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初晴,寒气更重。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整个红星大队,都被组织起来扫雪。
知青点的院子里,叶红梅一向是干活最猛的那个。她看不惯男知青们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自己抢过铁锹,专挑最难啃的硬骨头。
院角,有一大块夜里冻上的冰坨子,混著雪,死沉死沉。
“起开,我来!”叶红梅呵出一口白气,冲旁边两个磨磨唧唧的男知青一瞪眼。
她扎稳马步,双手扣住冰坨边缘,手臂和腰背的肌肉瞬间绷紧,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劲儿全写在脸上。
“嘿!”
她低喝一声,猛地发力!
冰坨被她硬生生撼动了。
但也就在那一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很轻,却像根针扎进叶红梅耳朵里。
叶红梅身体猛地一僵,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轰!”
手里的冰坨轰然落地,砸起一片雪沫。
“红梅,你没事吧?”旁边的柳如烟看她脸色不对,担忧地问。
“没没事!”叶红梅死死咬著牙,额角却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她想直起腰,可一股剧痛,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子狠狠捅进她腰眼!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死要面子,硬撑著,不想在任何人面前露怯。
她这硬撑的样子,李卫国全看在眼里。
【逞强,腰闪了,这天气不治,等着落病根吧。】
李卫国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直接扔了手里的扫帚,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李卫国,你干”
叶红梅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啊!”
满院子的知青,全都惊呆了,手里的活计都停了。
“你放我下来!李卫国!我能走!”叶红梅又羞又急,在他怀里挣扎,可稍微一动,腰上的剧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软了。
李卫国压根不理她的抗议,在所有男知青嫉妒到扭曲的目光中,抱着她,径直走向自家小院。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脚带上。
“躺下,趴着。”
进了屋,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李卫国把她轻轻放在烧得滚热的火炕上,语气不容置疑。
叶红梅这会儿疼得已经说不出话,那股子倔强在剧痛面前,被碾得粉碎。她屈辱地咬著唇,听话地翻过身,将滚烫的脸埋进了被褥里。
李卫国从床底的木箱里,摸出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小药瓶,拧开盖子。微趣暁说 追最新璋結
一股清冽又带着异香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
他倒了些许油状的液体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手一伸,直接掀开她棉袄下摆,露出一截紧实的小麦色腰肢。
“你”叶红梅感觉到腰间一凉,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羞耻感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别动。”
李卫国声音低沉。
下一秒,他那双沾满“药油”、滚烫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按在了她扭伤的腰眼上!
“唔!”
叶红梅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预想的剧痛没来,反倒是一股霸道的热流,轰一下从他掌心冲了进来!
那热流跟活了似的,所过之处,刚才还疼得钻心的腰,瞬间就不疼了!剧痛被这股暖意蛮横地冲散、瓦解!
紧接着,一阵阵酥麻舒爽的奇异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都炸开了!
她紧咬的嘴唇,不知不觉地松开。
身体里那根一直紧绷著的、名为“坚强”的弦,在这一刻,被那股奇异的暖流,一寸寸地抚平,彻底软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卫国的手指,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在她腰间的筋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踩在让她最舒服的点上。
那股子酸爽,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舒服得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哼出声来。赢麻了!
长这么大,她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是知青里的大姐大,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用这样一种不容抗拒的、却又带着极致温柔的方式,照顾她,治愈她。
这些天积攒的逞强、疲惫、委屈,在这一刻,竟有种要决堤的冲动。
叶红梅的脑子一片空白,意识都有些迷离。
她甚至忘了羞耻,忘了抗拒,只是本能地沉溺在这种被彻底治愈和包裹的感觉里,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她那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滩烂泥,瘫在炕上,嘴角甚至还挂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的轻哼。
而李卫国,正专心致志地感受着灵泉水在她体内修复筋骨的效果,心里盘算著这“神医”人设的后续用法。
屋里的气氛,安静又暧昧,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和叶红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晓月端著一碗刚熬好的姜糖水,小脸红扑扑地走了进来。
“卫国哥,我怕红梅姐冷,给她熬了”
她的话,在看清炕上情景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看见了。
看见李卫国宽厚的手掌,正覆在叶红梅裸露的、泛著一层油光的腰上,缓缓游走。
而那个平时泼辣要强的叶红梅,此刻却满面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
那画面,对苏晓月来说,冲击力简直拉满!
“哐当——!”
苏晓月手里的瓦碗,脱手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姜糖水,溅了一地。
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被震惊、委屈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愤怒所填满。
炕上的叶红梅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的苏晓月,脑子“嗡”的一声,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型修罗场,说来就来。
李卫国却连头都没回,手上的动作甚至都没停。
他只是按住想起身的叶红梅,不让她动弹,然后才对着门口那个摇摇欲坠、快要碎掉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懒洋洋地开了口:
“来得正好。”
“帮我一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