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李卫国眼里自动翻译成了好几个版本。
版本一:哟,小伙儿,魅力不小啊?
版本二:呵,渣男。
版本三:这波反向操作,属实是把暧昧拉满了,计划通√
李卫国心里啧了一声。
有意思,这柳如烟段位不低啊。不哭不闹不吃醋,一个眼神就给你拉满了暧昧的氛围感。
可惜,哥们儿现在是事业批,主打一个闷声发大财,暂时没空搞这些拉扯。
他冲柳如烟扯了扯嘴角,算是回礼,面不改色地将那双千层底布鞋收进怀里。实则意念一动,直接丢进了乾坤洞府,主打一个丝滑无痕。
开玩笑,这玩意儿要是被老妈看见,那不得连夜十级审问,顺便把亲事都给定下来,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了溜了。
李卫国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柳如烟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这个村长儿子,有点东西啊,比想象中好玩多了。
第二天,李卫国没去参加那折磨人的晨间上工。
他跟老爹李老根打了个招呼,说要去山里转转,看看有没有野味,顺便巡视一圈,防著野兽下山毁庄稼。
李老根对此深信不疑。
自家儿子最近跟开了窍一样,身体愈发壮实,总能从山里搞回点好东西。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李卫国揣上几个窝窝头,背着个空背篓,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背篓纯粹是障眼法,主打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真正的杀器,在他脑子里呢,那可是专属外挂!
他特意绕开知青们翻土的那片旱地,从村子另一头钻进了后山。
一进山林,李卫国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清晨的林子里带着微凉的湿气,阳光穿透层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对村民来说,这深山老林处处是危险,堪比荒野求生。鸿特暁说蛧 追罪鑫章节可对拥有灵泉水改善体质的李卫国而言,这里就是他的私人定制后花园,主打一个“来去自由”。
别人爬山,气喘如牛,两腿打颤,恨不得原地去世。他爬山,健步如飞,身轻如燕,简直是自带bg的武侠片主角。
过去要走半个多小时的崎岖山路,现在不到十分钟就轻松越过,速度快到飞起。那些恼人的荆棘灌木,他一个灵巧的闪身就钻了过去,衣服都没刮破,妥妥的极限运动达人。
“别人荒野求生,我这是专享郊区一日游啊,主打一个自在如风。”李卫国在心里美滋滋地吐槽。开挂的人生,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他这次的目标很明确。
根据原主的记忆,山谷深处,有一片野生的板栗林。
这个季节,正是板栗成熟的时候。
果然,翻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硕果累累的板栗林出现,一个个带刺的绿色毛球挂满枝头。
有的已经成熟炸开,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果实。
地上也落了厚厚一层。
这要是让村里人发现,能把全村老少都乐疯了,估计能连夜开个板栗狂欢节。
李卫国搓了搓手,眼睛里冒着绿光。
发财了!这波血赚!
他没急着去捡,先在四周转了一圈,很快又有了新发现。
一处背阴的石壁下,几株藤蔓植物攀爬著,叶片肥厚,根部土壤微微拱起。
他挖开一看,几块黑乎乎、形状不规则的块茎露了出来。
何首乌!看这块头,这年份,妥妥的老宝贝啊!
“好好好,今天主打一个‘我全都要’,满载而归!”
李卫国走到板栗林中央,站定。
下一秒,他意念狂动。
【乾坤洞府,给我收!】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无形的吸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地上的板栗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咻”地一下抹去,连带着叶子和刺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是树上的。一颗颗板栗像是被施了魔法,凭空消失。短短几分钟,整片林子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地面上连个栗子壳都找不到,比扫地机器人还彻底。
这效率,德邦来了都得递根烟,尊称一声“行业祖师爷”,顺便问问秘诀。
他估摸了一下,这几百斤板栗,妥妥的,这波赢麻了!
接着,他又跑到那几株何首乌旁边,如法炮制。连根带土,直接给人家来了个“连根拔起,打包带走”的搬家式收割。
做完这一切,李卫国拍了拍手,心满意足。
空间里,一座板栗小山旁边,几株何首乌正静静地躺着。
完美。
正当他准备班师回朝,一阵“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声,伴随着灌木被撞开的“哗啦”巨响,由远及近。
李卫国眉头一挑。
哟,这是什么?还有送上门的“惊喜”?
只见一头巨型野猪,獠牙跟镰刀似的,红着眼珠子从林子里蹿了出来。看那架势,是把他当成了入侵地盘的敌人。
换做任何一个村民,这会儿估计已经腿软,思考人生重来的可能性了。
李卫国只是淡定地站着,甚至有点想笑。
“哟呵,这是外卖到了?还是个硬菜。”他心里嘀咕,“就是差评,没主动送上门,还得我自己动手,服务意识有待提高啊。”
野猪后蹄刨着地,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像道黑影,对着李卫国猛冲过来!
李卫国不慌不忙,眼睛死死盯着野猪冲过来的路线。
五米!
一股子腥臭味儿就扑了过来!
他意念再动!
【放!】
“砰!”
一声巨响!
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凭空出现,精准地砸在野猪冲锋的必经之路上。
那头狂奔的野猪压根没反应过来,一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嗷——!”
一声短促又凄厉的惨叫,直接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世界,瞬间安静如鸡。
野猪翻着白眼,瘫倒在地,四肢抽搐了两下,直接挺尸了。
脑袋上,鲜血直流。
李卫国走上前,踢了踢野猪壮硕的身躯。
“啧,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你这碰得有点狠啊。”
他再次施展空间大法,将这头至少两百斤的野猪收进洞府。
瞬间,地面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和那块凭空出现的巨石。
搞定,完美收工!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从空间里取出一只早就处理干净的野鸡提在手里。
这是他的“战利品”,完美的掩护。
至于那块巨石就让它成为红星大队后山的又一个未解之谜吧,说不定还能传出个“神石镇山”的传说呢。
他哼著小曲,提着野鸡,优哉游哉地往山下走。
刚到半山腰,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着女人的抱怨。
“哎哟这鬼地方,连根干柴都找不到,老娘要崩溃了”
李卫国循声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灌木丛里吭哧吭哧地扒拉着,背上背着一小捆湿了吧唧的柴火。
是叶红梅。
此刻的她,头发凌乱,脸上沾著泥污,一身旧军装也皱巴巴的,哪还有半点英气,只剩下狼狈俩字。
显然,她是想多捡点柴火,结果在山里迷了路。
看到李卫国提着肥硕的野鸡,悠闲得像是逛自家后院,叶红梅的动作一顿。
她看看自己手里几根湿漉漉的树枝,再看看人家手里的野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哟,这不是咱们的劳动模范叶红梅同志吗?”李卫国晃晃悠悠地凑过去,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搁这儿搞野外生存挑战,研究植物学呢?”
叶红梅脸一红,一半是累的,一半是臊得。
她咬著嘴唇,没好气地说:“要你管!”
“啧啧,脾气还挺大,跟个小辣椒似的。”李卫国也不恼,用下巴指了指她身后不远处的小山坳,“别在那儿死磕了,纯属浪费生命。那边的松树林底下,干松针和枯树枝多的是,够你烧几天,还能省下不少力气呢。”
叶红梅一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将信将疑。
李卫国看她累得嘴唇都白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从兜里掏出几个红彤彤的野果子,随手扔了过去。
“喏,接着。看你那要死不活的样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别中暑死在山里,我还得费劲给你收尸,多麻烦。”
叶红梅下意识地接住。
野果入手冰凉,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她渴了一上午,也顾不上客气,擦了擦就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炸开,瞬间驱散了疲惫和口干舌燥。
她看着李卫国那副“你欠我八百万”的懒散表情,心里跟打翻了调料瓶似的。
这个二流子,嘴巴是真毒,损得要命,可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坏,有点反差萌。
尤其是他提着野鸡,轻松写意地站在那里,指点江山的样子,跟自己累死累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悄悄在她心里发了芽。那不是什么男女之间的好感,而是一种面对绝对实力时,近乎本能的折服,甚至有点格局打开了。
李卫国没再理她,转身继续下山。
等回到村口,他远远就看见知青点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闹哄哄的,跟菜市场似的。
他爹李老根标志性的大嗓门,和王建设那叫一个能煽动人心的声音混在一起,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原则问题!原则问题懂不懂?!我们知青的口粮标准,公社是有规定的!你们不能克扣,这是犯法!”
“放你娘的屁!什么原则问题!全村老少都吃这个,就你们知青金贵,是皇帝还是咋地?!”
李卫国眼睛一眯。
哟,王建设这小子,又开始作妖了,真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啊。
还把战火烧到他亲爹头上了,这小子是真能耐啊。看来,昨天的敲打还是太轻了,没给他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