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手这装逼的模样,真的很欠揍。
不过我可不会被他干扰,我还是双手死死护住背包,一刻都不松手。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在我眼皮底下偷走我的十万块!
大巴车一路向北,不快不慢地前行着。
结果两个多小时车程过去,途经了好几个小站,下了好一些乘客,眼看着就要到佛冈了。
伍六手这老逼灯,竟然还没开始动手!
不但没动手,他竟然靠着坐椅,闭着眼睛,打起了瞌睡来。
“喂,你还不动手?”
我对伍六手说了这么一句。
伍六手缓缓睁开眼睛,一脸淡定:
“不急,我要动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吹牛吧你!”我一脸鄙夷。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能一瞬间就把我的钱偷走!
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佛冈到了,大家带齐东西,准备下车了!”
汽车刚进入佛冈客运站里面,司机大叔就扯著嗓门大喊。
车上的乘客开始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
车还没停稳呢,也不知道他们站起来干嘛。
我的双手一直摸著自己的背包,背包里面的十万块钱,一直都还在。
“老贼,怎么还不动手,不是说偷走我的钱,只需要一瞬间吗?”
我满脸戏谑。
到这时候了,伍六手还没动手。
那他很明显要输了。
我还以为伍六手至少还会做最后的挣扎。
不曾想,直到我们下了车,他也没动手。
他也跟着下了车。小税宅 追嶵歆章结
跟着我们出了车站。
然后我面前,叹气一声:
“没想到你小子一路过来,这么谨慎,丝毫没给我下手的机会!看来是我输了。”
伍六手竟然主动认输,这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
要知道,上车的时候,这老贼还各种信誓旦旦,各种装逼呢。
现在竟然就这么认输了?
不会吧!
这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夏秋瓷见状,也是感觉很失望。
她还想见识一下伍六手的偷术呢。
不曾想这老东西从始至终,都没出一次手!
瘦猴却眉头皱起,不敢丝毫松懈。
反常,太反常了!
他知道,这不是伍六手的作风!
“伍六手,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伍六手却直接无视瘦猴的疑问。
而是将夏秋瓷的钱包拿出来,还回给夏秋瓷:
“小姑娘,我愿赌服输,这钱包,还回给你,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你检查一下。”
夏秋瓷接过钱包,还有些懵逼。
连忙检查了一下钱包里面的东西。
身份证,银行卡,都还在。
就连那523块钱,也都一分没少。
“不是,说好的神偷手呢,就这??”
我见伍六手这么快认怂,也是一脸懵逼。
伍六手这时却意味深长一笑:
“我没偷你的钱,可不代表别人没偷你的钱。”
这话一出,我又是一愣。
莫名其妙的。
这时瘦猴突然神情一颤,似想到什么。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他连忙对我说:
“二狗,打开背包看看!”
我见瘦猴这凝重的表情,瞬间预感不妙。
于是连忙打开书包!
发现装钱的环保布袋还在背包里。
环保袋里的钱,也还在!
“瘦猴师兄,钱还在。”
我松了一口气。
可瘦猴却连忙过来,不由分说就翻环保袋里的钱。
结果不翻还好,这一翻,直接就让我傻眼了!
只见环保布袋里面装着的十万块钱,只有上面几张是真钱,下面所有的钱,都变成了练功钞!
“不是什么情况!”
我当即惊呆了。
夏秋瓷见到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伍六手这时候笑盈盈说道:
“事先声明,我可没偷你们的钱哈,这个赌局,你们赢了,我输了,我按照约定将钱包还回给了你们,你们可不能再为难我。”
伍六手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这老东西,赶紧把二狗的钱拿出来!”
夏秋瓷直接上手,一把拎住伍六手的衣领,很是霸道地发出命令。
伍六手却丝毫不惧,反而还笑得更欢:
“我真没偷他的钱,你们可以对我搜身。”
夏秋瓷生气道:
“你肯定是将钱藏起来了!”
伍六手笑盈盈:
“小姑娘,要不咱们打个赌,你要是能从我这找出那十匹野来,我给你二十匹野,要是找不出来,你给我当老婆。”
夏秋瓷当即啐了一口:
“呸,老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面色阴沉,脑子在飞速运转,将从天河客运站到这里的所有时间,所有事情,都复盘一遍。
一个场景,突然从我脑海一闪而过!
我在排队买车票的时候,有个人一直在后面挤着我的背包。
我回头一看,那是一个瞎了左眼的中年男子!
“能不能别挤上来?”
“不好意思,后面的人挤上来的。”
那瞎了左眼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回荡在我脑海里!
让我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夏秋瓷,你别和他赌,钱,不在他身上。”
我沉声说出这么一句话。
伍六手满脸得意的笑,满意点头:
“看来你小子悟性真不错,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要不这样,我收你为徒,那十万块,就当是你的拜师费。”
瘦猴这时也已经反应过来。
他恍然大悟:
“好你个伍六手,你还有别的同伙!而且在广州汽车客运站的时候,你就已经对二狗下手了,竟然还装模做样跟了我们一路!”
夏秋瓷却还没反应过来,她满脸疑惑:
“不会吧,他要是在广州车站就得手了,还跟着我们跑来佛冈,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面色凝重,说道:
“不,这举动一点都不多余,恰恰相反,这正是这老贼布局最为精妙的一步,他这一操作,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
“此话怎讲?”夏秋瓷还是不明白。
我就解释:
“这老贼若是在广州车站得手之后就立即撤,那我们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就反应过来钱被偷走了,我甚至很大可能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而我若是当时就选择了报警,他和他的同伙可能就逃不出汽车站了。”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向伍六手,他满脸意味深长的笑,不置可否。
我继续说道:
“这老贼跟过来的话,看似明目张胆,无脑挑衅,实则反向操作,蒙蔽我们的双眼,可谓精妙无比,不但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将钱袋子看得越紧,就越不可能中途打开来细看,而且还可以误导我们,让我们都以为,钱是在大巴车上丢的,我们在他身上搜不出赃款,他甚至可以说,是中途下车的另一伙小偷,将我的钱偷走的,如此,他就可以完美脱身!”
伍六手听了我这分析,忍不住鼓起掌来。
“啪!啪!啪!”
“好,好,非常好!年轻人,不得不承认,你的反应真快!你把我要说的话都提前说了,我确实想过要说,是另一伙老荣偷了你的钱!”
说到这里,伍六手话锋一转:
“不过,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毫无根据!你说我偷了你的钱,那你至少得拿出证据来!抓奸抓双,抓贼抓赃,是不是?”
伍六手有恃无恐。
现在别说他不怕我们了。
就算警察来了,他也丝毫不怕。
因为我那十万块,确实不在他身上。
警察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一般人恐怕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不过!
我我可不是一般人!
我刚加入偏门,就能捞上李家荣这条大鱼来。
伍六手这是惹错人了!
别忘了,我还留有后手!
且看我怎样反手就将这老贼治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