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子符?
她什么时候有这能力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还有,这还是第一次见订单发起人和收货人是同一个人的订单。
还能这么玩?
不过这收入也太寒碜了,才1阴德。
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顺手点开阴德积分,已经-10了。
看来市的这一趟没有白去。
正出神,凤玺的小脑袋瓜探了过来。
“负十阴德积分?姐姐,这有什么用?”
苏玥将手机关闭,眉眼温柔。
“可能上天觉得我作恶多端,送我来人间渡劫,什么时候攒够一百阴德,才能顺利回家。”
凤玺眼神讳莫如深。
一旁的陈六却是若有所思。
在他们的注视下,苏玥起身。
“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苏玥离开天宇苑后,直奔特训局。
或许是殷司宸的这辆车在特训局备案过,到了门口都不需要检查。
“啧,级别还挺高。”
她昨晚一到京南,翟蔚然的电话就打个不停。
说什么也要让她今天来一趟特训局,否则的话,他就吊死在她门前。
虽说她不怕翟蔚然的威胁,但他真要吊死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阴德积分再下降怎么办。
苏玥直接将车子停在办公大楼门口。
今日的她一袭黑色风衣,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香奶奶最新款墨镜,将她巴掌大的小脸衬得更加白皙。
翟蔚然正和孟亭海打着电话,苏玥敲响了门。
“孟先生,我这边有点事情,您放心,孟惜的事情,特训局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好好好,先这样。”
翟蔚然挂断电话,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苏玥。
“来了怎么不提前说,我好安排人去接你。”
苏玥将墨镜摘下,随手扔到桌上。
“你要给孟家什么交代,把我拿了去平他们的怒火?”
苏玥的语气算不得好,翟蔚然有些无奈,亲手为她添了一杯茶。
“你先消消气,我今天叫你来,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这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之前不是云丰山上云丰观的做饭小童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京南苏家流落在外的大小姐了?”
“我记得当初你和我说你无父无母啊!”
苏玥轻轻扫了他一眼。
“两者冲突吗?”
见苏玥不想说,翟蔚然也不再自讨没趣,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玥。
“我已经快十年没见你了,你的样子,倒是没怎么变。
苏玥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要死要活的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寒暄,那我宁愿你吊死在我门前。”
翟蔚然:“”这一个两个的是真没把他这个副局长放在眼里啊!
“好好好,我找你来是想商量一下孟惜的事情。”
“医院那边说孟惜的伤势很重,恐怕要恢复一段时间,她本人我还没有见到,但是他父亲孟亭海倒是来闹了几次了。”
“你也知道,孟家对局里的资金支持很大,如果得罪了孟家,恐怕这笔钱得如数给人家退回去。”
翟蔚然这么说,苏玥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特训局,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完全有能力将孟家的这个窟窿补上去,这点儿钱对她来说实在是不起眼,可,她又不是冤大头。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翟蔚然迅速拿出录音笔,他的神色殷勤,仿佛就在等着这一刻。
“你说。”
苏玥靠着椅背,长腿交叠,眉眼倦倦。
“一,我翻阅过孟惜的任务说明,她的任务只是摸清gg园区的详细布局。”
“只要她细心且有脑子,以她c及队员的实力是完全可以顺利完成这个任务的。”
“可她偏偏胸大无脑惊动了巡逻队,被抓了进去。”
“导致c级任务变成了s级任务。”
“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按照局里的规矩回来是要被罚十鞭和关十天紧闭的。”
“二,在解救人质的时候,她只顾自己逃命,将人质和队友的安危置于不顾,这也是十鞭。”
“三,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污蔑人质,甚至要动用私刑处决人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是要罚五十鞭的吧?”
“四,不听上级指挥,污蔑上级,煽动不知真相的群众对上级领导动手,这个该怎么算?”
“对了,她还想要杀了我。”
“数罪并罚,局里的近百鞭打下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而我亲自执法还留她一条性命,已经是对她的仁慈了。”
“区区一个孟家罢了,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苏玥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看着已经满头大汗的翟蔚然。
“翟蔚然,从现在开始,孟惜已经不是特训局队员了,我不希望你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再来打扰我。”
“如果孟家依旧不依不饶,就让屈振兴滚回来处理。”
“再敢给我打电话,我拆了你的特训局。”
说完,苏玥就戴上了她的墨镜。
临走时,她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翟蔚然,你的命宫萦绕着一股死气,不想死的话,赶紧告老还乡吧。”
翟蔚然一把年纪了,每次见亡月都是满头大汗,他总是会被亡月身上的气势惊到。
那种感觉,仿佛他才是那个小孩子。
十年前如此,今日,亦是如此。
苏玥说别的事情他可以冷静思考,但是说到他的运势,他绝对深信不疑。
一个电话就给局长屈振兴打了过去。
“老屈,我不干了!”
从特训局出来,苏玥直接开车前往京南郊区山上的启真观。
起先她还觉得这个订单是app出了什么bug。
求菩萨的事情,怎么就求到了她这里。
直到她踏入启真观,她才了然。
寒气入骨,周遭阴森森的,零零散散的信徒面上都隽着死意,庙里的香火更是近乎凋零。
而那正殿供奉的不是别人,偏偏是她的神像。
【慈恩度阴阳,甘露济人鬼。】
走近前去,苏玥看着那已经落灰的神像,神色有些怅惘。
“玄月娘娘,您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求您帮帮我那可怜的老公吧,他这一辈子好不容易供出儿子念大学,给孩子买了车买了房,眼看就要熬出头不用那么累了,却被查出得了胃癌。”
“医院说他没几天活了,我也不求别的,我只希望孩子的婚礼上,他能够和我一起出席。”
“玄月娘娘,只要您能让他活到一个月以后,顺利完成儿子的婚礼。”
“我愿意和他一起下去赎罪。”
跪在蒲团上的老妇态度虔诚,头也磕得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