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死门(1 / 1)

第75章 死门

战斗中,七人眾中的几人像是在戏弄凯他们,把他们当笑话看,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观战。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据点被放火了。

想衝上去阻止,却被一脚踢飞。

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血。

全身湿透,趴在地上,凯发出吶喊。

惠比寿和玄间也是满身疮痍,看样子已经站不起来了。

即便如此,凯还是將手放在颤抖的膝盖上,隨著雄叫站了起来。

“哦呀————?刀好像稍微崩了点口子。得用这傢伙的血来修復崩口才行啊?”

“咕————”

粗重的喘息。

即便如此,凯心中没有放弃的念头。

他咬紧白齿,激励著自己。

拿著断头大刀的忍者缓缓迈步——

“咚!”

绿色的忍者,一脚踢中其侧脸,將其踢飞。

“总算————赶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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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剧烈起伏,站在凯他们面前的是—迈特·戴。

听说云隱前线近期可能决战—一在凯他们离开村子后,偶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戴,从木叶村一路开启八门遁甲至第七门,不眠不休地狂奔而来。

持续乱来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戴將他的背影,展示给儿子看。

这恐怕將是最后一面了,这个背影。

“父————亲!?下忍的父亲,为什么————会在这里?”

“快逃。我来爭取时间。

“父亲!对手是上忍们————是忍刀七人眾啊。不是父亲一个人能挡得住的————而且,现在畳间大人他们在战场上————根本没有逃的地方————”

“6

畳间会来的。一定。”

,戴瞥了一眼儿子。

伤痕累累的身体。

倒下的忍者们。

他战斗了,和同伴们一起。

戴为儿子找到了能託付生命的同伴而感到喜悦。

自己始终未能从下忍晋升,被班员嫌弃,连组队都变得困难。

即便如此,几子依然注视著这样的自己,没有自暴自弃,没有怨恨,选择了忍者的道路。

在旗木卡卡西这个同龄天才面前,没有自卑,选择將其作为竞爭对手不断挑战的高尚儿子。

为了被嘲笑的父亲,挺身而出的儿子。

心爱的儿子——凯。

“即便如此,下忍的————父亲,你————”

若是为了这个孩子而捨弃的话。毫不惋惜。

“但是,那是”

八门遁甲之阵。

连畳间都只能开启到生门就不得不放弃的超高等体术。

“是我自己的规则。”

凯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忍术才能的戴,能託付给儿子的唯一术式·八门遁甲。

当凯被传授八门遁甲之阵时,戴对其使用施加了严格的规则。

使用八门遁甲时,唯一的规则。

那是父子间的羈绊,是继承的意志——

拜託了,畳间。我的儿子,这些孩子们——

对戴而言,是与友人的羈绊。

他背对著回过头,脸上浮现笑容。

温柔的,微笑。

“就在此刻——正是拼上性命,也要守护自己最重要之物的时候!!”

开门!

紧接著,施加在戴身上的、甚至连现实都能扭曲的幻术被解开了。

一二代大人

未能忆起的、不为人知的死斗。

二代火影死亡的真相。

为了保护畳间、保护戴而牺牲的、伟大火影的背影。

啊啊

我明白畳间甘愿被老夫责骂也要拿出八门遁甲的理由了。

时隔十余年,復甦的记忆。

万般感慨掠过胸膛。

人生是严酷的。

没有忍术才能,被人认可的次数屈指可数。

连激励自己的努力也被人嘲笑。

即便如此。

还是坚持活了下来。

但是,但是。

那天,那时,为了救助朋友而拼死战斗的自己—一被伟大的火影,认可了。

自己的道路绝非错误。

戴没有遗憾。

胸怀骄傲,跑完了忍者的道路。

而且,是幸运的。

作为父亲最后的职责—能將这个背影,展示给儿子看。

风吹过。

七人眾的一半被吹飞了。

风吹过。

七人眾的一半吐著血趴下了。

他们,无计可施。

在面对凌驾於火影之上的现代最强体术使用者时,忍刀如同孩童的玩具般无力。

当觉得不妙时,一切都已太迟。

试图站起来战斗的人,在那压倒性的拳头面前倒下了。

战斗,在一瞬间结束了。

“好、好厉害————”

爬起来、坐在地上的玄间,轻声低语。

感觉不到疼痛。

震撼到让人忘记了疼痛。

凯紧闭著嘴唇,凝视著父亲的背影。

或许已经看不见了。

但是,凯依然“看”著父亲的背影。

在离凯他们稍远的地方,戴倒下了。

凯忍著身体的剧痛,靠近父亲。

他的身体,正从脚尖开始风化。

原本就已透支的身体,无法承受死门的开启。

崩溃在加速。”

一个雾隱忍者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以忍刀—一鮫肌为杖,站了起来。

另一个人,似乎从承受第一击后就一直屏息潜伏著,也以双刀·鮃鰈为支撑,站了起来。

凯默默地凝视著拿著鮫肌的男人和另一个人。

两人都浑身是血,呼吸急促。

即便如此,要杀掉下忍们的力量应该还是有的。

拿著鮃鰈的人因愤怒和憎恨而扭曲了表情。

紧接著,他发出雄叫,举起鮃鰈,向凯衝来。

“凯!”

惠比寿喊道。

再这样下去—正当他这么想时,雾隱忍者嵌入了地面。

“畳间————大人————”

手持鲜鰈的忍者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上空猛击,畳间保护著凯,插入了河豚鬼与凯之间。

“————畳、间————”

“戴————。你,开启了死门————”

戴的身体,一半已化为尘埃消失。

畳间在戴的身旁单膝跪地,如同哀悼般皱起眉头。

意识仍集中在河豚鬼身上,隨时准备在他有任何异动时立刻击杀。

不禁想到,如果能再早一点来就好了。

虽然全力处理了袭击东北据点的雾隱精锐部队,急忙赶回——但还是迟了。

他感到痛恨,没想到敌人竟能深入到如此地步。

如果至少指示丁座留下来但是,即使是丁座,要独自对抗忍刀七人眾也近乎不可能。

畳间不知道的是,或许反而会让忍刀七人眾不再戏耍,將凯他们全部杀光。

如果没有戴,如果戴没有开启死门,这个据点恐怕早已完全陷落。

“————多亏了你,守住了这个据点。”

对於贯彻忍道、即將走完人生的友人,道歉的话语无异於侮辱。

畳间压抑著颤抖的心,紧握住戴的手一”

戴!”

因那只手崩溃瓦解,他终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斑的事情畳间是否知晓,戴无从得知。

传达的时间,也已经没有了。

戴只能祈愿畳间未来的安寧,別无他法。

想传达的事,想说的话,想让他听的事,还有很多。

但是—一看著畳间的眼睛,戴安心了。

因为他在那双眼中,找到了初次相遇时、认可自己努力並与自己成为朋友的那个时候的畳间的面影。

————谢谢你,朋友

凯,就拜託你了。

未能化作言语的思念,確实地传达到了畳间心中。

畳间静静地闭上眼睛,送別了化为风的友人。

凯用手掌覆住乘风而去的尘埃,如同祈祷般贴在额头上。

“戴————”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你终於还是来了。

这是幼年时与戴相遇,被他的生存方式所打动的畳间,从扉间的禁书中找出的、即使是毫无忍术才能的戴也能掌握的唯一术式,木叶流体术的极致奥义。

畳间做梦也没想到,戴竟然掌握了这个以生命为代价、能获得甚至超越祖父柱间的骇人力量的极致奥义。

不知从何时起,他与友人疏远了。

戴也好,朔茂也好,他们一定始终如一地陪伴在身边。

是畳间自己误入歧途,不知不觉间疏远了他们。

他曾自负为继承千手意志的孤高忍者,轻视了与重要之人之间的羈绊。

然而,朔茂没有忘记昔日守护同伴的誓言。

朱理赌上性命守护了彼此的梦想。

戴则贯彻其信念,指明了忍者应有的道路。

失去朋友的悲伤是有的。

憎恨也是。

但是—

注入畳间这个容器中的爱、友情、羈绊,支撑著畳间的“支柱”。

与祖父共度的回忆,追逐师父的过往记忆,都再也不会被憎恨所染。

再也不会走错路了。

“凯、惠比寿、玄间—一大家,你们坚持得很好。”

畳间带著温柔的表情抚摸著身旁凯的头,然后站起身来。

下一刻,他的锐利视线已投向那个將村里同伴逼入死地的敌人。

“河豚鬼————自中忍考试以来了吧。”

“6

,西瓜山河豚鬼以沉默回应畳间。

“虽是旧识——但抱歉,不能放你活著回去。————如果你有什么想留给某人的话,我可以听听。”

出鞘的刀,刀身闪著钝光。

然而,河豚鬼却將鮫肌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这是投降的意思。

畳间心想,这是做什么。

即使对方这样做,畳间的行动也不会改变。

他確实不想进行无谓的杀戮。

在这场战爭中,畳间確实没有追击逃跑者。

但这次情况不同。

畳间的立场还没有轻率到可以因私情放走侵入本阵的敌人。

而且,即使俘虏了他,等待他的也將是木叶审问部队那比死亡更痛苦的拷问日子。

在这里杀掉他反而是慈悲——

但是,河豚鬼开口了。

他说雾隱村变得不对劲了。

在畳间、朱理与二代水影战斗之后不久,雾隱村发生了政变,二代水影在虚弱时遭到袭击,被现任三代水影杀害。

三代水影改革了雾隱的政治体制,现在雾隱似乎正笼罩在堪称“血雾”的恐怖政治之下。

原本雾隱忍者就是实力至上、性情暴躁的一群人,所以对杀害二代水影的三代水影表示赞同的人很多,村子如今正迎来黑暗时代。

以原本侍奉二代水影的河豚鬼为首的少数二代目追隨者们,保持著阳奉阴违的態度,等待著变革的时机一。

或许是听到了畳间带著慈悲的话语,抱著一线希望的河豚鬼向畳间恳求道:“对我用幻术什么的都可以。请助我们一臂之力。”

畳间用写轮眼的幻术窥视其內心,知道河豚鬼所言属实。

犹豫了数秒。

畳间以將河豚鬼作为间谍使用为条件,选择释放了河豚鬼和倖存的忍刀七人眾。

数小时后,隨著击退云隱主力的水门等人归来,云隱防卫战线的决战,虽然在付出眾多牺牲的基础上,以木叶方的胜利落下了帷幕。

击破三代雷影,歼灭大量雾隱精锐部队,並且在村子高层中安插了內应。

仅从结果而言,可以说是大获全胜的局面。

畳间今后虽然不得不继续作为指挥官留在前线,但既然已经击溃了云隱的主力部队,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遭受袭击——

这样的话,就能留下最低限度的战力,將战力送往其他战线了。

木叶的人们心中点亮了“能贏”的希望。

“水门,怎么了?在提炼查克拉?身体不適吗?”

浑身缠满绷带的水门坐在简易的椅子上,凝视著自己的手掌。

已经安排了医疗忍者,应该完成了最低限度的治疗,或许是手腕或哪里还有不適。

又或者,是因为疲劳导致无法顺利提炼查克拉,在进行康復训练。

仿佛要打消畳间的担心似的,水门回答道:“不。”

“我在回想刚才的战斗。”

“————是和云隱的人柱力以及雷影的儿子吗?”

报告称,朔茂和水门率领的部队与雷影之子以及云隱人柱力·比交战,雷影之子差点被朔茂所杀,导致比尾兽化並暴走,形势逆转,木叶方也出现了不少牺牲。

畳间在与金角交战时就亲眼见识过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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