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菀看他的小动作,不免有些好笑,眼骨碌一转,便走近楚釼。
楚釼生平第一次碰到这样厚颜的小娘子,平常他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根本连衣角都没人敢碰。
楚釼左闪右躲,偏偏公孙菀很是刁钻,都能跟上他的步伐。他此时最后悔的就是没和叶偏舟学会「辞虚步」,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狼狈。
楚釼脚步踉跄了一下,背靠在一棵树上,眼见公孙菀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衣襟,楚釼额角冷汗直冒。
一声平缓又有点威严的声音打破面前的古怪画面。
公孙菀即刻收回手,敛眉垂目,乖乖行礼:"师父。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釼如获大赦,弹跳起来快速走到卢子藤身旁。
公孙菀眼观鼻,鼻观心,嘴角憋笑。
卢子藤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的德行,也不说破,只点点头道:"楚郎君你无大碍就好。
卢子藤会到这后山来找她,看来也猜到几成,不过幸好公孙菀早有准备,她从随身包中拿出几个炸药包。
卢子藤自然知道公孙菀躲到山洞里不会只做这个,但他一直对公孙菀的医术很满意,虽然调皮捣蛋了些,却不会是奸恶之辈,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卢子藤眉毛微动,瞪了公孙菀一眼,直接转身走人。
楚釼心一跳,怕又被纠缠,只好快速跟上卢子藤。
公孙菀吐吐舌,一边研究手上的书卷,一边慢慢跟上。
楚釼实在忍不住疑问,任何帮派都会有其不传之秘,就像他们楚家的铸剑之术,绝对不会轻易外传,更不会随意为他人铸剑。
楚釼挑眉,想着眼前的人虽然年轻,应是和自己相差无几,却有这样的胸怀,不禁对此人又高看了几分。
楚釼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在尖叫。
公孙苓习得剑术,便会找公孙菀用树枝练习对战,直到公孙菀上千金谷拜师。
卢子藤不理她,径自往前走着,楚釼没说什么,跟在后方慢步走,公孙菀委委屈屈地跟在他们后面回去。
回到谷里,公孙菀整理行囊,隔天和公孙苓三人出谷,先回家祭拜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