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大屏幕画面一黑,紧接着像幻灯片一样,开始快速滚动播放一组组高清照片。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礼堂,随着这些照片的出现,瞬间安静得可怕。
紧接着,是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触目惊心。
简直是人间炼狱。
照片里,满大街都是垃圾和针头。
而比垃圾更可怕的,是人。
那些衣衫褴褛的人,有的以一种反人类的姿势向后对折,弯著腰僵在路边;有的浑身溃烂,目光呆滞地张著嘴;还有的正如行尸走肉般在马路中间游荡。
他们不像活人,更像是生化危机里的丧尸。
“呕”
前排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学生,直接捂著嘴干呕起来。
郭淮安看着大屏幕,拿着话筒,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惊讶:
“哎呀,大家别怕。”
“这就是赵教授口中那个‘空气香甜’的灯塔国啊。”
“这就是所谓的‘自由’——一种可以随意在大街上把自己变成丧尸的自由。”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眼神里的震惊掩饰不住。
他们平时在美剧和社交媒体上看到的,都是西方的繁华和精英生活,何曾见过这种赤裸裸的社会溃烂?
赵红看着大屏幕,脸色难看至极。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郭淮安吼道:
“你这是断章取义!是极端个例!”
“每个国家都有贫民窟,都有社会底层!你放这些照片想说明什么?这和我的学术观点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两码事!”
“你这是在故意抹黑西方文明,在煽动仇恨!”
赵红的声音尖锐刺耳,试图用高分贝来掩盖心虚。
“抹黑?照片可是实拍的。”
郭淮安冷笑一声,随后对身边的陈默打了个响指:
“既然赵教授说这是‘底层’,那咱们就换个‘高层’的看看。”
“看看在这种‘自由’的空气下,精英阶层都在干什么。”
陈默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下回车键。
画面定格。
刚才那些恐怖的丧尸照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色彩斑斓、灯红酒绿的朋友圈截图。
奢靡的私人派对,昂贵的洋酒,满桌的“叶子”和白色粉末。
以及那个占据了画面c位,穿着清凉、手持水烟壶、正在吞云吐雾的年轻女孩。
女孩眼神迷离,表情享受,显然已经嗨到了极点。
全场再次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和刚才不同。
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女孩,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移向了台上的赵红。
看看屏幕。
看看赵红。
再看看屏幕。
太像了。
高颧骨,吊梢眼,薄嘴唇。
那个神态,那个五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在台下蔓延:
“卧槽这女的怎么长得这么像赵红?”
“这不会是她女儿吧?”
“我看过报道,她女儿确实在美国留学!”
“我的天,聚众吸毒?还在朋友圈炫耀?”
听着台下的议论声,郭淮安并没有直接点破这层窗户纸。
作为法律从业者,直接说“这是你女儿”容易被抓把柄告诽谤。
但作为“阴阳家”,他有的是办法让人社死。
郭淮安指著屏幕,一脸痛心疾首地感叹道:
“啧啧啧,看看,大家都看看。”
“这就是国外的‘精英教育’啊。”
“年纪轻轻,远赴重洋,不学无术,反而聚在一起搞这些毒害身体的玩意儿。”
郭淮安一边摇头,一边用余光瞥著摇摇欲坠的赵红,继续补刀:
“这得花多少钱啊?”
“拿着父母在国内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去国外挥霍,去吸毒。”
说到这,郭淮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改口道:
“哦,不对。”
“如果是普通的父母,那确实是血汗钱。”
“但对于某些能拿到‘境外巨额资助’的人来说”
郭淮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刀:
“这钱,来得太轻松了。”
“既然来得轻松,那拿去给孩子买点‘精神食粮’,似乎也合情合理嘛。”
杀人诛心!
这段话,虽然没有一个字提“赵红女儿”,但字字句句都把“赵红拿境外黑钱供女儿吸d”这个逻辑链条给锁死了!
赵红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张大了嘴巴,浑身剧烈颤抖,指著郭淮安:“你你”
刚才的伶牙俐齿,此刻荡然无存。
她知道,完了。
不管她承不承认,只要这张照片流传出去,再加上这惊人的相似度,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台下的学生们彻底炸了,愤怒的情绪到达了顶点。
“汉奸!”
“滚出江大!”
“原来是为了给自家人铺路!”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甚至有学生激动地要冲上台。
一直坐在旁边装死的校长张不文,终于坐不住了。
再闹下去,这就是重大教学事故!
“够了!”
张不文猛地冲上前,一把抢过赵红手里的话筒,脸色铁青,对着全场大吼一声:
“今天的校庆典礼,到此结束!!”
“所有学生,立刻有序离场!保安!保安!把这个扰乱秩序的人给我带走!!”
滋——
那是麦克风被强行切断的刺耳电流声。
紧接着,大屏幕上的画面也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保安!保安!!”
“都死哪去了!”
“把这几个人给我控制住!立刻!马上!”
张不文扔掉手里已经哑火的话筒,脸上的斯文面具彻底挂不住了。
他此时不像个大学校长,倒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气急败坏地指挥着现场。
台下的学生们一片哗然。
“凭什么抓人?”
“人家说错什么了?”
“让赵红解释清楚啊!心虚了吧!”
学生们的抗议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盖过了。
“让开!都让开!”
礼堂侧门被粗暴地撞开。
几个穿着制服、手持防爆叉和橡胶棍的校园安保,像一群黑压压的乌鸦,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甚至连刚才带走和服男女的那几个民警,也去而复返。
“五师兄,撤。”
郭淮安见好就收,根本不恋战。
该说的话说了,该放的图放了。
再待下去,就要吃眼前亏了。
陈默动作极快,啪地一声合上满是贴纸的笔记本电脑,把它塞进包里,顺手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种“我是路人甲”的透明状态。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