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叶音疲惫地瘫在沙发上,腿上的肌肉还带着未散的酸痛,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肌肤上细微的灼痛感。
她侧头望去,司景淮就躺在沙发的另一侧,上身赤裸着,
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臂膀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
明明是她占尽了上风,可是这个男人象头牛一样,
有使不完的力气,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饥渴了,不应该在乎他的清白,贞操吗?
叶音抬手抚上自己红肿的唇瓣,
“真是个疯子……”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
与此同时,
司家大别墅如同矗立在云端的城堡,气派的大门敞开,
一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别墅后方宽阔的草坪上,
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动了周围的灌木丛。
佣人早已排成整齐的两队列,低着头躬敬地问好,声音整整齐齐,
别墅的大客厅里,水晶吊灯射出刺眼的光芒,一位穿着昂贵旗袍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紧紧抓着一张相框,相框里的少年清秀帅气又阳光,正是年少时的司景淮。
“我的大孙子…… 是奶奶不好,不该把你带到安亚市那个地方……”
老人哭得肝肠寸断,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花,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愧疚,
“都怪奶奶,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奶奶这辈子都不会心安啊!”
宽大的欧式大门被两名佣人轻手轻脚地推开,
司达延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震撼,沉稳的走了进来。
他面容冷峻,眉峰似刀刻般深邃,周身围绕着久强大的压迫感,走进客厅里的瞬间,
原本的哭声仿佛被无形的压迫感冻结,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看到母亲痛哭的模样,司达延眉头未动,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不疾不徐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言一行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哭有什么用?” 司达延的声音低沉如古钟,不带半分情绪,
却透着穿透骨髓的冰冷和霸道,“等找到景淮,你们祖孙俩立刻去法国,再也不准踏足安亚市半步。”
他的目光骤然转向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夏特助,那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
瞬间让夏特助浑身汗毛倒竖,语气也瞬间变得凌厉刺骨:“你是他助理?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夏特助吓得浑身一僵,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董事长,是属下失职!”
“失职?” 司达延冷笑一声,
“要是找不到景淮,你就去给他陪葬!”
“董事长息怒!” 夏特助连忙解释,
“我们已经确定少爷的大致方向了,就在南方的居民区!属下已经调动了黑势力,也打通了警方的关系,全方位搜查,不出几天,一定能把少爷完好无损地找回来!”
“完好无损?” 老夫人猛地抬起头,
“夏助理!他从小就没受过委屈,这次肯定受了不少苦……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原谅不了自己!”
“老夫人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夏特助连忙应道,头埋得更低,不敢有丝毫怠慢。
司达延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形挺拔如峰,
周身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见到景淮,要是没找到,你也别想在安亚市活下去了。”
“是!我现在就出去查踪迹,必定带回少爷!” 夏特助如蒙大赦,
连忙躬身退下,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客厅,不敢停一秒
司达延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天空,背影挺拔而孤冷,眼神阴鸷得可怕,
敢动司家的人,不管是谁,抓到了,要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