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別人人生的事情,不竭尽全力的人怎么可以被允许存在。
没有存在的理由。
事实上,就是因为那样,那孩子被逼得走投无路,死了。
——是被杀死的。
被警察,被媒体,被某个自以为是的、微不足道的侦探——!
昨天让浅见君单独行动期间,我去警察那里问了当时的情况,但吃了闭门羹。
对方坚持说已经解决了,什么也没告诉我。
如果是浅见君的话,会怎么做呢
感觉仅仅几个月,原本应该在身边的浅见君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
每次面对什么谜题,他的观察力总是让我惊讶。
推理方面可能也受了安室先生和江户川君的影响,感觉逐渐变得敏锐起来。
肯定不久之后,他一个人也能解决一定程度的事件了吧。
如果更多时间的话,还能成为更更厉害的侦探。
毕竟,他就是那种性格。
只要不被感情吞噬,肯定能帮助很多人。
所以已经我——
——嗶,嗶,嗶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对了,忘记调成静音模式了。
我站起身,走到没人的角落,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是浅见君』
——嗶。
“餵餵?”
“啊—,越水?那个现在,没事吧?”
果然,听起来很不自在嗯,也是啊。
毕竟,吵架了呢。
“嗯,没事有什么,发现了吗?”
“啊,算是吧知道薰衣草宅邸的诡计了。”
“杀人事件的?”
“不,那个只是盗窃案那边的”
誒盗窃案?
“和平次君就是那个关西的高中生侦探一起打听消息,重新梳理了周边的信息。重点是事件发生前后的半年左右。结果发现,发生了好几起和那个宅邸机关手法相同的入室盗窃。虽然只追查到一半,但估计是个惯犯。”
“那是,真的!?”
“这节骨眼上我哪会开玩笑啊。刚才问了警察,一提到这个盗窃案的事,不知为什么就被挡回来了。关於那个薰衣草宅邸的事件也一样。”
“!那么,警察也”
果然,警察也隱约察觉到了——!
觉得奇怪了吧!
作为嫌疑人的她死后进行的核实调查,结束得出奇地快!!
“…。现在,我拜託了小田切警视长和次郎吉先生向爱媛县警施加压力。拿到一定程度的確证后,水无小姐认识的自由撰稿人和摄影师应该也会行动。”
“浅见君!”
他竟然动用了这么多人手。
次郎吉先生暂且不论,小田切警视长可是只在之前连续炸弹事件说明时见过一次的人。
大概,是向毛利先生或者目暮警部认识的警察相关人员全都低头恳求,才总算爭取到的机会吧——他为我做了这些。
“等事情告一段落,你要把全部事情都告诉我。”
最后浅见君这么说完,就单方面掛断了电话。
没能立刻说出感谢的话,討厌这样的自己但是,果然还是很开心。
“对不起透君』。谢谢你。”
“好,准备完成。我们走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侦探事务所。”
平次君用抽搐的笑容看著我。
咦,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吗?
目前为止,只是告诉了警察的高层某个县警的风纪有点奇怪,顺便拜託自由撰稿人们去挑衅县警而已。
又没打算搞垮他们,安全!
“嘛,不过听说实际上会由內部调查的人去处理。哎呀——,小田切先生真是个老古板啊。”
“我觉得能和那个老古板的警视长交涉的你也相当厉害”
平次君好像在嘟囔著什么,但在意就输了。
总之这样一来警察无论如何都会行动了吧。
那么,媒体方面通过次郎吉先生也施加了財阀的压力,现在去的话应该能听到有趣的消息吧。
“那么走吧,西方的高中生侦探。从这开始才是最难的哦?”
“没,事。不过我干劲来了。在没做好核实的情况下,就用蹩脚的推理害死了一个人的那个蠢货,不搞清楚是哪个混蛋,我的气也消不了只是,你打算怎么做?”
说到点子上了啊。
我只能在心里抱怨。
要说最坏的是谁,那毫无疑问是警察和媒体。
正因如此,为了让他们负起相应的责任,我才动用了各种关係但那个插嘴的高中生侦探,说起来,某种意义上並没有责任。
怨恨相当深我觉得
刚才打电话时,一说到警察那边的事,那傢伙说了警察也』。
大概——
“那个叫越水的姐姐,大概也注意到警察和媒体在拼命隱瞒什么吧?”
“好像,是呢。”
“喂,难道那个姐姐。要把那个不知在哪的蠢货——”
为了不让他再说下去,我竖起一根食指,伸到平次君面前。
不,我觉得大概猜对了但我觉得越水也应该会稍微打消念头吧。
接下来要彻底揪出那些责任重大的傢伙。
至少,去世的女僕小姐——虽然不知道她和越水是什么关係大概是朋友吧——的名誉应该能恢復吧。
虽然不知道越水实际找到后会怎么做,但作为同伴当然要出力,如果她要越界的话,拼命阻止她也是同伴的职责吧。
“嘛,比起那个,首先从最重要的地方开始把握吧。追踪那个偽装成清洁业者入侵的傢伙的行踪。”
“交给我吧。既然到了这一步,我就奉陪到底。”
“和叶酱。下次来东京的时候,我送你一次最棒的旅行——”
“可以呀可以呀,是重要的人的危急关头吧?我也奉陪到底。”
“谢谢。”
好了,是最后的收尾了。
打起精神上吧!
8月12日
虽然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但总算从四国回来了。
关於事件的情况已经记在备忘录里了,这里写一下之后怎么样了。
那之后,我们去追捕可说是所有元凶的连续盗窃犯槌尾广生。
追踪行踪的时候正好发现他现行犯。
刚觉得终於追到他了,结果他开著偽装成清洁业者用的小货车逃跑了。
立刻和和叶酱交接,骑上平次君的摩托车追踪,那混蛋的车加速想甩掉我们,但他逃进去的地方的县警恰到好处地拉起了警戒线,顺利抓到了他。
越水那边,则逼问了一个曾是那个宅邸佣人叫甲谷廉三的人。
看来这个人似乎最初就知道那个女孩是自杀的,认为女孩自杀是她的污点,所以一直沉默著。
今天听越水说,她最初好像连他和槌尾都想杀掉。
之后的调查中,越水好像也知道了那个高中生侦探是谁,但据本人说,已经无所谓了。
“比起现在不知道在哪的混蛋,照顾眼前这个不知道会干出什么蠢事的大笨蛋就已经够我忙的了!”
她,是这么说的。
是大笨蛋真是对不起啊。
可恶都怪平次君把我为了拦住那辆小货车想跳上去的事说出去了。
唉呀,被狠狠地骂了一顿。
托他的福,现在正在禁酒中。
酒,我的酒。
现在那边闹得很大。
轻信了不知来歷的高中生的话而闹起来的媒体,再加上对无辜的人进行严厉审讯直至逼死对方的警察——或者说那边的县警正受到激烈的抨击。
一部分杂誌好像登出了问题的高中生侦探就是这傢伙,在脸部照片上打了视线遮挡,標著t·j』氏嘛,老实说没兴趣。
嗯?好像被自由撰稿人追著跑?
哼,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顺便一提,也有报导说行动起来查明事实的是我们,但怜奈小姐动用关係压下去了。
下次再请她吃饭吧。
媒体暂且不论,警察那边好像风气变得相当好了。
听安室先生说从他熟人那里听来的,据说今后会稍微像样一点了。
说起来他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他最近心情好像比平时稍微好一点。
顺便瑞纪酱也工作得很努力。
听说从下个月开始会稍微减少些,但看来会比预想的来得频繁。
话说,瑞纪酱说明天有事要正式谈,会是什么事呢?
“好了,那么浅见君。这是什么?”
“那个是、是发信器。是的”
可恶,我忘记回收了。
因为越水的样子很奇怪,我就在她的包里装了阿笠博士做的发信器。是为了以防万一。
本来打算在回程的电车上悄悄回收的,结果和平次君聊著聊著就完全忘了这回事直到刚才。
我正要去事务所就被越水叫住了,现在越水正翘著腿坐在椅子上俯视著我。
然后——我被罚在她面前正坐。当然是坐在地上。
喂,別换腿啊,內裤都看到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在女孩子的包里装发信器?”
“不,那个,这是阴差阳错——”
“然后?”
“呃,我並不是想装发信器,我其实是想放个惊喜礼物——”
“然后?”
“不对!哎呀,那可是偽装成发信器的惊人变形惊——”
“老实交代。”
“是。”
糟了越水小姐超可怕的。从未见过的满面笑容反而更可怕。
“那个,因为我觉得越水——小姐的样子有点奇怪,是的。所以”
“所以?”
“”
“”
“啊—!瑞纪酱说有事要报告。我得赶紧去一趟事务所——”
“坐下。”
“汪。”
非说不可吗?是这样吗?
“我、我很担心”
“”
“”
“这样啊原来是在担心我啊。”
“那个惶恐不安地是的。”
“哼—嗯”
“”
“这样啊。这样啊这样啊。”
“那个,请问?”
“这样啊—,让你担心了啊,那也是当然的呢。既然如此,就算我做得有点过分也没办法吧?”
“越水小姐?”
她笑得特別灿烂。誒,什么,怎么了?
是在生气吗?还是没生气?到底是哪个?
“那么,这个发信器是怎么用的?”
“啊这个太阳镜是接收器,也算是显示器吧,还附带了一些其他功能”
“嘿,详情我下次再问吧。今天瑞纪酱不是有事要说吗?我也有地方要和芙奈亲一起去。”
誒—,不过她心情好像不错倒是好事但我到底要正坐到什么时候啊。腿已经完全麻了——喂,別摸我头。
“浅见君认真起来就会变成这样啊真是可怕。”
重新读了一遍匯总了整个事件的资料,我再次这样想到。
媒体方面我稍微帮了点忙,但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一口气调动警方相关人员——而且还是相当高层的人士,与县警这样一个大组织漂亮地周旋,这种手腕。
调动自由报导记者的时机,堵死退路的方式。该说是理想的將死棋局吗?
我確定了。必须尽全力避免与那个男人为敌。
本来媒体和警察都是他们自己搞出的紕漏。要让他们公开这些应该是非常困难的,但浅见君说服了所有相关人士不,是通过展示利益,漂亮地操控了一切。
现在,县警暂且不论,警方因为展现了是自己主动採取行动的姿態,所以表现出自我净化功能在起作用的样子。
媒体也针对有可疑之处的地方分局展开了调查,展现了作为信息处理者应有的原则。
如果只是普通的大学生,谁都不会理睬,但他並非等閒之辈。
他是一家侦探事务所的所长,又是与铃木財阀顾问关係深厚的男人。
从这个意义上说,一开始就动用铃木顾问是步好棋。力量也有流向。能巧妙运用这一点,浅见透是个配得上“非凡”二字的男人。
这样看来,从一开始就打入內部、获得绝对信任的波本选择了最合適的行动。
只是,让我在意的是获得浅见君的信任倒没什么。但同时,波本,作为安室透,似乎也信任著浅见君。
波本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和背后的关係依旧看不清
波本好像开始留意他身边那些人——cia的同伴了。
我也被双方组织要求要加强与他的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