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沈总,大家都是同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61墈书王 已发布最新蟑劫”
张艳也从惊吓中缓过劲来,捂著肚子,眼睛黏在那个迷彩大包上,“再说了,你们出去这大半天,我们也没闲着,一直提心吊胆地守着这破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是,我都快饿晕了”
“沈总,您是男人,多担待点嘛。”
一群女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七嘴八舌地附和著。
饥饿感让她们暂时遗忘了刚才沈河杀怪时的暴戾。
本能地想要用道德的大棒。
从这个男人手里敲出一点生存的口粮。
沈河静静地看着这群伸长了脖子、张著嘴等待投喂的“巨婴”。
“呵。”
一声轻笑。
沈河伸手,一把抓过苏小雅背上那个沉得要把人压垮的迷彩包。
“哗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午餐肉罐头、瓶装水、巧克力、甚至还有几包压扁了的薯片。
琳琅满目。
在这末日废土里,这就是金山银山。
金美庭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接:
“哎呀,沈总还是心疼我们的,来来来,大家排好队,别抢”
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僵住了。
因为沈河压根没看她。
他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递给旁边还在喘粗气的凌霜。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接着,这是你该得的。”
凌霜也不客气,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接着,沈河又拿出一罐午餐肉,扔进慕涵冰怀里。
“拿着。虽然你刚才跑丢了一只鞋,样子挺狼狈,但脑子还算好使。”
慕涵冰捧著那罐沉甸甸的肉,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在怀里。
最后。
沈河从兜里摸出那两根从便利店顺来的王中王火腿肠,剥开一根,塞进苏小雅嘴里。
“唔!”
苏小雅瞪大了眼睛,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眼泪汪汪地嚼著,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次呜呜呜太好次了”
哪怕是只负责背东西的吉祥物,也有肉吃。
分完了。
沈河重新把拉链拉上,单手拎着包,冷脸看着手还僵在半空中的金美庭。
“谁告诉你,这东西有你们的份?”
金美庭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龟裂,最后变得难看至极:
“沈沈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独吞?”
“独吞?”
沈河感到极为好笑。
他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防刺服上还沾著暴走屠夫黑紫色的血迹,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逼得金美庭连连后退。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
“老子在外面跟那些吃人的怪物拼命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在屋里乘凉?还是在讨论我的八卦?”
沈河指著那扇铁门,声音陡然拔高,吓得几个胆小的女生一哆嗦。
“我差点被那个两米高的屠夫把脑袋拧下来!凌霜差点被爬行者开膛破肚!就连这个只会哭的苏小雅,都背着一百斤的东西跑了三条街!”
“你们呢?”
“张嘴就要平分?哪怕是一条狗,想吃骨头还得摇摇尾巴,你们连尾巴都不摇,就想吃肉?”
沈河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做梦。”
死寂。
绝对的难堪。
这些平日里自诩都市精英的女人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羞耻心和饥饿感在肚子里交织,折磨得人发疯。
“可是可是我们真的好饿”
一个年轻小妹捂著脸哭了起来,“沈总,求求你,给一口吧,哪怕是饼干渣也行啊”
哭声是会传染的。
一时间,庇护所里传起低低的啜泣声。
沈河不为所动。
他走到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前,把迷彩包往地上一扔。
手伸进怀里,实际上是意念沟通亚空间仓库。
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方方正正的盒子。
撕拉——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沈河动作很慢。
拆开菜包,倒进藕片、海带、木耳、竹笋。
拆开肉包,大块大块的牛肉混著红油滑落。
最后是那包灵魂底料。
红彤彤的黄油,带着花椒和辣椒的霸道香气,哪怕还没加热,就已经开始往鼻子里钻了。
“咕噜”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吞咽声。
沈河把发热包扔进底层,倒上一点水,迅速盖上盖子。
“滋滋滋——”
几秒钟后,白色的蒸汽从盖子上的气孔里喷涌而出。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麻辣鲜香,像是长了脚一样,瞬间填满了这个充满汗臭和霉味的铁皮罐头。
那是文明世界的味道。
是油脂、碳水和香辛料混合而成的顶级生化武器。
对于这群饿了一整天、精神紧绷到极限的女人来说,这味道比毒品还要上头。
“好香”
苏小雅刚吃完火腿肠,这会儿闻到味儿,哈喇子又流下来了,眼巴巴地蹲在桌子边上守着。
金美庭紧紧抓着衣角,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她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在咆哮,那种饥饿感几乎要烧穿理智。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沈河揭开盖子。
红油翻滚,热气腾腾。
他夹起一块裹满了红油的宽粉,吹了吹,放进嘴里。
“吸溜——”
宽粉弹牙,红油爆香。
“爽!”
沈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这一声“爽”,彻底击溃了某些人的心理防线。
“给我吃一口!我就吃一口!”
人群中,一个平日里负责后勤的大姐突然疯了。
她双眼赤红,披头散发,猛地冲出人群,直扑桌上的火锅!
“那是我的!给我!!”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眼看就要抓到沈河的手臂。
“找死。”
沈河左手端着火锅,右手抄起桌边的电棍,反手就是一捅。
“滋啦——!!”
蓝紫色的电弧瞬间没入女人的腹部。
“呃——!!”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白沫从嘴角涌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全场死寂。
那些蠢蠢欲动、也想要上来抢食的女人们,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沈河真的会动手。
他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的把她们当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