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通过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夜未眠的司景淮依旧坐在床头,
房间都找完了,都没有任何锋利的东西
房门被推开,叶音的身影打破了寂静。
“起来,该洗澡了。” 叶音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拽住司景淮的骼膊,
司景淮沉默地跟着她走进浴室,
刚站定,叶音便拧开淋浴头,热水流毫无预兆地朝着他的脸喷洒而去,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脸颊往下淌,
钻进眼睛和鼻腔,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就不能轻点?” 司景淮皱紧眉,红色的瞳孔里满是隐忍的怒火。
水流模糊了他的视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往日里矜贵的总裁形象完全没有,
只剩下狼狈不堪。
叶音却象是没听见,反而调大了水流,冲向下方,:“洗个澡而已,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的语气带着戏谑,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司景淮被迫仰着头,他死死攥紧拳头,
手臂青筋暴起,却只能任由女人肆意摆弄。
洗完澡,叶音给他穿白裙
布料轻薄得能隐约看到内里的轮廓:“今天穿这个。”
司景淮看着那条裙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穿!。”
让他一个大男人穿裙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由得你选吗?” 叶音挑眉,语气骤然变冷,伸手便要强行给他套上,
司景淮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叶音绕着他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没想到你穿裙子还挺好看的,”
她说着,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带着刻意的调戏。
司景淮的身体瞬间绷紧,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明明是羞辱的场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渴望再次涌上心头,
叶音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步步紧逼,直到将他逼到浴室的角落,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暧昧:“怎么,又想要了?”
司景淮别过脸,强压下身体的躁动,
声音冷得象冰:“女人,你别太过分。”
“过分?” 叶音嗤笑一声,忽然抬手,猛地将司景淮推得向后倒去。
他的手动不了,重重地摔在冰凉的瓷砖上,
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白淅的大腿,狼狈至极。
“给我跪下。” 叶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带着赤裸裸的强制。
司景淮倒在地上,后背传来阵阵钝痛,
他猛地抬起头,:“你是不是有精神障碍?”
他实在没法理解,这个女人的行为什么如此偏执又疯狂,
一边暧昧撩拨,一边又肆意羞辱。
叶音却异常淡定,缓缓蹲下身,
与他平视,黑色面具下的粉色唇瓣微微上扬:“我没有精神障碍。”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
几分戏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只想征服你而已。”
他活了25年,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她是第一个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还不停的触碰他的底线!!
这个寡妇
让他,穿裙子、还被推搡、被逼下跪,
眼前这个女人的疯狂早已超出他的认知,
叶音没耐心的说,“给我跪下,你耳聋了吗?”
“在不跪,我的刀可不长眼。”
司景淮坐起身,跪下了,
他身材高大,即便跪坐在地上,头发湿润,
水滴一滴滴的落下,这样一看也是那种狂野的帅气。
叶音看向他的脸时,正撞进他阴森的眼眸。
叶音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注视,(看什么看?)
说完便去拿块布
再次盖住他的眼眸
一边在心里紧张地安慰自己:不怕不怕,他还被手铐铐着,他翻不了天。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尖叫:好可怕,他的眼神好可怕,
两种思绪在脑海里交织,让她几乎失控。
她的手微微抖,
不行要振作,我要报仇
没有任何尤豫,
她吻上了他的唇。
司景淮丝毫没有拒绝一点,
自己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配合一切
浴室里很快响起暧昧的喘息声,混合着叶音偶尔溢出的痛哼
—— 他的吻带着几分粗暴,象是在宣泄着极致的羞辱与压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