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通过民房区杂乱的巷弄,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叶音拎着便利店买的面包和矿泉水,拐进一条飘着草药味的窄巷,
尽头挂着块褪色的 “李记诊所” 木牌。
她推开门时,穿白大褂的老头正眯着眼配药,
见她一瘸一拐进来,眼皮都没抬:“看病?”
“拆石膏。” 叶音将左腿架在板凳上,
裤腿撸起露出泛着潮气的白色石膏,“有点碍事。”
老头放下药戥子,取来工具刀和剪子,刀刃划过石膏的脆响在狭小的诊所里格外清淅。
—— 虽还有些酸软,但比带着石膏时灵活多了。
她警剔地环顾四周,
确认安全后,她才拎着东西,快步穿过交错的民房巷道,
地下室里依旧阴暗潮湿,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叶音顺着徒峭的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格外清淅。
走到角落那张破旧的木板床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 司景淮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着,手腕和脚踝被粗麻绳牢牢捆在床架上,
“装死?” 叶音挑眉,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温热的脉搏还在有力地跳动,她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随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啪”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醒醒,装什么死?” 叶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把我眼睛的布…… 拿开!”
叶音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蹲下身,
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你这口气说话,我可不听。”
这场游戏,得由她来掌控节奏。
司景淮的眉头紧紧蹙起,黑布下的眼睛里满是隐忍的怒火。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俯首称臣,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此刻身陷囹圄,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
艰涩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叶音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得叫我宝宝。”
这话一出,司景淮的身体猛地一僵,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
他这辈子,连对江柔都从未说过如此亲昵的称呼,
这个女人,竟然让他叫这种恶心的称呼?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咬紧牙关,沉默着不肯开口。
“怎么?不愿意?”
叶音的声音冷了下来,站起身作势要走,
“不叫的话,我可走了,反正你饿了这么久,多饿一会也没关系,说不定真能饿死呢?”
他能感觉到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
喉咙干得象是要冒烟,再这样下去,不等警方找到他,
他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权衡利弊之下,他闭上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微弱又生硬:“宝…… 宝。”
“恩?没听清,大声点。” 叶音故意逗他,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司景淮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燎原,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再次开口,
这一次的声音清淅了些许,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宝宝。”
叶音再也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真乖的小狗,看你这么听话,先喂你点吃的。”
她说着,从塑料袋里拿出面包,撕成一小块,又拧开矿泉水瓶,
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面包递了进去,又喂了他几口水。
司景淮都是呛着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