啊。啊咧,难道侦探必须是所有领域的专家才行吗?
今天从铃木顾问那里接到的接到的?不如说是被硬塞的委託,也不是调查,而是某企业间的谈判事宜。我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谈判专家了?我是侦探——啊糟了,说错了。我都说我是助手了啊。
话说回来,这一周和財阀大人物见面的机会异常地多。这帮傢伙一个个都想给我介绍他们家千金,真是大饱眼福谢谢了。不过,看看还行,但不是我的菜。还是园子更好。那孩子基本上表里如一,容易相处。
说起来今天见到园子了,她生气地说“你都变得这么厉害了至少注意一下仪表吧!”,然后把我塞进她认识的美髮店,之后又帮我挑了几件衣服。
该怎么说呢,她和兰是不同的类型,但都像妹妹一样。下次叫上兰和柯南,请她们去吃蛋糕自助餐吧。
8月22日
拜託阿笠博士做的、和柯南眼镜部分功能联动的太阳镜彻底完成了。在四国的时候因为还有点重所以没戴,但轻量化和功能性终於稳定了,我就戴著去了事务所,结果被安室先生说“开什么玩笑”。什么意思嘛。我打扮一下有那么意外吗?我要哭了哦。
然后,因为有事要去警察那边,去了警视厅,这次又被搜查一课的各位和由美小姐惊呆了。为啥啊。话说由美小姐,你说的“松田君”是谁啊?
高木先生好像也很疑惑,奇怪地东张西望看著周围的反应。
接著,就那么走著,这次又遇到了佐藤小姐。鑑於刚才的例子我有点戒备,结果她手里的纸杯看样子里面有饮料掉在地上,她也惊呆了。啊,我想著又被人误会了,就在我说“那个,我是浅见”的瞬间,莫名其妙挨了一记全力的巴掌。我真的哭了啊。
心情超级低落地回事务所的路上,碰巧遇见的兰对我说:“您变得好帅啊!”。
下次去他们事务所的时候,给她带名店的蛋糕吧。
8月25日
佐藤刑警特意来事务所道歉了。据她说,好像是觉得我像某个认识的人,一时情绪激动就不小心出手了。那到底是什么人啊?听她这么说只让人觉得是个充满疑问的人啊。
安室先生好像也认识那个人,因为这件事,安室先生和佐藤小姐似乎挺谈得来。
最近和刑警关係好的成员变多了啊,我们事务所。芙奈亲好像也经常和千叶刑警一起去手办店逛
我?关係好的是由美小姐和高木先生、佐藤小姐,还有白鸟先生吧?休息日凑到一起的时候,偶尔五个人会一起去唱卡拉ok或者喝酒
啊,对了。今天我也和柯南、瑞纪酱三个人外加源之助一只,到处寻找那个广田小姐的信息。但是,依然没有消息!我们让很会画画的芙奈亲在隱瞒详细情报的情况下,根据瑞纪酱的描述画了肖像画,並以此为基础寻找,但还是没有线索。
再怎么说也藏得太好了吧。这该不会是有相当麻烦的东西在背后活动吧?似乎也该考虑一下那个组织的可能性了。果然,还是用最少的人员秘密行动为好吧。
嗯,是在找这位女性吗
浅见透因工作关係让人画的肖像画。为防万一,我又画了一张放在手边。
平时的话,浅见大人应该会立刻找安室大人或越水大人商量,这次却如此谨慎行动
我和浅见透算是交往颇久了。或许是因为他的性格,对於原本没有能称为朋友的人的中居来说,浅见和越水是她大学时代最初的朋友。尤其是浅见透。在社团招新活动时,当我下定决心要开办自己兴趣相关的社团而有些失控的时候,是他主动与我交往的男孩子。
儘管我们最大的兴趣爱好不同,但我没想到能遇到这样推心置腹交谈的人。
正因如此,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浅见透和越水七槻,对中居芙奈子来说都是无可替代的朋友。所以,才能住在一起。
或许,该向越水大人报告一下?
越水跟我说过,如果浅见有要乱来的跡象就立刻告诉她但这判断很难。
確实,浅见是个会以惊人势头冲向危险地带的男人。但是,他基本上不是会做那种无意义事情的人,也是个能顾及周遭的人。只要不牵扯到女人。
浅见大人也是位男士嘛被可爱的或者漂亮的人一说,就会乖乖听话
然后,被巧妙地利用、拋弃、哭泣,再由越水七槻来安慰——这是大一时候见过无数次的流程。如今还加上了喝到烂醉如泥才算完,真是恶性循环。
“唉。虽然是瑞纪大人接的工作但真让人不安啊。”
再次端详肖像画。估计是个美人吧。瀨户也说画得很像。
进入二年级后,他莫名地变得成熟了些,在经歷了那起炸弹事件之后——说实话,感觉他有点变帅了,而且前几天他没去常去的那家理髮店,而是去了美容院理髮之后,印象改变了很多。
“啊,但是但是,最近浅见大人也有点像海市蜃楼之君里的那个对手角色·染井吉野,散发出一种涩味,身边还有像石蕗前辈一样的安室大人!虽然最近太忙没能好好欣赏,但其实我现在是身处天堂吧——哇噗!”
正当我沉浸在各种想像中自得其乐时,好像因为没看前面,狠狠地撞到了谁。
行李箱没问题,但手里拿著的肖像画飘飘悠悠地飞向空中,然后向地面在落下之前,撞到的对方——一个高个子男人迅速地把它捡了起来。刚这么想,他却盯著那幅画看了起来。
“啊,那个——?”
“——啊,抱歉。这幅画,感觉有点像我认识的人,不知不觉就”
“!您认识这个人吗!?”
找到线索了!
这样想著不由得凑上前去,但男人表情不变——不,是完全没有改变地说道:
“不,好像是我弄错了。抱歉”
“没、没有我这边才该道歉,撞到了您。”
“不必在意。我也有点想事情入神了过失比例算五五开吧。”
那个男人稍微整理了一下歪了的针织帽,再次道了声歉便离开了。
我呆呆地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因为我好像看到他似乎微微朝这边瞥了一眼。
刚才,是不是稍微笑了?
“——她人在日本,这点似乎没错了。”
嗯,看来情报是正確的。』
听说她失踪了,为了保护她,我到处打听消息。好不容易得到她可能来了日本的情报,就来到日本看看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
一边跟踪刚才撞到的那个少女,一边通过电话报告现状。
“不过,幸运女神似乎向我们微笑了呢。”
虽然是末端成员,但她是组织认定的重要人物的姐姐。可能的话,我们希望由我们这边来確保她的安全。』
“嗯,绝不会让她逃掉的。”
是的,不能让她逃掉。我和她——有过约定。
少女到达了一栋像是她家的民宅。不知为何,好像有监视的视线。而且,不止一个。我一边注意不过分靠近,一边用小型单筒望远镜窥视门牌——浅见』,吗。
——越水大人,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浅见君要和江户川君他们去吃饭,会晚点回来哦—。
至少,是有不同姓氏——也就是说,没有血缘关係的三个人住在这栋独栋房子里。
对话內容也像是普通的家人——不,像是朋友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监视?
而且她还拿著“她”的肖像画。有趣,真是很有意思的家。
我们还不能过去那边。拜託了——赤井君。』
对於电话那头的话,回答只有一个。在这种状况下,不需要其他话语。
“——了解。”
9月4日
总之,决定暂时中止对广田小姐假名的搜寻。完全找不到线索。
柯南好像很在意那个曾在他家门前出现的女孩,似乎打算从那边入手调查。
月末的帐务处理也確认完毕了,稍微进入休息模式。
今天我和芙奈子负责保护一个受到跟踪狂骚扰的女孩或者说,为了掌握被纠缠的证据而秘密蹲守。在发现可疑傢伙的时候,佐藤刑警也正好赶来了。不,时机真的太好了。
然后,在乘电车到达杯户町时,在那傢伙想把委託人推下楼梯的瞬间把他制服了。当场以杀人未遂的现行犯逮捕。委託人也像是终於鬆了口气,瘫坐在地。能顺利解决真是太好了,但看那样子,她之前似乎被逼得相当紧。搞不好可能会自杀甚至觉得她说不定会想办法杀了对方。在警察局做完笔录后,让她带我们回了一次她的房间,门窗都加了好几道锁,好几个地方都放著防狼喷雾。压力一定很大吧。
即使现在跟踪狂被抓了,她似乎还是有点缓不过来,和芙奈子商量后,决定让她暂时使用事务所里空著的单间。让她一个人住在那事务所里也不太合適,所以芙奈子也决定暂时住下来。
我试著问芙奈子“为防万一,要不要也叫越水住下来?”,结果她说:“浅见大人您莫非是个头號大傻瓜吗?”。
我不明白。
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