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北川林突然大喝。
南波江梨被他的低吼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了话头,睁大眼睛看著他。
来不及多做思考,北川林猛地探身,一把抓住南波江梨的肩头,用力將她推进了破旧的铁皮屋子!
“呀!”南波江梨惊呼一声。
几乎是同时,一声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传来。
一抹惨白的影子擦著南波江梨的背部掠过,锋利的尖端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她校服外套和衬衫的背部,连里面胸罩的背带也应声而断!
南波江梨向前扑倒在屋內的地上,勉强用手撑地才没摔个结实。
而她背部的衣物从后颈下方一直到腰际彻底裂开,向两边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线条优美的脊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晚风吹过,凉意让她猛地清醒,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拢住破碎的衣服遮住春光,显得无比窘迫狼狈。
“躲好!別出来!”北川林没时间顾及她的尷尬,转身,面向袭击来的方向。
树林里,一具森白的骨架缓缓走出。
看著那宽大的骨盆结构,他做出判断。
“这是,骨女?”北川林脑中闪过这个日本怪谈中著名的精怪名字。
“从刚才的袭击来看,它的速度很快,我倒是能跑,可”
“那就只能打了。”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稻荷稚狐】式神被召唤出来,附身在了他的身上。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一条虚幻的火红狐尾在身后摆动,带来一丝异样的魅惑力。
“停下!”
北川林用刚试出来的能力试图让骨女停下来。
“咔噠!”骨女却无视了他的命令径直朝挡在唯一入口处的他衝来,双臂如骨刀般挥舞,带起悽厉的风声。
“靠!”
他瞬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无智不行!
眼前的怪谈没有神智,只有对特定目標的执著怨恨,所以他的能力才会对它无效。
面对直刺而来的骨爪,北川林没有硬抗,侧身闪避,同时用手格挡开另一只挥来的骨臂。
砰!
手臂与白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北川林矮身,顺势一个扫堂腿踢向骨女的下盘。
咔嚓!
腿骨与白骨碰撞。骨女下盘受到撞击,踉蹌倒下,反手又是一爪掏向北川林的心口。
“这怪物好弱?”
对碰之后,骨女看上去嚇人,却没有给他多少压迫感。
侧身躲过贯穿性的直刺后,北川林抓住机会,探手抓向骨女的头颅。
北川林的手指扣住头骨,五指发力。
骨女的头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
五指,行!
躲在屋內的南波江梨,紧紧抓著破碎的衣服遮住身前。 她看著北川林在门口与那具恐怖的白骨怪物搏斗,少年的背影並不算特別宽阔,却异常坚定地挡在了她和骨女之间。
“他真的好厉害”
南波江梨喃喃自语,小嘴张成了o型。
要是再有人继续朝她说北川林是个偷內衣的软脚虾变態,南波江梨一定要把自己穿著的袜子脱下来塞进对方的嘴里。
咔嚓!
清晰的骨骼断裂声不断!
头骨终於承受不住,在他的手中炸裂开来。
整个骨架仿佛失去了支撑,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化作一堆再也无法动弹的枯骨。
战斗结束了。
北川林喘著粗气,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確认那堆骨头不再有任何动静后,才缓缓转过身。
“看来【稻荷稚狐】所感应到的不是那个钱包,而是这个骨女,现在该去解决那个令人头疼的少女的问题了。”
走进瀰漫著淡淡铁锈和尘埃气息的破旧屋內。
南波江梨还保持著双手紧紧揪住背后裂开的衣服、环抱在胸前的姿势,试图遮挡乍泄的春光。
但破损的面积实在太大,无论她怎么努力,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白色的蕾丝边依旧难以完全掩盖,反而因为她的窘迫和慌乱,透出一种青涩又诱人的脆弱感。
看到北川林进来,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北川林看著她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下。
接著,他乾脆利落地脱下自己刚才搏斗时有些弄脏的外套,扔给了南波江梨。
南波江梨下意识地接住还带著少年体温的外套,茫然地看著他。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南波江梨意想不到的举动。
“关於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还是请你保守秘密。”
“不然”他晃了晃手机,“后果你应该明白。”
闻言,南波江梨僵在了原地,刚升起的荷尔蒙顿时全转化成了胆固醇。
“还有,那件衣服就借给你了,不过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对关东平原没什么兴趣。”
南波江梨抱著还带有北川林体温和淡淡皂角气息的外套,愣了两秒,脸上的红晕迅速从羞愤的緋红转变为气鼓鼓的嫣红。
“关、关东平原?!”
她尖叫出声,下意识挺了挺其实並不存在的胸脯,但隨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反而更显窘迫,立刻又缩了回去,用宽大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连下巴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奇耻大辱”的眼睛。
没有理会碎碎念著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贫贱不能移”之类难懂的话的南波江梨,北川林在门口蹲下了身。
门外,骨女倒在地上的骨架在北川林的注视下迅速的化成飞灰,冰冷的系统提示在北川林脑海中弹出。
“成功击杀单位:【骨女】”
“已遭遇三个怪谈,图鑑系统已激活!系统將於一小时后进行更新。”
“具体信息请用户自行查看”
所谓的灵蚀结晶是系统使用的代幣,他意念一动,一道光幕浮现在他的眼前,打开刚激活的图鑑。
“可契约:八尺大人,骨女”
看著可契约一栏的明晃晃的“八尺大人”四个大字,北川林陷入了沉思。
“稻荷稚狐是他的式神,骨女是他方才消灭的怪谈。”
“那这个所谓的八尺大人,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