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菀无言以对。
公孙菀摀着耳朵躲到公孙苓身后。”师父,你这么唠叨小心雪叶姐姐不要你。
公孙苓微笑着弹了公孙菀的额,向卢子藤抱拳:"卢谷主请放心,我会看好小菀的。
卢雪叶阻止卢子藤继续说教,拿了一套衣裳给公孙菀:"菀儿,我给你新作了件衣裳,本来早该拿给你的,谁知谷里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卢子藤看不下眼,公孙苓和卢雪叶笑着阻止公孙菀,裴旻和楚釼则看得叹为观止。
打闹一遍后,四人告辞出谷。几个小弟子终于脱离公孙菀的魔掌。
云白碧青,芦苇荡漾,四个人四匹马,扬长在去杭州府的大道上。
过了西河,再次回到了望桥镇,见到了满目疮痍的公孙医馆。
公孙菀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家院子,彼时热闹的医馆,此时却是冷冷清清,宛如鬼屋。
这才数月时间,怎会如此?
公孙菀有些站立不稳。
在旁的楚釼适时扶了她一把。
他看向失魂落魄,和前几日大不相同的公孙菀,不禁也心有戚戚焉,想不到这两姐妹家里,竟遭了此大难。
几人放下细软,拴好马,公孙苓出门去准备好了祭品,便带着公孙菀去坟茔处。
原本听到了姐姐带来的噩耗,公孙菀是不愿接受的,她觉得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因为她有段时日没见到双亲了,她想父母了,毕竟她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
但直到见到了父母亲两人的墓碑,公孙菀才真的相信,他们双双身亡,已入尘土。而她和姐姐,从此成了孤女。
还有其他十座坟墓,都是和她相处多年的师兄们和老仆人,如今都只剩下一座座孤伶伶的坟茔。
公孙苓无法回答,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就是罪魁祸首。
公孙菀在姐姐怀里嚎啕大哭。裴旻和楚釼在一旁静静守候。
少顷,公孙菀发泄过后,抹干眼泪,挺起腰杆,在父母的墓前立誓:"父亲,阿娘,你们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查明真相,为你们报仇,以慰你们在九泉之下。
她本就是个性豪爽之人,此次家中遭难,她伤心不已,但也不会就此倒下。
公孙苓看着妹妹很是欣慰,心中也暗立下一样的誓言。
公孙姐妹两人跪拜叩首,洒扫祭酒。
祭扫已毕,四人回到了公孙医馆。裴旻和楚釼出门采买吃食。公孙苓将公孙菀带到房里,将自己身世如数告知。
公孙苓看向还处在呆愣中的公孙菀,叹气道:"小菀,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你还会认我当姐姐吗?”
公孙苓眼角泛泪,看向公孙菀,直言道:"若那些倭国人是为了这块玉觿而来呢?
公孙菀再次震惊,但也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是如此,也是这些倭国人和幕后那人的错,姐姐你别把责任往身上揽。
公孙菀摸着公孙苓从小戴着的玉觿,疑惑道:"这到底是什么?看起来只是普通玉觿而已,最多镶了点金子,又不是价值连城,怎么会有人大费周章要得到它?
公孙苓正想摇头拒绝,外面传来裴旻的叫声:"开饭了。
看着原本有十多人,平时吃饭很热闹的饭厅,公孙菀心里又开始泛酸。以往她总是嫌弃阿娘做的饭不好吃,可现在,她想吃也吃不到了。
看着沉默下来的公孙菀,裴旻和公孙苓轻声安慰,楚釼沉默地吃着东西,似乎也有心事。
公孙苓正想着如何劝服妹妹,却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