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裴旻这次学乖了,没有被牵着走,他走到李白身旁,拿走他手中龙泉剑,交给一旁的管家收好,"别比了,日落西山,大家都饿了,先开席吧。李白揪到桌旁坐下。
侍女仆从们给众人倒完酒,李白站起先敬大家,"各位好友齐聚一堂,太白太开心了,我先干为敬。
其余人也很给面子,都陪着先喝了一杯。
众人失笑,也跟着喝下,只有公孙菀的酒被楚釼抢走喝了。公孙菀鼓着气,瞪了楚釼一眼。
酒过三巡,菜肴上桌,依然是丰盛如过年,李白开心于认识了应无名这样的琴艺大家,叫人捞鱼上来,现场为应无名切鱼脍,应无名再次叹为观止。
宴席依然热闹,李白一直给裴旻劝酒,想哄骗他能收自己为徒。公孙苓一边吃一边和应无名讨论曲目。但第二日大家伙还要进宫点卯,不敢喝大,只有公孙菀天不怕地不怕,趁着楚釼和应无名闲话时,一口肉一口酒。
最后果然醉得不知南北。瓶,看着天空,傻笑道:"那七颗星星好亮啊。
公孙苓和应无名掩嘴偷笑。
公孙菀发起倔来,揪着楚釼的衣襟威胁,"我不管,你快去摘给我,我想到个好药方,就靠这几颗星星做药引了。
楚釼看向公孙苓和应无名求救,两人只当没瞧见,继续聊他们的。
楚釼无奈,任公孙菀拉拉扯扯,最后终于醉倒,被楚釼抱回寝室。
裴旻把发酒疯的李白敲晕,交给管家后,就让公孙苓和应无名两人都去歇息。
第二日早,公孙苓和裴旻一起进宫,裴旻回金吾卫,公孙苓为应无名进梨园去找宋教仿使。宋之岷求才若渴,当天下午应无名就被引进梨园做了公孙苓专属的乐师。
公孙苓兴致勃勃地带着应无名去看她的台子。想到要给我弹奏一曲什么琴乐了吗?
应无名看着那「台子」,有些无语,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公孙大娘子,你可真敢啊!
应无名没有追问她想查什么,只是思索了一下,便回答:"好,我定不负所望。
两人回到练舞室,公孙苓和应无名定下曲目,两人意外地合拍,完成了初次的合演。
十日的磨合后,工部的人来告知,台子已搭好,公孙苓迫不及待地拉着应无名去试场。
公孙苓就这样日日和应无名泡在太液池边练舞,谁也不能让她走心分毫。即使是裴旻来了,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的份。
裴旻无奈,但金吾卫的职责还是要执行。七月末,秋意凉上了月稍,各国朝贺的使臣团也陆陆续续地到达长安,住进了驿馆。
所谓人一多,就会有事发生,何况是长安城。
临近千秋节,全部门都全员出动,维护好京城的治安,礼部的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裴旻带着左金吾卫巡视街道,听到前方有几人高声喧闹,好像在吵架,裴旻先让人到前面打探。
回来的人禀告道,前方是驿馆,有两国的贵客正好今日同时到,双方也正好在驿馆门口撞个正着。
裴旻率先策马上前,其他人似乎见惯了高位人的冲突,没什么新鲜的,吹着口哨就跟了上去看热闹。
驿馆门口,一男一女在前,两人衣饰隆重华贵,后面都跟着十数人撑场面,似乎那公主和王子都亲自下了马车,亲自上场吵架。旁边还围了许多人看热闹,也不乏其他国的使臣团,连之前住进了驿馆的人也都闻声赶来看这场巅峰之战。
裴旻走近,觉得声音很是耳熟,心头疑惑。
忽然人群一声惊呼,那位公主似乎抽出了鞭子,就要往对面招呼过去。
裴旻飞快在马上一个助力,就飞到了包围圈中,顺手提起了玄青剑,卷上了鞭子,卸了力道,化解了一场大战。
周围人放下了心,也有很多是惋惜的。
她容颜华丽娇俏,怒目圆睁,扫向那该死的「混蛋」。待看清了眼前人,却只剩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