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抓着人跑了,大家愣了很久,才有管事来请,说半个时辰后在后花园设宴,为应无名接风。
楚釼和应无名本就是故交,很是熟识,也没太在意他被李白拐跑,他向公孙菀走去。
公孙菀抬袖子抹了抹脸,果然乌黑一片。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才正在炼药嘛,姐姐说应公子到了,让我也来见见,看他是否好全了。
楚釼看了公孙苓一眼,她正和裴旻说话,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妹妹灰头土脸的。看来她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那千秋诞时的剑器舞了。
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他抓着公孙菀的手就走,“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吧。“两人往公孙菀的寝室走,又说:“还是先沐浴吧,你肯定连头发都是灰。“转身和一旁的侍女说:“劳烦为她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裳。
公孙菀看向楚釼抓住自己的手,不禁小声惊呼:“剑河哥哥,你的手?“
楚釼察觉到不对劲,赶忙把手缩回来,有点不自在地看向公孙菀。
公孙菀道:“你的手,怎么又烫伤了?“
楚釼尴尬地看向自己手上那小小一块红,神情复杂,内心有点无奈又有点庆幸公孙菀少根筋,没发现自己的不当小动作。
公孙菀想想也是,她从随身包中拿出一个小罐子递给楚釼,上面写着烫伤药膏。孙菀特制烫伤膏,保证马上消红消肿。看来你这新鲜的楚大铸剑师会经常被火烫伤,这罐膏药你就带在身上,被烫着了就赶紧涂上,免得被烤焦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她寝室走。
公孙苓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是心中欣慰,怕他们俩一见面又是吵嘴,针锋相对的。
裴旻开始有点同情应无名了。
李白抓着应无名到他的琴室,一点也没有生份的意思。
他指着一把在案上放着的琴,笑着对应无名道:"应兄弟,你看看,能否认出来这把琴是什么名堂?
应无名也不客气,上前到案旁,手指抚上那把琴,琴弦拨动,琴音贯入两人耳。
他再抚上琴尾,造型圆润饱满,再摸到琴侧边的刻字,淡定的神情上终于有些些惊讶。
应无名看他家里奢华,想来家底雄厚,应是不差钱银,又见他居然识得雷家所造的琴,肯定家学渊博,音律造诣不俗。
没等李白高声歌颂完,应无名又被他拉着走,"应兄,我们去试试这把春雷。来人,把琴搬到后花园去。
应无名很随和,任由李白拉着他到后花园。
管家带人将春雷琴和琴案一起搬到了后园,后园已有很多仆从在布置夕食。
面对闻名天下的雷家琴,应无名也很跃跃欲试。手指抚上琴弦,内力贯入到指尖。
裴旻几人还没走到后花园,便听到如高山流水之声缭绕不绝。
走近之后,又如千万颗珍珠落入玉盘,叮咚叮咚。
几人到了后花园,宴席已布置的差不多了,管家请几人上座,而那李白在应无名的琴音中,已拔剑高舞,沉醉其中而不自知。
几人也看得忘我,都迷离在眼前的曲音和画面中。
公孙苓尤其开心,找来应无名相助曲乐伴奏,果然是明智的决择。她开始偷偷庆幸,那永王殿下受伤,无法和她和曲了。
曲音落下,几人鼓掌高声叫好,连楚釼都惊叹服气不已。
听他们没完没了的,其余四人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