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我最终还是跟着师父他们一起去了重庆。
我们在洪崖洞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下。
当天晚上,白杜鹃就来了。
她憔悴了许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趾高气昂。
面对我师父的时候,恭恭敬敬的。
估计她心里叶门清,此时来投靠我师父,和寄人篱下没多大区别。
所以脾气自然要收敛一点。
所以她目光瞥到我身上的时候,虽然带着复杂之色,但却没说什么。
更没当着大家的面,说穿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对此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白杜鹃不说穿,那就好。
要是让师父和师兄师姐们知道,那他们估计会对我嗤之以鼻,甚至问我一句:
二狗你这得多饿啊!
白杜鹃一个三十七八的老女人也下得了嘴?
到那时候我就算解释,说我当时没得选,他们估计都不会相信。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师父带着我和书生、夏秋瓷一起去见他那个找他合作做局的朋友。
至于虎哥、瘦猴、白面三人,则是留在酒店里头,陪白杜鹃打麻将。
我和夏秋瓷跟着师父,来到了一家名叫“御画斋”的古玩店,这家店开在一栋古朴的吊脚楼里面。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
御画斋的老板姓余,名叫余文成。
他是我师父多年前结交的朋友,以前一起做过几个古董局,都没出什么纰漏,双方都对彼此非常满意,一来二去也就成了可信赖的朋友。
这次余文成找我师父来做局,是因为遇上了一条大肥鱼。
他擅长买字画,但却不擅长布局。
所以就把我师父喊了过来。
此时,余文成特意亲自下厨,给我们弄了地道的四川火锅,我们几个一边吃一边聊。
我吃了几口红油火锅里的料,就辣得不行,不停地喝水。
“这次这条大鱼,名叫王妮妮,是三十多岁的美女,乃大,臀子翘,身材那绝对是极品,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油水不少,还是初涉古董行业,我给了她几次小甜头,一来二去,就混熟了关系。”
余文成一边吃着火锅,一边侃侃而谈。
说话的时候,两眼都放光。
倒不是觊觎那王妮妮的美色。
而是惦记着王妮妮身上的油水。
他这人就是这么纯粹,一辈子痴迷古董字画,不近女色。
至今四十来岁,将近五十岁了,身家少说也有个好几百万了吧,但就是不去找老婆!
“王妮妮?”我师父面上若有所思片刻,然后说道:“像这种abb起名方式的女人,该不会是权贵旁系子女吧?”
所谓的权贵旁系子女,就是那些权贵名不正言不顺生下来的孩子,这种孩子一般不参与家族核心业务,于是给他们起个幼稚且孩子气的名字,压一压他们的心头气,好让他们在外头做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就好,别整天想着去务正业。咸鱼墈书 追最芯章节
余文成听我师父这么一说,当即一惊,随即竖起大拇指:
“道兄,你这眼光,真他妈比刀子还尖锐!你咋看出来的?”
我师父呵呵一笑,谦虚道:
“我就随口猜测而已,大多数女人对古董行业都不感兴趣,能来玩这一行的,那肯定不但有大把的钱,还有大把的时间,而且不怕被坑,结合这几种条件,也唯有那些不差钱的权贵旁系子女,才符合这条件了。”
说到这里,我师父话锋一转:
“只是,就算人家是旁系,但依旧有权贵罩着,你不怕死啊?竟然敢去动人家?”
余文成就说:
“这鱼太肥了,而且一直在我眼前晃悠,我实在忍不住啊,这不为保万无一失,就找道兄你来了吗?你就帮我策划个局,随便忽悠她个几百上千万,回头还让她对咱们感恩戴德那种!”
我师父面露为难之色:
“这恐怕有点难啊。人家估计就只是钱多,并不是傻子。”
余文成就怂恿道:
“我知道你怕出窟窿,但是这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你哪次做局,是完全没风险的?这捞权贵旁系,被抓了要坐牢,捞普通小鱼,被抓了还不照样是要坐牢?”
余文成侃侃而谈。
还别说,他这话竟然还有点道理。
反正被抓了,十年起步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而且又都到达不了死刑那个地步。
结果都是大差不差。
我师父依旧犹豫不决:
“还是容我考虑考虑。”
其实他早就考虑好了。
既然都大老远跑来重庆一趟了,不可能直接甩手走人。
之所以表现得犹豫不决,只不过是想让余文成主动把筹码提高而已。
余文成看我师父这模样,也是心明如镜,他就主动开口说道:
“这个局所需要的各种成本,由我这边来出,另外到时候局成得手,收益咱俩六四分,你六,我四。我这诚意已经给足了,你可别犹豫了,要知道以前咱俩做局,收益都是五五分的,而且成本也是分摊的。”
我师父闻言,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既然文成老弟这么有诚意,那这一局,我做了!”
余文成笑了出来:
“那成,那明天我组个局,让你和王妮妮见上一面,等见了面,你对她探过底之后,咱再来出具体的布局计划。”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由余文成牵线,我师父独自一人去见王妮妮。
这一次我和书生都没有跟着去。
因为第一次见面,最好不要露太多的底。
就怕后面要用人,我们和王妮妮提前见过面,不能派上用场,那可就尴尬了。
所以在布局计划制定好之前,师父将我们六个徒弟,都藏得好好的。
结果就导致,我在酒店里待了一天,不得不提心吊胆防着白杜鹃。
可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白杜鹃主动找上门来。
“嘟嘟嘟”
门外传来敲门声。
此时我正在酒店房间里打游戏,这酒店的房间,配备了电脑,我无聊得慌,就玩一下梦幻西游。
“谁啊!”
我喊了一声。
“二狗,是我。”
白杜鹃那声音传入我耳朵,让我当即一惊。
“呵呵,鹃姐,时间不早了,我都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连忙婉拒白杜鹃的探视。
白杜鹃听了我这话,直接拉下脸,用纯正的四川话喊:
“给你批脸了是吧!老子蜀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