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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这场戏,既然开了头,就得演到底(1 / 1)

我急得额头直冒冷汗,脑子里像生了锈的齿轮,咯吱咯吱转不动。小算盘呢?平时那些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圆的掰成扁的歪理呢?快出来救命啊!

淡定,肖静,你是肖爷,连老六的仓库都能端,这点场面算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上的伤是真的,被人欺负也是真的,但不是被青龙的人打的,更不是朱雀堂的兄弟动的手。道上势力盘根错节,青龙、朱雀、玄武……还有……白虎!

对,白虎!

这个念头像道闪电劈进混沌的脑子,瞬间照亮了一条路。上次听唐联汇报,白虎主李青的老巢已经被王少端了——郊区那个藏了三年的走私仓库,半夜被朱雀堂的人抄得底朝天;他放高利贷的账本,连带着借贷人的血泪欠条,都被秦雨翻了出来;最狠的是,他偷偷在学生中间放套路贷,逼得两个高中生差点跳楼,那些转账记录和威胁短信,现在全在王少手里。

按说白虎堂早该散了,李青这时候应该躲在哪个老鼠洞里不敢露头,自身都难保,根本翻不起浪。可道上一直没确切消息说他彻底退出了,万一就像唐联猜的,他还在暗处苟着,想找机会反扑呢?

以我肖爷的性子,这种残渣余孽肯定要一网打尽,连根拔起,让白虎堂在道上彻底除名,永绝后患。估计王少现在没动他,是想钓出他背后的大鱼,暂时留着这条线。

对了!还有件事!

上次撞见的那个白虎堂女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扎眼。一头栗色卷发烫得像炸开的泡面,在路灯下泛着廉价的光泽,刘海长得快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个尖尖的下巴,还有嘴角叼着的那根草莓味棒棒糖——跟我现在含着的波板糖简直是两种极端,她叼着糖的样子像只挑衅的小兽,糖纸边缘镶的亮片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拉链只拉了半截,露出里面那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领口故意扯得很低,锁骨处还隐约能看见道青色的纹身。

就是这个女生,晚上在操场拦着詹洛轩要联系方式,更过分的是,她看见詹洛轩怀里抱着我送他的那只泰迪熊,居然伸手就想去碰!当时我正好撞见,上去就把那女生骂得狗血淋头,说“在这所学校的地盘,我说了算!别管你哥在外头多厉害,到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那女生被我吼得直缩脖子,灰溜溜地跑了。

这些,詹洛轩和王少都看得一清二楚。当时阿洛还笑着摸我的头,说“我们家静静最厉害了”,王少虽然没夸我,可我转头看他时,分明瞧见他嘴角勾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里那点“你这丫头真能惹事”的纵容,藏都藏不住——他明显就是知道我厉害,知道我护短的性子。

如果我现在跟他们说,这伤是被白虎堂的人打的——毕竟有上次那回事打底,我明着跟白虎堂结过梁子,他们没道理不信。

可是……

我偷偷抬眼,瞥见詹洛轩紧蹙的眉头,又看见王少垂在身侧、悄悄攥起的拳头。心里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下,密密麻麻地疼。这是在利用他们的在意啊。利用阿洛骨子里的护短,利用王少那份不动声色的缜密,把他们俩都卷进我早就布好的局里,变成我瞒住身份的棋子。

可是……

算了,没什么可是的了。

白虎李青本来就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平时穿得人模狗样,西装革履地开着豪车做建材生意,背地里干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放高利贷利滚利,逼得有家破人亡的;走私那些海关查得最紧的违禁品,连军用的零件都敢碰;最不是东西的是,连初中生聚集的游戏厅都敢掺一脚抽水,教唆孩子偷家里的钱去赌,多少家长找到他公司楼下哭,被他的人拖着扔出去。

道上的老人提起他都骂晦气,说他“断子绝孙的营生全占了”,根本没人待见。这种人渣,早就该进去吃牢饭,烂在里面!

我咬了咬牙,攥着衣摆的手又紧了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后腰的疼还在隐隐作祟,像条小蛇时不时窜出来咬一口,提醒着我昨晚仓库里的凶险——钢管砸在地上的脆响,老六嘶吼的声音,还有自己挥拳时骨头撞骨头的钝痛。这疼也在提醒我不能退缩,一步都不能。

就算是利用,这谎也得圆下去。不仅是为了瞒住肖爷的身份,不让他们知道昨晚掀了青龙堂仓库的人就是我;更是为了让李青那家伙早点栽跟头,让他那些肮脏的营生彻底断了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钝痛混着哭后的哽咽往上涌,正好成了最好的伪装。用力眨了眨眼,把刚要滚落的眼泪憋回去,只留着眼圈泛红的水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好……好疼……”

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吸了吸鼻子,抬手去拽运动服的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慢吞吞地把袖子卷到胳膊肘——那里有块鸡蛋大的淤青,是昨晚格挡时被钢管砸到的,青紫色里透着吓人的黑,边缘还带着擦破皮的红。

“身……身上……全……全是……伤……”我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更低,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在呜咽,另一只手颤抖着去撩后腰的衣摆。这次没敢完全掀开,只露出一小片皮肤,那里的淤青更吓人,是被老六踹的那一脚,形状像朵丑陋的花,在白皙的皮肤上张牙舞爪。

“他们……他们说上次我拦了那女生……要给我点教训……”我低着头,故意不去看他们的眼睛,只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詹洛轩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王少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悬在半空,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好多人……我打不过……”我继续往伤口上撒盐,声音里带着哭腔,把肖爷的狠劲全藏起来,只留肖静的脆弱,“他们说……说让阿洛你……去给白虎堂赔罪……不然……不然下次就……”

话没说完就被詹洛轩猛地打断,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像淬了冰:“他们说什么?”

我偷偷抬眼,看见他眼里的温柔全被怒火烧光了,下颌线绷得死紧,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安慰人的少年气。而王少已经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落在我胳膊的淤青上,指尖轻轻碰了碰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可眼底的风暴却比詹洛轩的更吓人。

“什么时候的事?”王少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在哪?多少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谎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可看着他们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怒火,那点因利用而生的愧疚,突然被另一种情绪盖了过去——或许这样也好,让他们把矛头对准白虎堂,对准李青,总好过有一天,他们把枪口对准彼此。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真的挤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就……就在昨天放学的巷子里……我不敢说……”

詹洛轩伸手把我揽进怀里,这次的动作不再犹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又冷又硬:“别怕,有我在。”

王少没说话,只是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把他平日里温和的轮廓照得有些锋利。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跳跃,按得屏幕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像是在敲打着谁的神经。他的眉峰始终蹙着,视线落在屏幕上,却又像透过那方寸之地,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我不用猜也知道,他这是在给朱雀堂的兄弟发消息。大概是让唐联去查昨晚巷子里的监控,又或者是让手底下的人去盯紧白虎堂的余党,顺着这条线往下摸。王少做事向来这样,不声不响,却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布好局,像个沉稳的猎手,一旦锁定目标,就绝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风还在吹,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脚边。我攥着衣摆的手终于松了些,掌心已经被汗浸湿,布料贴在皮肤上,有些发凉。后腰的疼还在隐隐作祟,像根细细的针,时不时刺一下,提醒着我这场“意外”的真实性。但心里的慌却淡了点,像被风吹散的雾,总算能看清脚下的路了。

这场戏,既然开了头,就得演到底。哪怕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涨了又退,退了又涨,也不能回头。

为了阿洛,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一直护着的姑娘,手里沾着和他一样的江湖气;为了王少,不想让他发现那个总爱跟他拌嘴的姐姐,其实早就成了能与他并肩的“肖爷”;也为了我自己,想守住这片刻的安稳,守住还能在他们面前撒娇耍赖的资格。

我望着王少低头发消息的侧脸,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事必须跟唐联通个气。唐联是朱雀堂的老人,也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知道我所有的计划和身份。若是王少那边动了白虎堂,唐联不知情,保不齐会闹出什么岔子,万一露了马脚,那之前所有的隐瞒都白费了。得让他闭紧嘴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暗地里配合王少的动作,把白虎堂这颗毒瘤彻底剜掉,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我想回寝室,休息一下。”我侧过头,对还搂着我的詹洛轩轻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故意显得虚弱些。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心安,可此刻我却只想赶紧脱身,找个机会联系唐联。

说完,我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孙梦,对她使了个眼色:“孙梦,你陪我回寝室吧。”

孙梦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走过来拉我的手,她的手心也是一片汗湿,大概是被刚才的阵仗吓得不轻。“好,静静,”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慰,“你别哭了,没事的,王少和洛哥肯定会帮你摆平的。”

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给我打气,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知道,孙梦这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心里却比谁都通透,她大概早就看出我和王少、詹洛轩之间不寻常的关系,只是一直没说破。此刻她不问缘由地跟着我,是真把我当朋友在护着。

詹洛轩松开揽着我的手,指尖离开我后背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凉意。他眉头依旧没舒展,像被揉皱的纸,怎么也展不平,语气里带着点不放心:“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阿洛,”我赶紧摇摇头,目光下意识地往旁边瞟,避开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此刻里面还盛着未散的担忧,再看下去,我怕自己绷不住那点伪装,“你刚跑完那么久,肯定累坏了,赶紧去休息吧。我跟孙梦回寝室就好,几步路的事儿,很近的。”

“行吧。”詹洛轩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妥协了。他抬手想再揉揉我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只换成一句叮嘱:“回去好好躺着,别瞎想。”

我胡乱点头,拉着孙梦就要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王少。他刚把手机揣回兜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老王,”我故意把声音放得轻快些,尾音带着点平时跟他耍赖时的上扬,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试图冲淡刚才那片沉甸甸的沉重,“我回寝室睡会儿,等下来食堂吃饭,记得帮我抢位置啊。要靠角落的那种。”

王少抬眼看我,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刚才眼底翻涌的风暴不知何时已经敛去,只剩下惯常的沉静,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只是那沉静底下,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像被月光悄悄镀上的银边。他没立刻答应,目光落在我胳膊上那片青紫的淤青上,定定看了两秒,像是在估算伤口的深浅,才缓缓点头,喉结轻轻滚动:“嗯。”

一个字,简单得像风吹过树叶的轻响,却像颗裹了蜜糖的定心丸,让我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悄悄落下去些,连带着呼吸都顺了。

“走了走了。”我拉着孙梦的手腕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有点踉跄,像是身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追。不敢回头,真的不敢。怕看见詹洛轩还站在原地的身影——他刚才望着我的眼神,担忧里裹着点没说出口的话,再看下去,我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会塌;更怕撞见王少那双眼睛,那双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直抵人心的眼睛,此刻说不定正盯着我的背影,把我那些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孙梦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帆布袋“啪嗒”撞在腿上,她小声嘀咕:“你慢点啊静静,刚还喊疼呢,腰不疼了?”

我这才猛地收住脚步,后知后觉地放慢速度,后背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把运动服的内里洇得发潮。刚才那句“老王”喊得那么自然,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这只是寻常的撒娇,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轻松的语气底下,藏着多少小心翼翼的试探——试探他会不会突然皱眉戳穿我的谎言,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愿意顺着我铺的这条路走下去,把白虎堂当成共同的靶子。

风从教学楼那边斜斜吹过来,带着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粉笔灰的气息,扑在脸上有点凉。我下意识攥了攥孙梦的手,掌心的汗湿蹭在她温热的手背上,引得她轻轻“呀”了一声,转头看我:“你怎么手心这么烫?”

“可能有点热。”我含糊应着,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食堂的方向。

食堂角落的位置,其实是我们几个心照不宣的“据点”。一张四方木桌,被两根粗壮的水泥柱夹在中间,光线总比别处暗半分,离打饭口最远,也离门口的监控探头最近——方便王少一眼看清进出的人。

一直都是我们四个人坐。我和孙梦挨着柱子,她总爱靠里坐,说能看见窗外篮球架的影子,方便等下看詹洛轩练球;王少永远坐在正对过道的位置,背挺得笔直,像站岗的哨兵,哪怕低头扒饭,耳朵也像雷达似的,能捕捉到周围任何异常的动静;詹洛轩就坐在我对面,总能精准地把我碗里的香菜夹走,偶尔孙梦鼓足勇气问他篮球技巧,他会耐心说得很细,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子。

毕竟在学校要低调。王少的朱雀堂、詹洛轩的青龙堂,这些在道上响当当的名号,到了这里,都得藏进校服口袋里。我们得像普通学生那样抢最后一块红烧肉,为了谁去打饭拌嘴,听孙梦叽叽喳喳说哪个班的男生打球比詹洛轩差远了,假装那些刀光剑影、账本恩怨,都与我们无关。

“等下吃饭,能跟洛哥坐一排吗?”孙梦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点小雀跃,脸颊悄悄泛红,“我想问问他昨天训练时那个后撤步投篮,手腕是怎么发力的。”

看着她眼里纯粹的期待,我心里轻轻一动。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活得这么简单,眼里只有篮球和喜欢的人,不用知道什么叫“地盘纷争”,什么叫“斩草除根”。

“应该能。”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触到她手背上我刚才蹭的汗,有点烫,“等下我跟他说。”

风还在吹,消毒水的味道渐渐被食堂飘来的饭菜香取代。我望着远处那栋灰扑扑的食堂楼,突然觉得,那个角落的位置,像个温柔的壳,暂时把我们和外面的风雨隔开了。

希望这壳,能再结实些。

推开寝室楼的玻璃门,楼道里飘着宿管阿姨刚拖过地的消毒水味。我把孙梦往前推了推,声音压得低低的:“孙梦,我去趟厕所。”没等她应声,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惊得声控灯一路亮上去。

不能在寝室打电话,孙梦那丫头虽然心思单纯,可万一被她听见只言片语,总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一口气冲上楼顶天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风“呼”地灌进来,掀起我额前的碎发。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手心里全是汗,我摸出手机,指尖发颤地调出唐联的号码。按下通话键的瞬间,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连呼吸都跟着屏住。

“喂?阿联哥。”我的声音带着点刚跑过的喘息,还有藏不住的急促。

“肖爷?怎么了?”唐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背景的嘈杂,估计还在朱雀堂的仓库那边忙活,“听着有点急,是有情况?”

“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天台的栏杆往下看,楼下的人影小得像蚂蚁,“不是坏情况。”

“那就好。”唐联在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放松下来,“我刚把你装备包里面的东西拿去洗了——就是你沾了血的小哥衣服,我用消毒水搓了三遍,总算没味道了。你的证书没敢碰,帮你锁在储藏柜最里面了,到时候别忘了去取。话说你这么着急打电话来,就为了说没事?”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家常,我却没心思听,直接打断他:“阿联哥,我今天比完800米,被詹洛轩和王少发现我身上的淤青了。”

“啊?”唐联的声音瞬间拔高,背景的嘈杂也停了,“怎么会被他们看见?不是让你穿宽松点的衣服遮住吗?他们没追问?”

“追问了。”我望着远处操场上还在训练的队伍,声音沉了沉,“我撒了个慌。之前你不是说,王少一直在查白虎的李青吗?只是一直没动静,估计在等合适的时机。”

唐联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隐约能听见他敲击桌面的声音,显然是在快速消化这个信息:“你是说……”

“嗯。”我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我说是白虎的人打的我。就上次那个拦着詹洛轩的女生,你还有印象吧?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借着那事发挥,说他们报复我。”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嗤,是唐联的声音,带着点狠劲:“李青那孙子,还真敢动你?”

“不是他动的手,但这借口正好用。”风把我的声音吹得有点散,我提高了音量,“现在青龙和朱雀估计要联合起来对付白虎了。王少刚才已经在发消息,詹洛轩那脾气,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阿联哥,等下你收到王少的消息——他一定会让你去查白虎堂的底,你给我闭紧嘴巴,别扯任何和我有关的,更别露出来我们早就盯着李青的事。”

“明白。”唐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就当是第一次接这任务,按哥的吩咐来。”

“不止。”我盯着楼下车棚里那辆王少常骑的黑色摩托车,眼神冷了下来,“你趁机把白虎堂的老底全翻出来,那些高利贷的账本、走私的渠道、游戏厅里的猫腻……之前我们没拿到的证据,这次全给我找齐了。彻彻底底把白虎的人清干净,一个不留,别留一点痕迹。”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声音里淬了点冰:“全部送进局子,一个都别放过。我要让白虎堂彻底在这个道上消失,以后谁提起李青,只知道他是个蹲大牢的人渣。”

天台上的风更大了,吹得我头发乱舞,后腰的淤青又开始隐隐作痛。但这点疼算什么?比起李青那些营生害过的人,这点疼连皮毛都算不上。

“放心吧肖爷。”唐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保证干净利落。”

“嗯。”我应了一声,正要挂电话,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让兄弟们动作快点,别等青龙堂的人抢了先。这次要让白虎堂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我站在天台上,望着远处的天空。云层很厚,像压在心头的石头。但我知道,等这场雨下过,白虎堂这块毒瘤,就能彻底被剜掉了。

至于詹洛轩和王少……等这事了了,再想办法圆这个谎吧。

我转身往楼下走,脚步比上来时沉稳了许多。寝室楼的消毒水味再次涌过来,混合着孙梦在寝室门口焦急等待的声音:“静静,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来了。”我应了一声,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带着点脆弱的表情,像刚才那个在天台上发号施令的“肖爷”,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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