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和矿泉水勉强缓解了司景淮的饥肠辘辘,
他靠在床架上,喉咙的干涩感消退了些。
叶音收拾好塑料袋,转身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 刚才喂他吃东西时,她就想到了新的法子,要好好磨一磨这男人的傲气,
尤其是他那令人作呕的洁癖。
“吃饱了?” 她走到床边,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
司景淮抿着唇,黑布下的眼神冷得象冰,压根不想搭理她。
这女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象是精准踩在他的雷区上,
他甚至怀疑,故意针对他,难道她是变态?
见他不说话,叶音也不恼,反而俯身凑近,鼻尖似乎嗅了嗅,
随即夸张地皱起眉:“啧,你身上也太脏了吧?浑身汗味混着灰尘,难怪绑着都觉得碍眼。”
司景淮的身体猛地一僵,象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样,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被绑架的这十几个小时里,
别说洗澡,连象样的清洁都做不了,身上的不适感早已让他备受煎熬,
此刻被叶音直白点破,更是屈辱得恨不得炸掉这个地方。
“不用了,我很干净。”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抗拒,
甚至刻意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干净?” 叶音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你怕不是饿糊涂了?这地下室潮成这样,你又被绑了这么久,身上都快发臭了?”
看着司景淮的身体因为她的话而镇住,心里一阵畅快
“这么点东西,害怕被看到?” 叶音伸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骼膊,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和抗拒,
笑得意,“象你这样的男人,我见过一大把,洗个澡而已,有什么好扭捏的?”
“你闭嘴!” 司景淮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嫌恶。
这寡妇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不仅绑住他、逼他说那些屈辱的话,现在还想碰他?
她丈夫刚死没多久,就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指不定活着的时候,就常被她戴绿帽子!
一想到自己要被这样一个女人 触碰,
司景淮就浑身不自在,胃里甚至泛起一阵恶心,
洁癖带来的生理排斥几乎要让他崩溃。
他宁愿继续饿肚子,也不想被这女人碰一根手指头。
叶音当然看出了他那样,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一丝刻意叼难他:“怎么?不乐意?不洗也得洗,由不得你!”
叶音说完,转身走出地下室,没一会儿就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铜盆回来,
盆边还搭着一条新的毛巾。
热水冒着氤氲的热气,在阴冷的地下室里散出淡淡的白雾,
却让司景淮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将铜盆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弯腰时故意让头发垂落在司景淮的手臂上,
感受到男人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这么紧张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拿起毛巾蘸了蘸热水,拧到半干,
伸手就朝着司景淮的胸口擦去。
指尖刚碰到他冰凉的皮肤,叶音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 男人的皮肤紧实光滑,腹肌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清淅,
可一想到这是司景淮的身体,她就反胃。
但复仇的念头很快压过了恶心,她的手指故意在腹肌上慢慢划过,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皮肤,
看着司景淮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剧烈颤斗,
心里的畅快又多了几分。
“宝贝,你身材可真有料啊。”
叶音的声音放得又软又媚,
她的手指顺着腹肌往下滑,
最后勾住了司景淮身上仅存的那一点点布料
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就是这布料太碍眼了,沾了汗味多脏啊,不如……”
话没说完,她的手指猛地用力,顺着布料的边缘一扯
—— 只听 “刺啦” 一声轻响,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扯掉,扔在了地上。
司景淮浑身一僵,象是被滚烫的开水浇了全身,
积压了许久的暴脾气瞬间爆发。
“你这个疯子!臭女人!我要杀了你!”
他拼命挣扎著,绑在床角的绳子被扯得 “咯吱” 作响,手腕和脚踝处已经磨出了血痕,
可他完全顾不上疼痛,眼里满是滔天的怒火,
“你敢碰我一下,我出去后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叶音看着他象困兽一样暴怒,
听着他嘶吼的咒骂,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布料,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语气里满是挑衅:“生不如死?让我欲仙欲死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