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整天,直到月上中天,镇里的病患才算安置妥当。
王保长领着师徒三人到镇口的小客栈,局促地搓着手:
“镇上就这条件,委屈三位住下,三间小屋收拾干净了,将就一晚。”
华天乙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随后径直进了最里头的屋子歇下。
谢小乙也是有点累了,不过他还没忘记撩妹。
“师姐,馀下的两间你先选一间吧!
夜里要是怕黑,或者有什么动静,喊我一声就行!
我耳朵灵。”
华素问提着药箱,选了中间那间屋,进门时回头向他丢了句:
“少贫嘴了,你也今天累了一天,我药箱里有安神香,睡不着就过来拿。”
说完便关了门,没再吱声。
谢小乙心中一讶。
她让我晚上去拿,这不是摆明给我机会吗?
说不定今天那“合气诀”要用上一用了。
呵呵!
先去打水洗个澡。
那事儿要有仪式感,必须干干净净的。
夜入二更,华素问拎着两个食盒,里头是傍晚抽空做的莲子糕,她先敲开了师父的门。
“师父,刚蒸好的莲子糕,您垫垫肚子。”
说着,她把一个食盒搁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华天乙放下手里的医书,抬眼瞅着她泛红的耳根,这位“双绝医仙”眼底漾开了一抹了然的笑:
“素问,剩下的是给你师弟送去的吧?”
华素问脚步一顿,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师父,师弟忙了一天,我怕他饿坏了。”
华天乙行走江湖多年,他又怎么看不出少女家的那点小心思。
“去吧!年轻人的事,自己把握就好。”
华素问耳根更烫了,拎着食盒匆匆退出房门,几步走到谢小乙的屋前,轻轻叩了叩门板。
门“吱呀”一声开了,谢小乙只披了件单衣,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擦洗过。
“师姐?这深更半夜的,是想我了?”
华素问被他直白的话噎了一下,把食盒往他怀里一塞:
“一见面就不说好话,你少贫嘴,刚做的莲子糕,你填填肚子。”
说着华素问就要转身走。
机会难得,谢小乙也算万花丛中过的人,他哪肯放过?
不等华素问迈步,伸手一捞,轻轻攥住了这位害羞师姐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华素问浑身一僵,挣了两下没挣开。
“师姐,急什么?”
谢小乙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华素问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
“能不能陪我聊聊天,我有些医理想和你探讨。”
这话说的很讨巧,既能正大光明地邀请,又给了她留下来的理由。
“你松开手,被人看见会误会的。”
“这深更半夜的,谁会看见?”
谢小乙低笑一声,非但没松,反而轻轻把她往屋里一带。
“师姐,你做的糕点,是不是得看着我吃了才放心?”
华素问跟跄着进了屋,门被谢小乙反手一带,“咔嗒”一声落了栓。
华素问大惊,转身要走。
“师弟,别这样,我要回屋!”
谢小乙这个时候要是让她回了屋,他就不是采花大盗谢小乙了。
二话不说,扔了食盒就从华素问身后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师姐,能不能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华素问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子抱住。
一股陌生的热意从她腰腹漫到四肢百骸,这样突然的拥抱,惊得她手指都在抖。
她想掰开谢小乙的手,可身体现在就是不听话,力道软绵绵的,完全使不出力气。
华素问羞红了脸,声音带着点哭腔,虽然这间屋子离师父那间还算远,但她怕动静太大惊到师父。
“师弟你放开我别这样”
谢小乙听话才怪,他下巴抵着华素问发顶,来回的蹭着。
“师姐,别躲。我就是想抱抱你,今天看着你忙前忙后,我心疼。”
华素问浑身僵得象块石头,这师弟太会撩了,她受不了了。
“师弟你、你松开”
谢小乙没松,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的秀发,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就抱一会儿。
师姐,你做的莲子糕闻着甜,不过你人更甜。
我早就想这么抱你了,从第一次见你就想了。”
华素问继续掰他的手,可是她力气小,完全撼不动:“你你无赖”
谢小乙松开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捏向她的胸口,动作温柔得不象话。
华素问惊得低呼一声,抬手就想拍开他的手,手腕却被谢小乙反扣住。
“师弟!松手你登徒子!”
可她语气里没半分真恼,反倒带着几分娇憨,胸口被触碰的地方发烫,身子不自觉地轻颤。
“我就是登徒子,就是无赖,无赖到只想这样抱着你一辈子。”
这话钻进华素问耳朵里,象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荡得她心尖都在颤。
华素问想反驳,想推开谢小乙,可唇瓣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谢小乙嘴角邪笑,因为他察觉到华素问内心的松动,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师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然你不会给我做莲子糕,不会留安神香等我去拿,对不对?”
华素问被他的双手搅的五迷三道,脸烧得更厉害了,偏过头,不敢看他。
却还是轻轻“恩”了一声,声音细得象蚊子。
这一声轻应,象是给了谢小乙莫大的勇气。
他突然扳过华素问的身子,“师姐,我能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